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怪女孩
2024-06-28 12:11:46
作者: 藍海平
十分鐘後,付明和常武帶著紅髮女孩到一家餐廳里吃飯。
通過常武的「逼問」,終於讓鼻環男把實話給說出來了。
原來是鼻環男一夥是群混混,在美食街閒逛的時候喝了點酒,後來起了色心想去找些不正經的服務。
但是江北區在常武的管制下,所有的違法買賣都幾乎絕跡。幾乎要絕望的他們,就遇到了這個紅髮女孩。
女孩名字叫段薇,因為打扮得性感被他們叫去,結果段薇真的說可以跟他們那個。沒想到在開房後,女孩拿了鼻環男的一個錢包就走了。
然後宋晴兒跟女孩去廁所里檢查了一下,發現確實在她的內衣里有一個錢包。
「搞了半天你真的是個小偷啊。」付明看著桌上還留有段薇體溫的錢包,皺眉道:「那他們追你也不冤啊。」
「他們想要侵犯我,我就活該了?」段薇一邊大口吃飯,一邊說道:「他們又不是什麼好人,我拿壞人的錢來教訓他們,有什麼不對?」
付明對這套歪理很是無語,但他也明白這種三觀歪的人肯定怎麼勸也沒用,也就不再搭話了。
常武倒是笑眯眯地,柔聲道:「好了,以後不要這樣了,怎麼說偷錢也是不對的。」
段薇聽了這話,馬上又喜笑顏開:「常爺,您真好,那麼一會兒您會放了我吧?」
付明看向常武,他還真擔心心軟的常武會上了這小丫頭的當放她一馬。
「不。我剛剛也已經報警了。」常武微笑著指向門口:「哪,他們已經來了。」
門口,兩個身穿制服的警察走進來。
「啊?您也太不仗義了吧?」段薇叫屈道:「好歹我們也算是有交情了。這點道義都不講啊?」
「法律面前,道義不管用。」常武笑道:「以後注意點,換做別人可沒這麼好說話。」
不知道是出於尊敬還是敬畏,警察見到常武有點緊張:「常爺,大半夜的您這是?」
「這個小女孩有點手腳不乾淨,我就交給你們了。」常武說道:「另外,我剛剛還讓人把一群涉嫌嫖娼的男子給送了過去。你們領導應該已經在處理了。」
「啊……好的。」警察看了一眼段薇,又叫起來:「怎麼又是你啊?」
段薇似乎也習慣了跟警察打交道,滿不在乎地說道:「幹嘛?不能是我啊?」
「看來還是個慣犯啊。」付明苦笑道:「你年紀不大,履歷倒是蠻嚇人的。」
「不要說這麼難聽!」段薇瞪了付明一眼:「你什麼都不知道!」
付明瞪大了眼睛:「嘿,你怎麼弄得我是偷錢的那個似的?」
常武連忙拍拍付明的肩膀:「好了,付先生,她還是個孩子呢,就先交給警察們處理吧。」
其中一個警察往門外努努嘴:「段同學,走吧。」
段薇也不說話,擦擦嘴,沖常武說了一句:「謝謝常爺請客。」然後就走了。
付明搖搖頭:「我可不希望自己的女兒以後是這個樣子。」
常武卻叫住了另外一個警察:「長官,有個事想問。」
兩個警察交換了一下眼神,一個說道:「那我先帶人回去,你陪常爺聊一會兒。」
那個小年輕警察馬上又受寵若驚:「常爺請說。」
「你們好像跟段小姐很熟?」
「我們這一片的警員就沒有不認識她的。」年輕警官笑著摸摸鼻子:「她人好看,卻也能來事。」
「都是因為什麼?」常武給警察倒了杯茶:「坐下說。」
「好……」警察連忙坐下,緊張地摸著那杯子:「其實也都是點小問題,要麼是偷東西,要麼是和這片的流氓打架,或者就是隔三差五地給居民惡作劇。總之,是我們所里常客。」
常武摸一摸鬍子:「她這麼年輕,應該還在讀書吧?」
「當然了,她就在青梓中學讀高二。」
付明有點訝異了:「青梓中學?」
和付雪考上的青梓幼兒園一樣,青梓中學同樣是個貴族學校,而且也是孔明會名下的產業。裡面的學生都是些未來精英,人中龍鳳。
想到剛剛那個女孩居然可能是自己女兒的學姐,付明咽咽口水:「青梓中學不便宜啊,她這個樣子沒問題?」
「她父母是在中海那邊做生意的,好像還開了一個網際網路公司,家裡挺有錢的。對了,她家就在附近,元崗世紀花園。」
這下輪到常武訝異了:「那裡的房價可是天權最高的了,最便宜也是五千萬一套。他們家還真不是一般有錢啊。」
「問題是,她家這麼有錢,她還去做那些偷偷摸摸的事?」付明看了一眼門外還沒走遠的段薇,感覺這個女孩的背影里都是故事。
年輕警察苦笑道:「是啊,我們一開始給她做筆錄時還嚇了一跳呢。但是怎麼說都沒用,她犯的都是小錯,有的教育一下也就可以了。還有些連當事人的都不想報案,實在過分了才送過來。」
他還指了一下外面:「這條街的便利店都認識她,也不許她進去,因為準要偷東西,小到飲料衛生巾,大到名酒名煙,她就沒有不碰的。」
「但是大部分都不成功,讓店主給當場人贓並獲,沒有具體損失,加上她還是未成年人,我們也只能是睜一隻一眼閉一隻眼了。」
「沒和他們父母說過嗎?」常武問道。
「每次打電話給他們父母,不是不在本市,就是外出去了國外,他們女兒犯了這麼多次的事,也就有兩次到過我們這裡。」年輕警察聳聳肩:「而且他們家好像也不跟其他親戚來往,段薇自己在學校也沒有朋友,慢慢地就不了了之了。」
聽完這些話,付明等人又沉默了,紛紛開始同情起這個女孩來。
「喵!」
不知何時,在付明的身邊,走來一隻通身雪白的肥貓。
「雪球!」付明看到雪球,知道不是它來找自己了,而是孔明會的會長又利用心靈感應來和自己說事了。
這個時候,他來找自己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