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共同對付

2024-06-28 05:05:05 作者: 奕斐

  原本都在正殿裡聊得起勁。怒氣沖沖趕來的王世溪和竹清歌,讓在場所有人都忍不住震驚。

  王齊銘臉色更是難看。

  「王世溪!」王齊銘拍案怒斥:「這副樣子示人,成何體統!」

  

  「祖父。」王世溪委屈地垂眸:「您有所不知,孩兒這副樣子,都是被竹清歌給害成這樣的。」

  一聽同竹清歌有關係,王曼禾剛開始還以為是王世溪自編自導的一齣戲。心裡暗自想,這小子現在學聰明了,知道用謀略取勝了?

  讓她萬萬沒想到的是,竹清歌先一步跪在地上,肩膀顫抖著,很是嬌弱可憐。

  「爹爹,王老爺,請您們明察,剛才在後院,世溪哥哥遣散了下人,便要非禮於我……」

  「什麼?」王齊銘臉色陰沉:「王世溪,可有此事?!」

  「她胡說八道!」王世溪立馬否決:「分明是她預要勾引我,結果見我不願,便直接使計將我推到花壇里,再裝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樣,來告狀!」

  「勾引你?!」竹清歌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話,吃驚不已。

  「我雖然不算什麼天姿國色,但一直被爹爹疼愛,莫說金陵了,就算是放眼整個北乾國,只要是我喜歡的男人,爹爹都能幫我尋得,我為何要不顧倫理地勾引你?」

  這話直接將竹肇群碰上了高位,看著竹清歌提起自己一臉驕傲的模樣,竹肇群心裡很是愉悅。

  竹肇群清了清嗓子開口:「世溪啊,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王世溪被竹清歌這話里的輕蔑惹得臉色漲紅,他胸口起起伏伏:「你這不知羞恥的女子,勾引我不成,還如此大言不慚!」

  大言不慚?

  這話明明是在罵竹清歌,但在竹肇群聽來,似乎也在諷刺他。

  「世溪啊,話可不能這麼說,清歌從小謙虛,何來大言不慚?她妹妹能入宮做妃子,她為何要委曲求全做你的夫人?」

  聽出竹肇群話里的不悅,王齊銘趕緊搭話。

  「孽種!跪下!」

  「祖父!」王世溪委屈得要命:「現在是您孫兒被害成了這樣!這女人根本不似看上去這般單純,她會武功的!」

  聽到「會武功」這三個字,王齊銘臉色陰沉。

  關於竹清歌的傳聞,他聽過不少。小小年紀,不光能在沈肆聽的手底下遊刃有餘,甚至連嬌小姐們的蹴鞠隊,都能在她手裡重換新生,她的手段絕不簡單。

  如今她這幅扮豬吃老虎的樣子,更說明了她的心思深沉。

  王世溪不是她的對手。

  但她也成功吸引了他的注意。

  王齊銘深沉的眸子落在竹清歌的身上。

  「竹小姐年紀輕輕,竟會武功?」

  竹清歌瞪圓了眼睛。

  「我根本不會武功,只是王公子將我逼得太近,我一時情急,便推了他而已。」

  說完還眨了眨那雙無辜的眸子,又特別強調了一遍。

  「我怎麼可能會武功啊。」

  模樣著實很無辜。

  竹肇群更是覺得天方夜譚。

  這丫頭從小被養在柴房,書都沒讀過幾本,怎麼可能會武功呢。

  竹清歌懊惱地想了想:「王公子,您不能用因為被我一個弱女子推倒太丟人了,所以隨便找了這麼個不入流的藉口吧。」

  「你!」

  不會武功,她怎麼可能夾著他的手腕飛身躍起!

  可王世溪又不能直接說出來,畢竟,是他陷害在前。

  「另外……」竹清歌覺得鬧也鬧夠了,便準備開口:「王公子說是我勾引你,那麼請問,若是我勾引你,為何你要先一步遣散花園的下人?怎麼,難道是早有預判,幫我做準備呢?」

  竹清歌有理有據,根本不給王世溪狡辯的機會:「事實是,你意圖侵犯我,所以遣散了後院的下人,結果沒能得逞,便將髒水破到了我的身上。」

  「胡說!」王世溪氣憤不已:「我遣散下人,不過是想讓你我能有個安靜賞花的環境罷了!」

  「行了!」王齊銘忍無可忍,不管真相如何,王世溪一個堂堂八尺男兒,被竹清歌一個小丫頭片子整成這樣!說得越多越丟人!

  王齊銘惱怒地看著王世溪,這點兒小事都辦不好,真是有辱他王家的門風!

  「你還要這副模樣待多久?還嫌不夠丟人!」

  王齊銘發火的樣子實在瘮人,王世溪狠狠一顫,只能低下頭。

  「這件事情到此為止!」

  這事兒就這樣不了了之,王世溪的心裡窩著一股巨大的火。

  他絕對不會就這樣放過竹清歌!

  晚宴結束,竹肇群等人也該回府了。

  王曼禾卻說想多陪陪爹爹,便先留在了王府,說自己明日一早再回去。

  她謀劃了這麼多,就是為了讓竹清歌嫁給王世溪,明明連丞相都鬆口了,偏偏被王世溪這個蠢貨自己搞砸了!

  當晚,她叫來王世溪,語氣非常不滿:「姨母辛辛苦苦為你鋪路!結果呢,真是不中用!」

  王世溪原本以為,王曼禾在丞相府的地位很高,所以一直懼怕她。

  但今日吃的這頓飯,才把她的地位看得清清楚楚。

  從竹肇群來王府開始,就沒怎麼理會過王曼禾,就算不得已要搭個話,也是用一種厭惡的情緒對待王曼禾。

  看來,她在王府的好日子也混到頭了。

  「為我鋪路?」王世溪冷笑:「怕是姨母你自己在丞相府混不下去了,急著讓我幫你分擔吧!」

  王曼禾臉色微變:「你胡說什麼!」

  「今日在飯桌上,你一句話都不敢說,哪有身為丞相府掌事的威嚴?」王世溪說著,更忍不住猜測:「還是說,你的掌事之位,早就被竹清歌給奪走了?」

  看著王曼禾氣急敗壞的表情,王世溪也是一愣。

  「居然被我猜中了?!」王世溪忍不住感嘆:「姨母在竹府這麼多年,竟然被一個小丫頭片子玩弄於鼓掌?」

  王世溪說著,忍不住就笑了起來。

  「姨母,收起你那副輕蔑的樣子,現如今,您和我差不了多少。」

  王曼禾氣的攥拳。

  她自嫁入丞相府便風光無限!何時收過這樣的氣!

  還是被個廢物嘲諷!

  但王曼禾畢竟是經過大起大落之人,尤其是在卿芳閣被軟禁的日子,更是讓她學會了如何喜怒不形於色。

  「撒吧,把白天你在竹清歌那裡受到的屈辱和惱怒,都撒在我身上吧。」王曼禾悠哉悠哉地坐在椅子上:「你若今日把我氣死,也只會讓竹清歌的丞相府的地位,更高一層。」

  聽到竹清歌的名字,王世溪便恨得咬牙。

  「既然竹清歌是我們共同的敵人。」王曼禾淡淡道:「那你我便應該聯手,而不是在此刻內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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