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準備看戲
2024-06-28 04:57:20
作者: 火火的甜橙
這人心下疑惑,連忙跟上去,想要一探究竟。
他剛走到房門外,就聽裡面謝景瑜驚恐地問道:「你……你要幹什麼?」
「伺候你。我想好了,不管你同不同意,我都會堅持伺候你的,直到你病好為止。」
長寧郡主說著話,就在謝景瑜身邊坐下了。
「你這人……我還真是低估了你的臉皮。」
他都把話說得那麼難聽了,這郡主居然還能堅持,謝景瑜真是不知道說什麼了。
長寧郡主瞪一眼謝景瑜,「是,我就是厚臉皮,我不但要伺候你,我還要治好你那毛病!」
謝景瑜訝然地張張嘴,心裡畫魂,她這話是什麼意思?
不止謝景瑜疑惑了,外面的人也疑惑了。
「我今夜便睡在這裡。」
忽然,長寧郡主的一句話,挑明了她的意思。
外面的人不由悶笑出聲,這位郡主真是有點意思。
「誰?誰在外面?」
謝景瑜耳朵一動,紅著臉朝外面喝問道。
外面的身影,頃刻如鬼魅一般,飄離了原地。
這人來到前廳,看向謝九玉,頓時忍不住笑出了聲。
「小哥,過來過來,獨樂樂不如眾樂樂,你看到什麼有趣的場景了,快說來大家聽聽。」
這位小公子,正是謝家八弟,名為謝景離。他只比謝九玉大一歲,長得眉清目秀,俊俏無比,就連一顰一笑、一舉一動都散發著少年意氣風發的姿態。
他開懷一笑,往謝九玉身邊坐下,興奮地說道,「我本想去看看四哥的,可是去了才聽到他和郡主在爭吵,所以我沒進門。四哥說了很多難聽又絕情的話,還說他不能人道了,氣得郡主衝出房門,就想要走。」
「這小子,嘴就沒個把門的,胡說八道!」
謝老夫人氣得直皺眉,暗暗嘀咕。
「我跟在後面,本想上前勸慰一下,沒想到郡主哭過之後,又回去了四哥的房間,還說無論四哥說什麼,她都不會走的,她今夜要留宿在四哥房裡……」
謝景離說著話,眼睛閃爍著星光,笑得前仰後合。
「啊?你還笑!謝老四這個混蛋,真是叫我不省心!」
謝老夫人倒吸一口涼氣,只覺得頭暈,「這孤男寡女、無媒無聘的,怎麼能睡在一起呢?郡主莫不是糊塗了?」
要知道女子的名節有多重要,她怎麼能這麼做呢?
「不行,快讓人去侯府報信,請侯爺夫婦來把郡主帶走吧。」
謝老夫人說著話,便叫人去安排了。
謝景離緊抿著嘴唇,眼睛笑得都成一條縫了,「玉兒,我猜四哥胡說的對不對?他根本沒傷到那個地方,他就是想趕走郡主是不是?」
「聰明。」
謝九玉抿唇暗笑,朝他豎了豎大拇指。
「果然是四哥,這種鬼點子都能想出來。可要我看啊,他算是甩不掉郡主了,今夜……看他怎麼辦!」
謝景離一副幸災樂禍的模樣,說完又笑了。
「那我們就等著看四哥如何化解今夜的桃花劫唄。」
謝九玉對著小哥眨眨眼,調皮地說道。
「好!」
謝景離抬手和謝九玉擊了掌,暗中約定好了,直等晚上去看戲。
吃過晚飯之後,謝九玉和蕭墨染便回房了。
經過四公子院子的時候,謝九玉還感嘆了一句,「雖然我從前並不喜歡郡主,可看她對四哥情深義重的,我還挺感動。」
「所以,我們為什麼不幫長寧套住四公子呢?」
蕭墨染眼底閃過笑意,接茬道。
謝九玉轉眸看著他,「你想撮合他們?」
問完,謝九玉忽然腦袋靈光一現,「我明白了,如果郡主跟四哥成雙結對,她就不會纏著你了,對不對?」
蕭墨染微微紅了臉,但笑不語。
「哦,看來我猜對了,你果然狡猾。」
謝九玉指著蕭墨染,滿眼戲謔。
「雖說我們覺得撮合他們兩個挺好,可萬一四哥不喜歡呢?我們總不能強按頭吧?」
謝九玉深吸一口氣,輕輕嘆息,「我剛才已經試探過了,就目前來看,四哥對郡主壓根沒有那個意思,所以現在想要撮合他們,怕是不妥。」
「可依我看,好漢也怕纏娘,只要長寧足夠用心,相信用不了多久四公子就會繳械投降。」
蕭墨染眼底閃過一抹諱莫如深的神色,狀似無意地說道。
「這……」
謝九玉有些猶豫,想當初五嫂跟五哥鬧彆扭的時候,她可是親自出馬獻計獻策的,可不知為什麼到了四哥身上,她竟一點也不想幫忙,可能是她從心裡不太能接受長寧郡主,也從心裡不願意強迫四哥吧。
「算了,他們的事讓他們自己解決吧。只要郡主有足夠的耐心,相信一定會等來緣分,好事多磨嘛。」
謝九玉說著話,就去洗澡了,她還想看四哥如何應對桃花劫呢,想想就有趣兒。
因為閨房裡沒有大的浴桶,所以謝九玉洗完之後,蕭墨染才去進去洗。
等蕭墨染從浴桶里出來,看著站在床邊兒整理妝發的謝九玉,他不由地眼眸閃過深沉之色,喉嚨發緊。
玉兒站在那裡,如同出水芙蓉一般,身形窈窕,面容水嫩,真讓人有一種想要把她揉進骨子裡的衝動。
緩步走到謝九玉身後,蕭墨染伸出雙臂將她緊緊攬進懷裡,「我們生個小玉兒吧,她一定會和你一樣美。」
蕭墨染說著話,就扳過謝九玉的身子,輕輕吻住了她的唇。
「唔……唔……」
謝九玉慌忙推開蕭墨染,「相公,相公先別急,我還想去看看四哥和郡主呢!」
這要是和蕭墨染切磋起來,還不錯過好戲了?
可蕭墨染眸色深沉,並沒有放開謝九玉。
「不妨事的。」
蕭墨染眼裡閃著笑意,又擁住了謝九玉,「我很快的。」
謝九玉咧咧嘴,暗自嘀咕,我的親親夫君啊,你哪次快了?騙小孩呢?
可她也沒辦法再掙扎了,畢竟某人已經把她壓到了床上。
很快兩人便痴纏在一處,床笫之間響徹著幸福的聲音。
就在兩人交纏正酣的時候,門外忽然響起了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