第51章 白閔封死了
2024-06-28 19:08:44
作者: 鼎鼎
文歲察覺到元清的目光,也看向元清,片刻後才隱去了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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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大夫,還沒有解藥嗎?」
白夫人的情緒穩定下來,看著元清說道,眼底滿是絕望。
元清被這目光看的喉間一滯,那個否認的回答生生卡在了喉間。
「娘,會有的,你相信元大夫,我的癆症都已經治好了。」
白莫林看了一眼元清,隨即收回目光,看著白夫人神色認真的說道。
「莫林,你好了?」
白夫人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希冀,趕忙追問著白莫林。
「我好了。」
白莫林點了點頭,繼續安撫著白夫人:「元大夫很厲害的,我們相信她,再過幾日一定會有解藥的。」
白莫林拍著白夫人的背部,語氣說不出的溫柔。
「你的病好了。」
白夫人破涕為笑,伸手摸了摸白莫林的臉頰,隨即轉頭看向元清:「謝謝你,元大夫。」
元清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白閔封,搖了搖頭,隨即出聲問道:「白老爺為什麼會突然發病?」
「我不知道。」
白夫人聞言,神色又暗淡了下來,搖了搖頭:「他一直在書房內,沒看見有什麼人進去,等我聽見老爺砸東西的聲音時才知曉老爺發病了。」
白夫人吸了吸鼻頭,出聲說道。
沒有人進去?
元清聞言,皺了皺眉頭,想起剛剛自己在屋外看見的二夫人的身影,心底湧上一陣困惑。
二夫人沒有進書房,是怎麼讓白閔封發病的?
「元大夫,有什麼發現嗎?」
白莫林看著元清的神色,皺了皺眉頭出聲問道。
元清搖了搖頭,抬頭看著白莫林說道:「我開出的藥雖不能根治癔症,卻也是可以壓制的,平日裡白老爺都是在晚上發病,現下會在白天發病,一定是有什麼蹊蹺。」
元清深吸了一口氣,出聲說道。
白莫林神色頓了頓,正欲出聲,卻又聽見元清的聲音。
「可奇怪的是白夫人也中了攝魂香的毒,卻被很好的壓制了。」
元清說到這,聲音停了下來,皺著眉頭一陣思索。
想起今日在案几上放著的那封信,元清抿了抿唇便轉身離開,朝著涼亭的方向走去。
現下已是黃昏,花園內走動的人明顯少了很多,元清站在小道上,看見站再涼亭中看著夕陽的二夫人,眸色深了深。
文歲轉身,看著幾步外的元清,面上掛著一抹和善的笑意。
元清提步走到二夫人面前,微微一頷首,出聲道:「二夫人。」
「元大夫,我可是等了你有一陣了。」
文歲坐在石凳上,看著元清說道。
元清聞言,彎了彎嘴角說道:「夫人久等了,怕白公子起疑心,所以來的晚了些。」
「坐吧。」
文歲微微一笑,看著元清說道。
「今日找你來,是想有件事叫你去做。」
文歲倒了一盞茶,向元清的面前推了推,出聲說道。
「什麼?」
元清眸子的光閃了閃,出聲問道。
「殺了白閔封。」
文歲面上掛著笑意,語氣平淡,仿佛是在說什麼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元清心頭狠狠一顫,端起茶盞微微一抿,掩去眼底的驚愕,隨即笑了笑出聲道:「好。」
文歲點了點頭,從懷中掏出一個藥包說道:「把這個加到他的藥里,事成後我定會兌現我說過的話。」
「二夫人,我並不想要那三分家產。」
元清瞥了一眼桌上的藥包,抬頭看著文歲說道。
聞言,文歲面色一滯:「什麼意思?」
元清放下手中的杯子,神色淡然的說道:「我這人,好奇心特別重。」
元清說著,將身子往前傾了傾,繼續說道:「我翻遍醫書,卻怎麼也沒找到攝魂香的解藥,現在真是百爪撓心啊。」
文歲看著一臉苦惱的元清,皺了皺眉頭。
「二夫人既然有攝魂香,那必定會有解藥吧。」
元清看著文歲,一臉好奇的說道。
「事成之後,我便給你。」
文歲思索了片刻,出聲說道。
「好!」
元清一拍桌子,當即便答應了下來。
「不過……」
元清拿起桌上的藥包,皺著眉頭一陣思索。
「怎麼?」
文歲看著元清,心下一陣疑惑,出聲問道。
「二夫人既然有讓白老爺不聞香就發病的手段,為什麼不自己去下這毒呢?」
聞言,文歲愣了愣,隨即輕笑出聲。
「我的手段?」
說著,仿佛聽到什麼笑話一般,一時之間笑的不能自己:「我什麼手段?」
元清看著文歲,心下一陣疑惑,可面上卻波瀾不驚。
「若不是你,那當時老爺怎麼會突然發病?」
元清壓下心底的疑惑,似笑非笑的看著文歲問道。
「我不過站在他門前看了他一眼,誰知道他就發病了。」
文歲壓下心頭的笑意,眸子冷了冷:「是虧心事做太多,看見我便想起當日我那被他害死的表兄了吧!」
文歲說著,面上滿是恨意。
元清聞言,收回了目光。
看來,必須要搞到解藥了。
「我若是能進後房,又怎麼會同你結盟。」
文歲說著,輕瞥了一眼元清。
元清眉頭一皺,壓下心頭的不悅。
「自白閔封發覺我下藥時,便派人跟著我,我的一舉一動都在他掌控之中。」
文歲說到這,又看了一眼元清:「不過近日因為白夫人發了病,我身邊的人倒是少了,這才有機會來拉攏你。」
元清聞言,抬頭定定的看著文歲。
文歲似乎是明白元清想問什麼,毫不顧忌的點了點頭:「你猜的沒錯,白夫人的攝魂香也是我下的。」
「白夫人與當年之事並沒有什麼關係,你這是為什麼?」
元清聞言,有些疑惑的問道。
「她發現我是我在害白閔封,竟然想要將我從白家趕出去。」
文歲說著,冷哼一聲:「我本不想殃及池魚,是她先來招惹我的。」
元清看著往日文歲面上的慈善消失不見,只剩下一陣扭曲。
「明日黃昏,你便可以準備好孝衣了。」
元清聞言,不再多說,從桌上拿過藥包,轉身離開了涼亭。
文歲看著元清的背影,面上划過一絲冷笑,隨即又喃喃的出聲說道:「表兄,我臥薪嘗膽這麼多年,終於能幫你報仇了。」
第二日午時,白府便傳來了一個驚天消息,一時之間白府上下五百多人,皆披麻戴孝,白府的氣氛更是跌入冰點。
文歲聽見這一消息時,有些訝異元清的動作竟然這麼快,隨即又笑出了聲。
「這麼多年,我大仇終於得報!」
文歲站在祠堂前,初時笑著,後來竟從眼角沁出了淚花。
文歲掩去眼角的淚花,轉頭看著祠堂里的神像,低聲道:「我等了這麼多年,你終於開眼了。」
元清看著面前一身孝衣的文歲,抿了抿唇,出聲道:「夫人,答應你的事情我做到了,解藥呢?」
文歲聞言,從衣袖中掏出一個藥包遞給了元清,便準備轉身離開。
「夫人。」
元清將藥包收好,看著文歲的背影出聲叫道。
文歲聞言,背對元清停住了腳步。
「沒事。」
元清皺了皺眉頭,將心頭的那句話壓了下去,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