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囚禁
2024-06-28 13:29:04
作者: 妙筆生金
外面的人都說她家老頭是個活閻王,可怎麼在她眼中,這老頭卻是可愛的像個活寶?
簡思菱在他身前轉了一圈,輕笑出聲:「活著呢,好好的。」
「好,好,好好的,聽見沒有?我閨女她就沒事了,我就說太醫那幫人都是庸醫,都是混帳,都是……快,快去告訴夫人,就說大小姐沒事了。」
看著似是癲狂發笑的梅菱風,卻仍舊能從他那微弱的哽咽之中聽出此時他心中的激動。
原來令自己的家人擔心,竟然是這樣一種愧疚的心態。
簡思菱扶著梅菱風回到房中,門口早已出現那未語淚千行的柔弱母親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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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郎,菱兒,菱兒在哪兒?」
「娘,我回來了,沒事了。」
簡思菱急著起身走過去,簡清寧一下子便撲進了她的懷中嚎啕不已。
「菱兒,你突然就消失了,娘還以為,還以為……」
「寧兒,我不是早就說過了嗎?國師已經派人來通知咱們,說是菱兒在她那裡調養身體,你怎麼就這麼瞎操心呢?你瞧瞧,她現在不僅回來了,而且這病痛,我瞧著似乎也……好了?」
說實話,實在是有些捉摸不透簡思菱這身體怎麼會突然就像是沒事人一樣,到底她那病是真的還是誤診?
不管怎樣,眼下是看到了簡思菱平安無事,梅菱風不覺鬆了口氣。
「爹,我就是回來告訴你們一聲我沒事了,眼下我想要去戰王府看一看。」
「你,你是想要告訴戰王一聲?對,對,這是應該的,應該的,那要不然爹去派人通知一聲戰王?」
梅菱風探究的表情看向了女兒。
簡思菱微微一笑,似是臉上露出一抹羞澀的表情:「我想……親自去告訴他。」
什麼時候見過閨女有這樣的表情?這分明就是對戰王上了心了。
梅菱風雖然心中說不出滋味,卻還是一向嬌慣著簡思菱。
「那好,等明天……」
「那我現在就去,等我回來之後再吃娘做的好吃的。」
歡蹦亂跳的笑著朝著門外走去,梅菱風臉上一抹古怪的糾結:女兒大了,是不是遲早都要跑到別人家去?
坐在馬車裡面,簡思菱琢磨了一下,她慢慢的伸手捂住了胸口。
這就沒事了?難道說那玉扳指裡面的碎片已經回來了?但是按照蜀風的話,應該還有一塊碎片是在衛燭陰那裡,可自己眼下卻感到並無難過的地方,這又是為了什麼?
面前緊緊關閉的府門讓簡思菱感到一絲詭異的氣氛,平日裡門口一向都是兩個侍衛在把守,可為何今日卻是如此冷清?
飛快的提著裙角走上了台階,簡思菱敲響門扉。
許久之後才聽到裡面開閂拉門的聲響,一個人偷偷的探出了頭。
一眼看清來人之後,卻是愣了好半天而不自知。
「還愣著做什麼?還不快去通傳你們家殿下,就說我來了啊。」
好氣又好笑的看著那下人,簡思菱提醒了一句。
「這,那,這個……梅大小姐,你你來了啊!」
這不是廢話嗎?她人都已經站在這兒了。
簡思菱輕聲開口:「還愣著做什麼?還不快去通傳。」
可憐那小人卻是一臉的茫然,而後重重的嘆口氣:「梅大小姐,咱們家王爺,他,他……」
看著他語氣古怪的表情,簡思菱眯起眼眸:「他怎麼了?倒是說啊!」
「王爺他,不在府上。」
「不在?那去哪兒了?」簡思菱脫口而出。
「這個,這個奴才也,也不知道!」
這是什麼混帳話?自家主子去了哪兒都不知道?
