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上門求情
2024-06-28 13:28:16
作者: 妙筆生金
「公,公主?公主,你這是怎麼了?快來人啊,公主暈過去了。」
今天到底是個什麼倒霉日子,怎麼這一個個位高權重的千金小姐不是傷了就是病了?到底是中了什麼邪?
正因為衛棉棉的突然暈倒,使得虬髯叟所有的試探全都化為泡影,眼見著幾個宮女已經衝上前來,七手八腳的將衛棉棉攙扶進房,虬髯叟不知不覺的消失的無影無蹤。
到底衛棉棉因何會突然暈倒,只怕這世上除了面前這位一臉看不出任何表情,但實則在心中已經是懊悔無比的國師大人,再沒有其他人知曉了。
他就知道衛棉棉的身子骨極其的柔弱,實在是不適合拿著那東西,可偏偏方才她就是不願意歸還,這才演變成現在這個局面。
惴惴不安的抬起頭看向了四面八方,皇帝本來已經十分睏倦的身軀,此時早已沒了多少耐性,大聲叫道:「到底怎麼回事?」
「回,回皇上,公主並無大礙,興許是被今日射箭場上的事情給驚嚇了,所以才會一時心悸的暈了過去。」
「可,可她離開的時候,朕看著還是歡蹦亂跳的,怎麼這轉身的功夫才暈倒呢?」
這誰知道了?興許是咱們這位公主她的反射弧就不是一般的長唄!
這種話太醫實在是說不出口,只能含糊其辭的哼哼唧唧敷衍了事。
皇帝皺眉看向四周,而後國師卻突然開口道:「皇上,臣以為此事皆是由於臣那不詳的卜卦而來,這段時日就讓臣帶在宮中吧!」
「也,也好,也好,國師啊,你可要徹徹底底的幫朕好好看看,朕可是絕對不能出事的,你明白嗎?」
這時候只顧著關心自己,皇上這條命還真是著實的值錢。
到了後半夜,簡思菱這才從渾渾噩噩之中清醒過來,一眼就看到杵在床邊有些疲憊的身影,不覺慢慢抬起手來。
「誰?」
猛然間睜開的大眼,一把扣住了簡思菱的手,卻讓她吃痛的微微皺眉。
「還能有誰?你守著誰呢?」簡思菱含嗔帶嗲的開口。
衛燭陰似是大喜之色,忙盯著簡思菱看了一會兒。
「你沒事吧?不,你有事吧!不,你沒事……」
「行了,跟我爹一樣,腦子都秀逗了是不是?我沒事,好得很,你以為我傻啊,還真敢往你的箭上面撞?我那是早就看準了時機,看樣子我是鮮血流了一地,不過就是擦破了皮。」
「簡思菱,你是皮癢了是不是?是我平日太過嬌慣你了是不是?這種找死的事情你也敢給我做?」
看著陡然發怒,在地上來回踱著步的衛燭陰,簡思菱眼珠子一轉,卻輕笑出聲:「幫你洗脫嫌疑,這點兒傷還是值得的。」
這女人平日裡精明算計的很,那今日是不是腦子壞掉了?竟然還敢跟他說什麼值得?
衛燭陰氣呼呼的盯著簡思菱,半晌無語。
「彆氣了,跟我說說,後來都發生了什麼?」
氣悶不已,卻又不知該拿她怎麼辦,衛燭陰只得坐在床邊,將她又安穩的在身後墊了一隻枕頭。
「簡雲裳此時已經被關進刑部大牢,我想若是沒有你爹的鬆口,她一時半會兒的也出不來。」
不置可否的點點頭,她早已想到這一點,也該是時候讓她真正的吃點苦頭了;免得她日後還要繼續在自己面前招搖過市。
衛燭陰看了看簡思菱的模樣,看樣子她早已預料到這樣的後果。
不必多說,衛燭陰又輕聲開口:「衛俊青並沒有輕易相信你的做戲,後來他又讓虬髯叟前來試探我。」
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兒,就知道禹王不是那樣輕易能夠對付之人。
簡思菱慌忙扯住衛燭陰的手,急切的問道:「那後來呢?他有沒有試探出什麼?」
想著要伸手敲打一下簡思菱的腦門,卻又看到那明晃晃惹人心疼的藥布,衛燭陰便不覺慢慢的又颳了她的鼻尖一下。
「別擔心,我沒事,有事的是棉棉。」
棉棉?衛棉棉?她怎麼又會扯進這件事裡面來?
看著簡思菱那丈二和尚的目光,衛燭陰嘆口氣說道:「說來話長,總之就是蜀風那小子為了幫我讓棉棉充當了那借力的宿主,卻沒想到棉棉自小體弱,擋不住靈力侵襲,自己就病倒了。」
衛棉棉體弱多病?她怎麼就沒看出來?
