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廢了

2024-06-28 13:28:30 作者: 妙筆生金

  疑竇叢生,將所有的表情全都落在了簡思菱的身上。

  此時倒是想起她這個昔日備受欺凌的外孫女了?當真是將她當做了菩薩心腸?

  簡思菱隱隱一笑,抬眸逐一看向了簡重濤與巧妃。

  眼見著二人一個臉色有些慌張,一個滿臉的急躁;簡思菱只能慢吞吞的又朝著巧妃走了過去。

  眼見著巧妃臉頰上的肌肉有著些許微微的顫抖,使得她現在看上去極度的不安。

  「靖國公大小姐是吧?本妃以前可是從來都沒有見過你,難道說你竟識得本妃?」

  這擺明了就是在提點簡思菱注意她的說詞。

  簡思菱慢慢的轉身看向了皇帝:「吾皇萬歲,方才我看著這巧妃著實是覺得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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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簡思菱,你……」

  巧妃似是有些沉不住氣,臉色可見一斑。

  「菱兒,你告訴皇上,我並沒有說謊,她明明就是……」簡重濤搶著開口說話。

  簡思菱側目凝神看著他,忽而又是一道殘忍的冷笑。

  「外公,我怕你真是老眼昏花了,你覺得巧妃娘娘是我那苦命的二姐姐?雖說乍一眼看著真的十分相像;但是你再仔細看看,娘娘身份尊貴,又豈會是如意姐姐呢?」

  「可,可她……明明就是……」

  「簡重濤,你這是何用意?本妃看著你年事已高,本不予與你追究,但是你卻避重就輕,企圖將這焦點引到本妃的身上,你這又是居心為何?」

  有了簡思菱的證詞,似乎眼前這位巧妃當真就已經不是那被他趕出去的簡如意。

  簡重濤啞然的看著簡思菱,實在是弄不明白,這明明巧妃就是簡如意,但為何簡思菱卻矢口否認?

  大半夜被人從被窩裡面叫出來實在不是一件好事,而眼下簡重濤又是這般推三阻四,有事沒事的想要將那黃休的事情一蓋而過;這又怎能不讓皇帝大有不悅。

  他冷冰冰的眼神看向了簡重濤,陰沉著嗓音說道:「朕且不管巧妃的身份,朕就問你一句話,這黃休今夜跑到棉棉這裡來究竟是要做什麼?」

  做什麼?這還用問?事實不是已經擺在眼前了嗎?

  簡重濤啞口無言,他此時只想逃之夭夭,哪裡還想著什麼黃休。

  此時地上那人像是才有所緩神,張著嘴喘著粗氣抬起頭看向四周。

  「救命,救……」

  伸手之間,掌心那猩紅的血色落入眼底,使得黃休在痛苦交加之時,卻更是震驚的又低垂著頭。

  「啊,啊,啊……」

  「給朕堵上他的嘴,甚是聒噪的很!」

  皇帝似乎很是受不了黃休這干啞的嚎叫聲,不覺皺緊眉頭。

  「皇上,老奴瞧著,這裡里外外全然不見公主的蹤影,你說公主她……」

  皇帝這才清醒過來,馬上又看著地上即將被人拖拽著離去的黃休。

  「等等,公主在哪兒?讓他說,棉棉在哪兒?讓他弄哪兒去了?」

  眾人這才相顧,馬上又有人扯開了黃休口中的破布,踢了他幾腳。

  「公主在哪兒?被你藏到哪兒去了?」

  可眼下黃休卻好像一個靈魂出竅的空殼一般,他傻愣愣的看著身下拖拽的一尾血痕,吶吶的叫著:「救命,救命啊!」

  「說,公主在哪兒呢!」公公上前,一個耳光直接將黃休打醒過來。

  黃休遲疑了一下,而後又哭嚎著喊道:「皇上饒命啊!」

  「嗯,說,公主在哪兒?說!」

  「我說,我,我不知道,不知道啊!」

  「該死的東西,到了現在還敢在朕這裡說謊抵賴,要是再不說,眼下朕就將你就地正法。」

  黃休聞聽此言,渾身一抖,慌忙喊道:「皇上,皇上,此事與我無關,與我無關啊!我進房之後公主就已經不再房中了,臣實在是不知道她在哪兒啊!」

  「你說什麼?你……」皇上只覺得有些天旋地轉,怎麼回事兒?公主不見了?

  想到惱火之處,皇帝勃然大怒的吼道:「來人,還不將他給朕抓起來,嚴刑拷打,朕就不相信他不開口。」

  嚴刑拷打四個字一下子就傳進了黃休的耳中,一想起眼下自己這受傷極重的身軀,哪裡還受得住什麼嚴刑拷打?

