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四處碰壁
2024-06-28 13:28:18
作者: 妙筆生金
「菱兒,你也知道你大姐是一時的年輕氣盛。」
聽著簡重濤的話,簡思菱睨目冷笑。
「她年輕氣盛?照你這麼說,讓我饒恕她倒是也不是不行。」
「真的?菱兒,外公就知道你一向都是口硬心軟,你還是識大體……」
「你讓我在她腦袋上砸個窟窿,我立馬就去皇上那兒自行替她開脫。」
笑意融融的一張芙蓉面頰,說出來的話卻是讓人呆若木雞,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開口應承。
「你這,這樣不是,不是要毀了她的容嗎?」簡重濤氣急敗壞的開口。
「外公這是什麼話?難道說我這張臉現在就不是被她毀了嗎?」
一把掀開幔帳,那張本來該是國色天香的面孔,此時卻是一片慘白之色,腦袋上纏滿了白色的藥布,時不時還有些地方透出了殷紅的血色。
簡重濤不知可謂的張了張嘴,而後他慢慢的挪動脖子看向衛燭陰。
「殿下,要不然你幫老朽勸,勸勸菱兒?」
話音未落,那端著一碗湯藥正小心翼翼吹著熱氣的男子慢慢的抬起了臉,眼底透著一股殺氣騰騰,似笑非笑的盯著簡重濤。
「簡太醫,你方才說了什麼話?你讓本王做什麼?」
「我,老,老朽,老朽……」
「她傷了菱兒的臉,若不是看在蜀王的情面上,本王早就該在她臉上劃上千百道方能解我心頭之恨;可你怎麼著?讓我替她求情?簡太醫,你的腦子沒問題吧?」
「老朽,老朽不,不敢……」
唯唯諾諾的又倒退了幾步,此時人已經退到了門口,臉頰凌亂的看著房中此時這兩個人,簡重濤有種成了刀俎上的魚肉那種感覺,甚是煎熬的很。
眼見著他轉身就朝著外面沖了出去,簡思菱的視線愈發的冰冷無常。
一湯勺的湯藥遞到了唇下,不溫不燙的火候恰到好處,簡思菱眯縫著眼睛看著衛燭陰。
「不必擔心,這次就算簡雲裳不死,本王也要讓她脫層皮。」
「就算她能全身而退,只怕這次蜀王也會顏面盡失,我倒要看看她日後還要怎樣進入蜀王府承寵。」
「呵呵,三妹妹說的對,這次我看那簡雲裳一定就是凶多吉少了。」
門口搖曳生姿的走進來一個女子,一眼看到衛燭陰,臉上有些懊惱之意。
她怎麼就沒想到有朝一日這戰王殿下還能重新站立?如若不是這樣,她現在也不用陪著那個藥罐子的老皇帝了。
大眼滿含秋波的看了看衛燭陰,卻見他始終是一雙冷眸一言不發的餵著簡思菱湯藥。
略微抬眸看了看眼下這滿面春風的女人,簡思菱索性裝模作樣的動了動嘴皮子。
「見過巧妃娘娘,聽聞昨夜皇上宿在巧妃娘娘那裡了,如此巧妃娘娘日後必定是要享受不盡的榮華富貴,我在這裡提前恭賀你了。」
「妹妹說的這是什麼話?大家本來就是一家人……」
「多謝巧妃娘娘抬愛,真是讓我受寵若驚,但是眼下簡太醫可是還在四處奔波,我想用不了幾日,他就會找到娘娘您了吧!」
依巧聞言,臉上那可見一斑的陰狠之色帶著譏誚的寒笑。
「這你就放心好了,當年他加諸在我身上的一切,我可是從未有一刻忘記過呢。」
看樣子這依巧對簡重濤的恨意並不比自己要輕,也不知道那簡重濤到時候求到她的面前,會落地怎樣的下場。
話說簡重濤現在真的是一個頭兩個大,就在他再一次被蜀王衛明琅掃地出門敗興而歸之後,府上卻來了一位意料之外的貴客。
眼見著原本愁雲慘澹的簡剛與夫人,此時臉上簡直就是喜氣洋洋,眉飛色舞,似是那簡雲裳的自由已經近在咫尺了。
「剛兒,你在做什麼?難道說裳兒已經有救了?」
「爹,要說咱們就是直腸子,跑來跑去的,誰也不能救了咱們家雲裳,可眼下咱們家休兒可是想到了好辦法,這可是難得的一舉兩得的好法子。」
黃休?那小子又來他府上做什麼?還不夠添亂的?