看著簡思菱的表情,衛燭陰不免搖搖頭說道:「棉棉是巧貴妃的女兒,巧貴妃天生愛跳舞,父皇也正因為這一點對她寵愛有加,可誰知道棉棉卻正因此在娘胎中不穩,落下了病根,這也是為什麼大家都這麼寵著她的緣由。」
原來那位小公主所有的盛氣凌人竟然都是這樣被人將養出來的。
想想她若是身子骨不好,自己倒不如找個機會替她看看,反正那妮子除了嘴巴有點兒臭之外,其實也還算是單純至極。
「對了,這次是棉棉出面指證簡雲裳推了你。」
哦?這小丫頭驕縱歸驕縱,卻還是懂的做人的道理呢。
如此這般,那她那個人情還真是要還上一還了。
簡思菱依靠在那裡,但卻忽而又擰緊眉頭,不自覺的拍了一下腦門,惹得她生疼的呼呼眼淚閃爍。
「傻了不成?忘了自己頭上有傷了?」衛燭陰十分著急,一把扯過簡思菱的手,輕輕的拍了幾下。
「我就是忽然記起來,沒想到禹王會在今日鬧事,所以我將簡如意放了進來,可眼下這個時機,她又要如何博得皇上的喜愛呢?」
聞聽此言,衛燭陰又輕扯了她的臉蛋幾下:「智者也會有百密一疏的時候?」
「我沒跟你開玩笑,我留著簡如意就是為了……」
「放心好了,眼下只怕父皇早已躺在他這位新晉的巧妃懷中安穩入睡了呢!」
聽到這句話,簡思菱又眯起眼睛看向了衛燭陰,到底他還隱藏了多少她不知道的事情?
此時房中一片靜悄悄的,房門被人敲響那就是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覺。
簡思菱渾身發抖的哆嗦了一下,便開口道:「誰?」
「……菱兒啊,是我!」
那略帶諂媚的笑聲夾雜著複雜的輕顫之聲,似是早已沒了昔日的威風。
簡思菱卻還是一下子就聽了出來,不覺哼笑了幾聲:「原來是簡太醫啊,你有什麼事情嗎?」
「菱兒啊,外公就是來看看你!」
此時站在門口的簡重濤實在是有些心口鬱結,他雙眼充滿了希冀的看著房門。
「菱兒啊,你開開門,讓外公進去,你也知道,外公才是醫術最好的那個。」
恬不知恥的人見得多了,但像簡重濤這樣的還真是實屬罕見。
簡思菱努努嘴,似是不太情願的說道:「進!」
如獲大赦一般,簡重濤走了進來,臉上掛著須臾的笑容,卻在一抬頭的時候正巧就撞在了衛燭陰那雙深沉的冷眸上面,嚇得他腮幫子抽抽了幾下。
「戰,戰王殿下,老朽不知你竟然也在。」
「菱兒既然身為本王未過門的妻子,她身受重傷,我自然要守在她的跟前,難道這不對嗎?」
簡重濤咽了幾下口水,乾笑著看向了床上的簡思菱。
那頭上扎眼的白色藥布似是一下子就提醒了他今日那簡雲裳到底做了什麼混帳事情。
「菱兒啊,你這頭,還,還疼不疼啊?」
「你說呢?要不要簡太醫也親自去試一下?看看腦袋被開了瓢是何種的滋味?」
這話雖然說的有些過於誇大其詞,但是對於簡重濤,簡思菱可是從來就沒想過要給他好臉色。
「這,這個,這是,這是府上最好的百年人參,外公都給你拿過來了,你可要好好調養一下身體。」
衛燭陰只是輕掃了一眼,卻似是譏笑的開口道:「簡太醫這是何意?你是說本王連區區幾顆百年人參也拿不出來了?」
「不不,老朽不是這個意思,還望殿下不要誤會,老朽這全然都是在擔心菱兒啊!」
「擔心我?怎麼?眼下你就擔心你那個寶貝孫女簡雲裳了?」
簡思菱的話,正中下懷,使得簡重濤馬上順著坡往下走。
只見他一臉輕笑,看著簡思菱,而後低聲說道:「菱兒啊,其實外公也是這個意思,你看看雲裳始終都是你大姐……」
「哎,話可不能亂說,我娘肚子裡面只蹦出我這麼一個來。」
怎麼,怎麼眼下這個簡思菱說起話來再沒有以往的斯文不說,而且還多了咄咄逼人的氣勢與凜冽的目光?反倒是讓他有些不知所措。
看著簡思菱許久,簡重濤只能繼續硬著頭皮開口道:「菱兒啊,你也知道,你大姐原本就十分喜歡那六殿下,她今日也是因為妒火沖昏了頭腦,我看這件事不如就大事化小,你看……」
「她被妒火沖昏了頭險些害死我,我就要大事化小?怎麼我記得當初那六皇子痴纏我的時候,挨打受罪的都是我,那時候可沒見你說一句大事化小呢!」
「這,這個,那個……」簡重濤十分的尷尬的站在那裡,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