  他哭喊著推開眾人,大聲喊道:「皇上,臣真的一無所知啊!」

  「那你為何要進入公主的房中?」

  「那是因為,因為……」黃休顫巍巍的看向四周,眼見著如今唯一能救他的簡重濤也是自身難保。

  眼下公主又不知去向,他唯一的活路只怕只能是……

  想到這裡,黃休忽而極度不要臉的開口道:「皇上,是公主約臣今夜在房中私會。」

  如遭雷擊的看著黃休,皇帝險些暈厥過去,他顫巍巍的伸手指向了黃休,大喝一聲:「一派胡言,棉棉怎麼會約你在房中……」

  「皇上明鑑啊,我與公主本就是一見鍾情,兩廂情願,今夜實屬是因為……」

  沒等黃休把話說完,李嬤嬤卻不知從何處沖了過來。

  「胡說,皇上,他分明就是胡說,公主平日裡端莊秀麗,姿態高雅,又怎會做出這種荒誕不羈的事情?倒是這位黃大人,今天整日對公主痴纏不朽,公主早已畏懼的躲閃了幾次,又談何與之有私情啊!」

  「嬤嬤你可別亂說,我與公主男才女貌,今天若非你阻攔,公主又怎會約我在此相見。」

  「你一派胡言。」

  「皇上,臣……」

  「夠了,都給朕閉上嘴,都閉上嘴。」對於這突然爆出來的驚天秘辛,皇帝似乎很是苦惱。

  就在此時,一人低聲開口:「父皇,這事不必如此驚慌,兒臣以為,只要找到了棉棉,所有的問題就都迎刃而解了。」

  皇帝本就頭痛欲裂,聞聽此言,慢慢抬起頭看向了說話之人。

  「燭兒,你可看到棉棉了?」

  「回父皇,兒臣剛才到達的時候,並為見得任何人從房中離開。」

  「那你說棉棉這麼晚了能去哪兒呢?」

  看著皇帝憂心忡忡的表情,簡思菱看了一眼衛燭陰。

  也許在這深宮之中,唯一能夠安然度日的就是這個與皇位沒有任何衝突的公主了吧?

  黃休聽聞自己暫且能以活命,此時心中大喜,不覺再次顫巍巍的開口:「皇上,臣真的與公主是兩廂情願,臣求求皇上饒恕臣的魯莽之罪,臣願意用自己的後半生……」

  借著微弱的燭火,黃休此時那張早已沒了血色的面孔上面萌生出來的志得意滿,倒是讓簡思菱有些欽佩,不知道他這份自信究竟從何而來。

  眼見著一地的血水,簡思菱輕扯了幾下衛燭陰的衣袖。

  衛燭陰瞭然的開口道:「父皇,兒臣以為,此事有諸多疑點;就比如若真是棉棉找他過來的,但自己又去了哪兒?其二,若真是公主相邀,那李嬤嬤又怎會被人重傷丟在台階下面等等……」

  「是,你說的都對,朕也以為棉棉不會做出這樣出格的事情,朕覺得……」

  「父皇,既然此人一副信誓旦旦的表情,咱們不妨就先讓簡太醫為他療傷,待到天明之後找到棉棉在做其他計較。」

  皇帝點點頭,而後又看向一旁的巧妃,揉著鬢角說道:「愛妃,朕也累了……」

  依巧瞭然的走上前去,但此時的簡重濤顫巍巍的來到黃休的身前,慢慢的掀開了他那早已被血水浸透的下半身,而後突然嚇得倒退了幾步,一下子倒在地上。

  此時早已痛到渾身麻木的黃休虛弱的喘息著,他努力撐起最後一絲信念,心中還妄圖做著他的春秋美夢,嘴巴一開一闔的說道:「簡太醫,我,我……」

  「皇,皇上,他……」簡重濤結結巴巴好半晌說不出一句話來。

  皇帝早已沒了耐心,哼了幾聲正準備離去。

  簡思菱趁機湊到了簡重濤與黃休的跟前,只是略微掃了一眼,便故作震驚的叫道:「皇上,他,他這是傷了下半身了啊!這……」

  腳步停了下來,眾人不覺都看向了皇上。

  要知道簡思菱的這句話意味著什麼,在場的所有男性只怕每人會不知道。

  黃休早已垂敗的腦袋,卻因為這句話猛地抬起頭,他哆嗦著掀開了自己滿身血水的衣衫,慢慢的伸出手去,卻是一下子就像是瘋了一般的嘶吼著:「怎麼會?怎麼會?我,我……怎麼會這樣?」

  「吵什麼吵?簡太醫,還不過去看看他究竟出了什麼事。」

  聽著皇帝的命令,簡重濤又是一臉冷汗的爬了過去,他再次伸手出去,而後有些苦楚的看了一眼黃休。

  「皇上,老臣剛剛所看,怕是他傷及了要害,日後,日後怕是,怕是再難有子嗣了。」

  「胡說,你胡說八道,我剛剛還好好的,怎麼會?怎麼會……」

  簡思菱瞟了他一眼,但眼前突然浮現一隻手掌,直接蓋住了她的眼睛。

  耳邊溫熱的氣息流轉:「這種腌臢的事情,用不著你看。」

  嘴角輕扯了幾下,衛燭陰連這種醋都吃?

  可是轉念一想,簡思菱又有些後怕的縮了縮脖子,她本以為像蜀風那樣雲淡風輕的男子,做起事來必是不溫不火,卻沒想到他的心腸,似乎比自己想得要狠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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