簡思菱眯起眼睛盯著對面之人,而後冷冷的開口道:「到底是出了什麼事?」
無奈至極,只能將房門扯開,那下人一邊將簡思菱往裡面相讓,一邊低聲說道:「其他事情奴才實在也是不知道,大小姐還是親自去問管家吧!」
簡思菱走進戰王府,不多時那管家跟著竹夜都走了出來。
一眼看到此時就站在眾人面前的女子,竹夜慌忙衝上前去。
「王妃,您沒事了?」
簡思菱臉上略顯尷尬的點點頭,而後低聲說道:「到底是出了什麼事?」
「殿下他……」
「他去哪兒了?何故如此吞吞吐吐的?」簡思菱似乎已經失去了耐性,皺緊眉頭冷漠的開口。
「大小姐,殿下他……自從那日去了禹王府之後,就再也沒回來。」
「什麼?」原本落座的身軀因為這句話而又是驚詫的站立起來,簡思菱轉身看向了竹夜,忽而顯得格外激動的叫道:「什麼叫再也沒回來?難道說你們就沒有去過禹王府找人嗎?」
「去了,怎能不去?可禹王府的人就是矢口否認殿下曾經去過,但屬下那夜明明就是一同跟著殿下去的,又怎會弄錯?這分明就是禹王故意的,可屬下一時半會兒也沒有其它的辦法啊。」
「為何不將此事稟告皇上?」
「王妃,這件事可是咱們家殿下深夜私闖禹王府,本就是有錯在先,即便是禹王不承認殿下曾經去過,皇上也不會強迫搜查;再者說,禹王一向都有太后娘娘撐腰,若是惹惱了那位,皇上那邊也是顏面盡失啊。」
「難道說就要這樣任由他留在那裡?不,不行,絕對不行。」
不想著其他的事情,就是禹王衛俊青對於衛燭陰的身份的一直懷疑,就夠衛燭陰喝一壺了;若是眼下被他扣在禹王府,誰知道日後會生出什麼亂子來?
想到這裡,簡思菱心急如焚,她抬起頭看向了竹夜:「這件事你還告訴誰了?」
「屬下實在是萬般無奈,又找不到王妃你,所以就……告知了國師,但他卻一直沒有回覆,屬下也不知道如今該如何是好。」
蜀風既然知道,定是要想法設法去營救的,可為何直到了現在,蜀風還沒有任何動靜呢?
簡思菱心中有些七上八下,她最終按耐不住,轉身就朝著外面走去。
「王妃,您這是要去哪兒啊?」
「我現在親自去一趟禹王府。」
「這,可是殿下正式因你只是才會夜闖禹王府,屬下是怕你現在過去,又會被他……」
「他說的對,你不能去,你去了不僅幫不了忙,反而還會讓自己深陷其中,難道說你還想要重新回到禹王的身邊?」
不等竹夜把話說完,門外已經走進一人。
眾人抬眼,竹夜緊接著便垂首站在一旁:「國師大人。」
「那你說,我要是不去,又怎能將他救出來?你明知禹王他……」
簡思菱眼下已經是心急火燎,但蜀風卻慢慢的伸出手摸了一下她的額頭。
「你這身子現在看上去好像已經相安無事,其實卻是兇險萬分,若是稍有不慎,連自己都要搭進去了。」
什麼意思?她眼下這不是好好的嗎?
簡思菱總以為他是在危言聳聽,卻發現蜀風此時臉色凝重,似乎根本不像是在與她開玩笑。
「可我怎麼就沒覺得……」
「你這樣著急也是沒有用的,不如回去好好休息,我再去探探禹王府,看看衛燭陰究竟被關在什麼地方。」
再探?也就是說他已經去過了一次?但是從蜀風的話語之中,似乎不難聽出他並沒有找到衛燭陰被關押的地方,到底衛俊青將他關在什麼地方?又是想要對他做什麼呢?
幽冷昏暗的地下室中,一人背脊挺直,站立在房中,身後的房門吱呀一聲被人推開,但衛燭陰始終都沒有回頭。
「燭兒住在這裡還習慣嗎?」
這虛假的問候讓人頓時覺得有些噁心,衛燭陰睨目看著那親自端著美食走進來的男子,懶得再與他周旋,便冷冷的開口道:「住的習慣不習慣,要不然你親自來試試?」
「你怎麼跟殿下說話呢?別忘了眼下你可是階下囚。」
虬髯叟惡聲惡氣的開口警告衛燭陰。
冷眸掃視,衛燭陰殘忍的哼笑了幾聲:「本王是階下囚?怎麼本王從來不知道自己是什麼階下囚?這件事父皇可知曉?」
被衛燭陰的話懟得一時開不了口,虬髯叟只能緊抓著手中寶刀,讓自己力求保持鎮靜。
「燭兒,皇叔都是為了你好,你說說若是你父皇知道你跟狼族有關,他會對你怎樣?這不用我說,你自己心中明白吧?」
「狼族?不知你因何口口聲聲的說本王與什麼狼族有關,皇叔你可有證據?」
面對衛燭陰如此強硬的態度,衛俊青卻始終一臉訕笑之色。
他不是早就清楚這小子絕非等閒之輩了嗎?若不是因為簡思菱,只怕眼下他根本就沒有辦法將他囚禁在自己的府上。
想到這裡,衛俊青忽而又笑出了聲。
「燭兒,瞧你這話說的,我若是沒有真憑實據,又怎會說這種話?」
「哦?真憑實據?」像是對衛俊青的這句話感到有些好奇,衛燭陰慢慢的攤開臉上的笑容。
「不知皇叔究竟有什麼真憑實據呢?不如說來聽聽?」
衛俊青看著衛燭陰此時的表情,忽而開口道:「燭兒,你跟狼族有關的事情,可是菱兒親口告訴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