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臉好嫩
2024-06-28 05:04:03
作者: 奕斐
竹清歌身子狠狠一顫。可司無端還未走遠,她根本不敢動。
她越不敢動,沈肆聽的手就越放肆。
「沈肆聽!」竹清歌動了動嘴,但並沒有出聲音,而是用眼神狠狠瞪著沈肆聽。
沈肆聽看著懷裡的姑娘,明明是充滿稚氣的一張小臉,偏偏生了雙倔強清冷的眸。
就是這雙眸,總恍得他失神。
平日裡怎麼欺負這丫頭,她都有辦法化解,時不時還回擊他一下。
但今日……似乎是第一次見她如此慌張的模樣。
有趣。
沈肆聽想著,玩味的笑意攀上嘴角。直接用指腹掐住竹清歌細腰上單薄的幾兩細肉。
!!!!
竹清歌頓時感覺又疼又癢,眼睛瞪得頭頂的圓月一般。
偏偏又不敢叫,但酸癢的感覺實在難忍,她扭扭捏捏地縮作一團,在沈肆聽的身上來回蹭。
原本看著竹清歌這副樣子覺得好笑無比,但當這丫頭難忍酸癢蹭在他身上時,沈肆聽臉色驟變。
這丫頭!
竹清歌的溫熱柔軟,夾雜著她髮絲淡淡的清香,撩人的氣息無孔不入地往沈肆聽的身上鑽。
男人的喉結微微輕滾。
他把她腰上的手收了回來,不再逗弄她。
酸癢感頓時消失,竹清歌揉著後腰抬起頭,驚詫地發現。
沈肆聽他……
好像臉紅了!
竹清歌頓時明白過來是怎麼一回事。
但……
沈肆聽不是個太監嗎,為什麼會對女子的觸碰有感覺?還……還會害羞?
抱著好奇的態度,竹清歌主動靠了過去。
她踮起腳跟,鼻尖靠近男人的下巴,淺淺的氣息鋪灑在他的脖頸。
沈肆聽的脖子頓時就燒紅起來。
!!!
竹清歌心下詫異,她這是發現了什麼新大陸?!
沈肆聽居然這麼敏感?
既然如此……
竹清歌有股壞意攀上嘴角,她繼續仰頭,唇白碰到沈肆聽臉頰的時刻,被那男人猛地推開。
司無端已經走開了。
竹清歌看著沈肆聽惱怒的神色,忍不住笑出聲。
「萬萬沒想到,沈大人如此……」她刻意拉長了尾音,說得陰陽又怪氣:「嬌俏可人呢。」
沈肆聽臉色難看的幾乎要吃人。
「竹清歌。」他赫然抬手,一把扣住竹清歌的脖子:「不要做過分逾越的事。」
突如其來的窒息感將竹清歌挾持,恐懼便也因此而生。
竹清歌好半天才反應過來。
這沈肆聽真是夠討厭的!
既然如此……她偏偏不想認這個輸!
重生這段時間以來,她日日習武練習,這副身子早就不是從前那般虛弱了。
竹清歌腳步猛抬,朝著沈肆聽雙腿之下的位置便要踢過去。
沈肆聽眼神一凜,腳步生風地迅速躲開。還抬腳踹在了竹清歌的大腿上。
這一下踹的不清,竹清歌直接飛出去摔在地上。
「哎喲……」竹清歌揉著屁股,痛得五官都皺在了一起。
她緩了半天才爬起來,氣得不打一處來。
經過訓練,她現在身手確實不差,可這副身子多年來的積弱,毛病仍舊在。
所以即便再怎麼練習,也扛不住沈肆聽的這一腳。
「你!」竹清歌咬牙,可看著沈肆聽那副無所謂的樣子,她更不想認輸!
竹清歌撣了撣衣衫,雖然痛得要命,但臉上卻一副饒有興致地表情,笑盈盈地向沈肆聽下面的那個部位看去。
「沈大人一身乾淨,怎如此敏感?」
言下之意,你不是太監麼,為何對那個位置那麼敏感。
「竹清歌。」沈肆聽那雙黑眸異常冰冷,漸漸攥緊的拳頭預示著他翻滾的怒意:「你想死麼。」
竹清歌眨了眨眼,一副楚楚可憐地樣子,軟軟道:「沈大人還真是吝嗇,只許你欺負我,不許垂涎垂涎您的美色了?」
「竹清歌!」
眼看著沈肆聽就要被徹底點燃了,竹清歌趕緊見好就收。
「好了好了。」竹清歌朝著沈肆聽微微鞠躬,服軟道:「我錯了沈大人。」
她眼睛亮了亮。
「為了表示我的歉意。」竹清歌想了想,賣了個巨大的關子。
「當年季皇后有一幅名曰《向陽》的畫作,鮮少有人見過真容,但相傳那是季皇后最喜歡的一幅作品,沈大人您既是個懂畫之人,定然……」
好幾次沈肆聽都對季琢的事情表現出很深的興趣,所以這一次竹清歌也決定賭一把,用那幅《向陽》,來看看沈肆聽的反應。
果不其然,還沒等竹清歌的話說完,沈肆聽就已經等不及地打斷。
「你知道《向陽》??」
竹清歌看著沈肆聽這副焦急的表情,忍不住恍惚了幾分。
當年她畫出《向陽》,覺得頗為歡喜,便第一時間拿去給司無端看。
可司無端卻只是厭惡地瞥了一眼,便懨懨道:「沒意思。」
那時的季琢,將司無端的建議看的比天大,司無端說不好,她看那幅畫,便越看越覺得不順眼。
後來即便很多朋友都說那幅畫是她畫的最特別的一幅,她也還是毀了它。
只因為司無端不喜歡。
所以《向陽》變成了季琢畫作生涯里,為數不多的遺憾。
「沈大人不要這麼激動。」沈肆聽的反應讓竹清歌心情大好,要是早知道用這種方法就能拿捏這傢伙,她就不用走那麼多彎路了。
「我不僅僅欣賞過《向陽》,我還……」竹清歌可以放慢了語速。
「還什麼?!」沈肆聽冷聲呵斥:「再這樣磨磨蹭蹭,小心本督殺了你。」
竹清歌咂咂嘴,立馬換了一副口氣:「沒見過,沒聽過,不知道,沈大人再見,我回了。」
說著轉身就要走。
沈肆聽臉色一僵。
「竹清歌!」沈肆聽氣得咬牙:「你不說,督公府多的是辦法讓你說。」
言下之意,是在威脅竹清歌用刑。
竹清歌停下腳步,並無所畏懼。
「沈大人可以試試。」她猛然轉身,那雙眼睛堅定又倔強:「我絕對可以保證,沈大人您傷我一根手指頭,這輩子您都看不到《向陽》了。」
沈肆聽喉結上下快速地滾動,努力壓抑著翻湧的怒意。
和這丫頭接觸的這段時間以來,他多少了解她的性子。倔強的要命,吃軟不吃硬。
越是來強的,她越是不肯服輸。
《向陽》一直是沈肆聽心裡的遺憾,季琢戎馬一生,所畫的作品也都是同戰爭,百姓有關係,而《向陽》,畫的卻是面向太陽的花花草草,是少女心最直接的體現。
那是屬於季琢的唯一。
所以也成了沈肆聽的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