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3章 玄天機到來
2024-05-02 09:14:00
作者: 獨孤逝水
「哦,那你出手輕點啊,很疼的。」
蘇清清擔心的說著,鬆開手眼巴巴的看著陳楠。
陳楠努力的讓自己心中平靜,伸手朝蘇清清胸口抓去,可連她衣服都沒碰著,蘇清清便尖叫了起來:「啊!傻蛋你往哪摸呀!」
陳楠被她這麼一叫,驚得差點一頭栽在她身上。
「好了,你別叫了。」陳楠鬱悶道:「傷口在哪,我當然就往哪摸唄,難不成你傷在胸口上,我往你手上摸啊?」
蘇清清苦著臉,心想傻蛋說的沒錯啊,我是胸口疼,他往別的地方摸也沒用啊……
「可是……可是……」
蘇清清眨巴眨巴眼睛,水汪汪的大眼裡滿是委屈:「傻蛋,那你還是幫我摸吧,不過你要閉上眼睛,太難為情啦。」
「行行行,我閉眼。」
陳楠苦笑著點頭。
要是換做別的女人,陳楠恐怕還真沒這耐心,可對於蘇清清這丫頭,他總是忍不住的順著她,寵愛她似乎已經成為習慣了。
閉著眼睛摸去,陳楠很快便摸到了滑嫩的肌膚上。
「哎喲,臭傻蛋你捏我臉幹嘛?」蘇清清幽怨的聲音。
陳楠是真的無語了。
睜眼看著她,苦笑道:「我閉著眼睛,我怎麼知道摸哪裡了。這樣吧,你要實在覺得難為情,乾脆你自己閉上眼睛得了。」
蘇清清有些不樂意:「我閉著眼睛讓你摸,你還是能看到啊,那我不成了掩耳盜鈴嗎?」
「看一下又不會死,反正都穿著衣服。」陳楠沒好氣的教訓道:「再這樣拖延下去,等會傷勢惡化了,有你哭的時候。」
蘇清清一聽立刻老實了,乖乖閉上眼睛:「那你來吧。」
本以為這樣就算搞定了,可陳楠的手還剛觸碰到她身體,這丫頭又是「啊」的一聲尖叫,驚得陳楠手上一緊,下意識的一抓,疼的蘇清清一聲痛呼:「臭傻蛋你幹嘛呀,掐疼我啦!」
陳楠連忙鬆開,無奈道:「誰讓你一驚一乍的,嚇得我手上都失了準頭。」
蘇清清臉上別提有多鬱悶了:「那你摸准沒有啊?」
「摸准了,肋骨斷了。」
陳楠這話剛說完,心裡就後悔了。
「斷……斷了?」蘇清清嚇得不輕:「那咋辦啊?」
「這個沒什麼大問題,接上就行了。」陳楠揉了揉手指:「不過……隔著衣服摸不准,不好接骨,要脫了才行。」
蘇清清這丫頭,平時雖然活潑的很,但這方面卻很保守,要不然剛才也不會一次次的大叫。
一聽要在陳楠面前脫衣服,她心裡頓時犯愁了:「可以不脫嗎?」
陳楠點頭道:「可以啊,只是等會摸不准,骨頭接錯了位,你可就有罪受了。」
「那你還說可以!」蘇清清鼓著小嘴,白了他一眼,苦悶道:「那我還是脫衣服算了吧,不過你可不許亂看。」
陳楠笑著打趣道:「放心吧,你這東西要是長成騷妃或者甜甜那樣,我還有興趣看幾眼,可你這長的跟江小米似的,我估計要打燈籠才能看得到。」
蘇清清差點沒吐血。
要打燈籠才能看得到,自己的有那么小嗎?