簡重濤哼了幾聲,似乎根本打從心眼裡就瞧不起黃休此人。
而此時的簡夫人卻是一臉寒霜的看著簡重濤,似是對她這位外甥偏袒的很。
「爹,別怪我說話不好聽來著;你看看,平日裡都說你人脈廣,朋友多,可臨了到了這齣事的時候,誰及時出手幫咱們了?還不是一樣門庭寂寥,連個上門安慰的人都沒有?」
「你,這你怨得了我嗎?若不是因為簡剛被皇上罷免了,害得我顏面盡失,也不會丟了那麼多的人,現如今誰還願意跟我湊在一起?」
「爹,話可不能這麼說,你也不想想,就憑你一個太醫,題目當時是衝著誰來的?還不是衝著我家老爺!」
「行了行了,都少說兩句吧!眼下把裳兒從裡面撈出來才是最主要的事情。」簡剛原本就不大喜歡有人提及他那倒霉的丟臉事情,可偏偏自家婆娘卻非要將這件事扯出來說上一說,怎不叫他鬧心。
「好,我不說了,那爹,你說說眼下你還有什麼法子?反正我是沒了,別的不說,裳兒可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啊,你們不心疼,我可是心疼的要命啊!」
一股撒潑的氣勢繞著眾人飛脫出去,簡重濤實在是腦瓜子疼,不覺揉著鬢角搖著頭說道:「行了行了,說說你們到底想了個什麼法子!」
黃休一直站在旁邊,聽到簡重濤終於開了口,臉上油然生出一股自豪,扯著衣襟一副派頭十足的走到他的身前。
「簡太醫,其實這件事說起來也不難,原本姑母不是就打算讓我跟公主好好交往,日後待我成了駙馬,再由著公主出面,姑丈的官職不就很快就能復原了嗎?」
「什麼?你還想著這件事呢?難道你就沒看出來,人家公主壓根兒就沒瞧上你,你還真把自己當了一回事兒了啊!」
聽到簡重濤如此不留情面的一句話,黃休有些風中凌亂的站在當場。
大夫人自是不願意丟了自己的情面,馬上扯著脖子叫嚷道:「爹,男女之間的事兒,哪兒那麼容易一下子就折騰清楚啊!這還不是個循序漸進的過程嗎?」
「過程?你想要個過程,那裳兒那邊能有過程嗎?別說現在她蹲在裡面沒人管,就是再拖個三五日,怕是連蜀王那邊也會想著法兒的要退婚呢!」
簡雲裳被退婚?那她日後豈不是就沒有好日子過了?
想到這裡,簡夫人與簡剛同時變了臉色,相互看了幾眼。
「爹,你說這話,你……蜀王殿下與雲裳的婚事,那可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你可不能危言聳聽啊。」簡剛心急火燎的開口。
「我危言聳聽?你也不看看我這幾日都連著跑了幾天的蜀王府了,可你看到蜀王有所行動了嗎?我看他就是想要乘此機會甩掉咱們家裳兒啊!」
「呀,這,這可不行啊,爹,咱們家裳兒的清譽已經被蜀王毀了,若是他退婚,那不等於是要讓裳兒被逼死不成嗎?」
「所以我就讓你們快點兒想些靠譜的法子,而不是在這裡痴人說夢,異想天開。」
簡重濤氣悶的哼哼了幾聲,雙手背在身後,眼神又看向了外面的天際。
該如何是好?該如何是好?眼前這滴溜亂轉的夫妻二人幾次又碰頭在一起,相互看了一眼,卻又無奈的發出了嘆息之聲。
「哎,事到如今,我也只能折了這張老臉了我!」簡重濤一味語重心長的話語,使得面前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的二人同時停下了腳步,看向了簡重濤。
「爹,你還有法子是不是?你還有法子能夠救裳兒的是不是?她可不能被退婚啊,不然日後你讓她還怎麼做人啊!」
聽到這句話,簡重濤擰緊眉頭說道:「我還不知道嗎?只不過……」
「爹,你到底還有什麼法子,你倒是快說啊!」簡剛急得原地打轉,實在是不明白自家老爹幹嘛要如此幾次三番的吞吞吐吐。
簡重濤睨目看了一眼簡剛,而後氣急敗壞的說道:「要不是為了裳兒,你以為我會舍了這張老臉?再說,人家給不給面子還是回事兒呢。」
「爹,你倒是說說到底怎麼回事兒啊?」
「就,就出事當天,皇上還冊封了一個妃子,那可是破格提升冊立的,你們知道是誰嗎?」
眼見著二人一臉懵懂的搖著頭,簡重濤重重的嘆口氣,而後坐在了椅子上面。
「造孽啊,我要是知道那丫頭有這個本事,當年我就不該……」
「爹,你這話怎麼就說了一半就不說了?到底是怎麼回事,您倒是說啊!」簡夫人異常心急的叫著。
「說了一半,那是因為連我也不知道該怎麼繼續說下去,你說這天底下怎麼就有這麼湊巧的事情?皇上冊封的那個女人,她不是旁人,乃是你二弟家的如意。」
聞聽此言,簡剛驚愕的一下子從椅子上站起身形,爆喝一聲:「爹,你說什麼?誰?」
「如意,簡如意……你二弟家的如意,她現在可是皇上身邊的寵妃,聽懂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