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一網打盡
2024-06-28 04:44:35
作者: 絮絮吖
「呵呵,你們還挺聰明的,禍害了我那徒兒,總得給點補償吧。」
他們正說得熱鬧,突然聽到這麼一句,天毅連忙四處觀察,卻沒有人,
怎麼忘了這個人!雲苓懊惱地一拍腦袋,連忙解釋道,
「他就在前面的洞府里,是國師的師父,」她小聲說完,又大聲對著前面說道,
「你徒兒違反天道,竟然拿活人煉法,人人得而誅之,何來補償之說!」
「哼,天道是你們的,與我魔界何干?活人怎麼了,這裡乃是羅剎國,只有弱肉強食,誰叫你沒有自保之力!」
雲苓語塞,是啊,這裡是魔界,根本沒有道德倫理之說,所以才被稱為魔。
「呵呵,好一個弱肉強食,那咱們也不客氣了,所謂入鄉隨俗嘛,」
四人齊齊躍出,操起了傢伙,魔人落單,正是動手的時候。
他們沖向了洞府,卻被一道屏障給彈了回來,裡面傳出了桀桀怪笑,
「小娃娃,想來偷襲這一套,你們還嫩著呢!速速離去,我老人家便不再追究,否則定要讓你們來得走不得!」
雲苓冷哼一聲,看向了那個結界,她努力搜尋著魔界的信息,沒聽說他們會這個呀,難道是國師所傳?
「一個破結界,還想擋住姑奶奶?你等著,我們馬上就來。」侃兒在一旁叫罵著,想給雲苓爭取更多的時間,
「找到了,你們攻擊右上方。」
那是結界的命門,最為薄弱的地方。
果然,四人一起發招,隨即便沖了進去,一團黑霧涌了出來,那魔人發出了大招,
好漢難敵四手,雲苓和天毅已經摸到了元嬰的邊邊,尤其是雲苓,夾雜著精神力的攻擊,令對方防不勝防,很快便落了下乘,好容易找到一個破綻,撒丫子就往外跑,哪裡知道人家玩的就是虛虛實實,空間通道正等著他。
「啊,這裡,這裡是什麼地方?」
四人也跟了進來,雲苓一個威壓,那廝便癱軟在地,
「當然是我的地盤啦,」
惡戰了半天,大家身上都濕透了,此刻趕忙施展清潔咒,平復著呼吸。
「你的地盤,不對啊,我剛才明明衝出了包圍圈。」
「沒錯,專門開了一個口子,沒想到你這麼聽話。」
那人終於明白了,這裡就是所謂的小世界吧,那個上界人人嚮往的地方,當然,在魔界也是傳說,沒想到他竟然親眼看到了。
「技不如人,要殺要剮隨便。」
嗯,倒是挺硬氣的,
「你們去搜一搜住處,看看有什麼東西。」
侃兒帶著紀輝領命前去,又示意相公去審問,自己則坐在一旁聽著,進了空間,那廝的頭罩被吹了下來,面容除了白得毫無血色,倒也沒啥出奇,跟常人無異。
「你們,你們是強盜嗎?這樣做就不怕染上心魔,放我回去!」
他眯縫著眼睛,狠狠瞪著他們,
「呵呵,心魔?你教出的好徒弟,在上面肆意收割人類性命,我們這是替天行道,為民除害,怎麼會有心魔?功德還差不多。」
他們的對話,自己可是聽得一清二楚,黑巫的背後就是這廝。
「你,你偷聽我們的話!」
「呵呵,大大方方聽的,你沒察覺吧,哎,也太無能了。」
雲苓的嘲笑擊垮了他的防線,技不如人啊,接下里的問話就容易多了,
「那黑巫本是個修士,為何成了你的弟子?」
雖然她猜的差不多了,還是想聽到實情。
「他入了魔,正好遇到了我,就收了他唄。」
這也太危險了吧,突破瓶頸時都有概率入魔,要是也正好有魔人經過,那豈不是也得進入魔界。
「他的記憶是你抹去的吧。」
這是一句肯定句,入魔不等於失憶,而那人不光失憶,心智也有所損傷。
「那是當然,作為魔牛的頭,他不需要記得那麼多,當然,也不需要太聰明,不過,你們更狠,他現在的下場都是你們造成的。」
「哼!你說清楚。」
雖然他們有過戰鬥,可天毅很篤定,自己並未傷到那廝。
「你們驚擾了精血的傳遞,所以他被反噬了,才會神智不清。」
原來她的感覺沒錯,國師真的有些傻了。
「你們膽子很大,敢在魔界抓人,哼,就不怕被滅國嗎?」
呵呵,這廝誤會了,以為他們是北鬼部的,不過,雲苓也不願挑起禍端,讓北鬼部來承受,既然下來了,那就一窩端吧,看他的住所,周圍應該沒人。
正在這時,侃兒和紀輝也回來了,
「只有這幾樣,好像是魔界的法器,」黑不溜秋的也看不出是什麼,
「我的,我的漏斗和法杖!」
「你的又怎樣?我也不稀罕,在這裡,別說這些了,你就是拿了天帝的刀劍,也一樣得盤著。」
她在這裡就是法則。
「要想日子舒服些,趕緊說出徒弟們的住所,等他們也來了,你也不會寂寞。」
原以為要費一番口舌,畢竟是師徒嘛,誰知道,這廝竹筒倒豆子,一個沒落的全說了,看來魔界人情很冷淡啊。
他們快速趕到了半山腰,果然一排有三個洞府,國師站在院裡,正跟他們說著什麼,
「聽魔人說,國師來請救兵,應該在講條件。」
剛才那廝說過,魔界沒有白做的事,哪怕是師父和徒弟,這種師兄弟更是塑料情。
他們故技重施,雖然對方人數增加了,可本事比師父差得多,很快就全軍覆沒了,其中最難纏的卻是國師,他雖然失憶,可本能還在。
看著空間的天,那四人很快認命了,天毅送他們與師父團圓,雲苓留下了國師,她要知道,三年前發生了什麼?
「小世界!你怎麼會有這個?」
「呵呵,你的記憶恢復了嗎?」
她已經勒令魔人,讓他撤回了魔法。
「不錯,我都想起來了,呵呵,說起來還得謝謝你,原來渾渾噩噩的過了這麼久。」
他表情平和,臉上的黑氣也消散了一些。
「代價卻有點大,既然來了這裡,就不能再出去了。」
為了自身的安全,她也不會心軟。
「無妨,我的雙手沾滿了鮮血,也沒臉再出去了。」
他說著閉上了眼睛,任憑雲苓再問,竟然一聲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