她氣呼呼的瞪著陳楠:「臭傻蛋你故意氣我是吧,我比那臭米的大多了。」
陳楠笑道:「得得得,你大,你的很大行了吧!」
「哼!」
蘇清清撇過頭去:「本小姐現在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嚴你個頭啊,老實呆著吧。」
陳楠直接點了她的穴道,省得她接骨的時候亂動,隨後又點了她軟麻穴,讓她感受不到疼痛。
這時公孫雨蝶站起身來,苦笑道:「你們還真是一對小冤家。」隨即轉過身來,走到一旁盤膝坐下,打坐調息。
蘇清清瞪圓了眼睛:「幹嘛點我穴道,鬆開我。」
「省得你等會亂動。」陳楠嚴肅道:「我現在要給你接骨了,你要是在中途打斷我,我就點了你啞穴,讓你連話都不能說。」
「臭傻蛋你太霸道啦!」蘇清清氣呼呼的道:「最多只能脫我外套,你要是敢脫我內衣,回頭看我不掐死……不,撓癢撓死你!」
「行了,我知道了。」
陳楠伸手脫下她外衣,隨後給她接骨。
用了好一會,陳楠才將她斷裂的肋骨復位。
給她穿上衣服後,陳楠撕下一塊靈芝煉化成藥汁讓她喝下,然後才開始輸送內力,幫助她吸收藥效,讓斷骨加速恢復。
在內力的催化下,藥效快速吸收,斷骨也在極速生長。
然而隨著陳楠內力的輸送,蘇清清的右臂上,漸漸散發出白色的光芒,一股強大的力量逐漸向外蔓延。
聖女右臂!
看到這變故,陳楠不知道對蘇清清來說,是福還是禍,於是便急忙停止了內力的輸送,反正現在她藥效基本已經吸收,斷骨也恢復的差不多了。
可是,聖女右臂卻依舊沒平靜下來,散發的白光越來越濃烈,手臂上的強大的氣息,也加速往外蔓延。
蘇清清緊皺秀眉,似乎身體有些不舒服,捂著右臂道:「傻蛋,我好熱!」
陳楠以前沒碰到過這種事,眼下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是渾身都熱,還是只有手臂熱?」
「渾身都很熱!」
蘇清清額頭上已經冒出了細汗,說道:「尤其是手臂,越來越燙了,就像火燒一樣,傻蛋你快幫幫我。」
看著她痛苦的樣子,陳楠心急如焚。
「我也不知道該咋辦啊,要是亂來的話,我怕到時候反而害了你。」陳楠緊緊的握著她的手,說道:「你堅持住,一定要堅持住,看著我眼睛,我不准你出事,知道嗎?」
蘇清清強忍著痛苦點點頭,咬牙道:「可是我真的好難受,感覺身體快要爆炸了似的。」
陳楠真的是無能為力。
他內力是陽屬性的,哪怕如果運功幫她,恐怕只會適得其反。
「我內力是陰性的,讓我來吧,也許能讓她涼爽一點。」公孫雨蝶走過來說道。
陳楠點了點頭:「那你小心點。」
是擔心我傷到她,還是擔心她傷到我?
公孫雨蝶心中自問,不過很快便將這些想法拋在了腦後,她運轉內力,頓時一股清涼氣息瀰漫開來,走過去握住了蘇清清的右臂。
陳楠連忙問道:「有沒有感覺好點?」
「嗯!」
蘇清清點點頭,但神色依舊很痛苦。
「那我將內力輸入你體內,幫你壓制一下這股熾熱的氣息。」
公孫雨蝶說著,控制這內力朝蘇清清體內涌去,可她內力還剛接觸到蘇清清的筋脈,便有一股狂暴的力量澎湃而出,擊潰了公孫雨蝶的內力,朝她筋脈中肆虐而去。
公孫雨蝶急忙鬆手,嘴角溢出一絲鮮血,聖女右臂中湧出的力量,創傷了她的筋脈,使她受傷不輕。
陳楠跟蘇清清都臉色一變,急忙道:「你沒事吧?」
公孫雨蝶搖了搖頭,看向蘇清清說道:「你身體裡這股力量太強大了,容不得我的內力進入。」
「我……呃啊!」
蘇清清剛一張口,便忍不住發出一聲痛苦的大叫,隨即身子倒在地上,昏迷過去。
「丫頭,丫頭!」
陳楠撲上去抓著她肩膀用力搖晃,可蘇清清卻一動不動。
「你到底怎麼了?你醒醒啊!」
陳楠不停的搖晃,她身體的一切生命氣息都正常,右臂上燙人的溫度也已經退去,只是雙眼緊閉,怎麼也醒不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老天爺你告訴我,到底是為什麼!?」
陳楠仰天怒吼,無比狂暴的內力洶湧而出,將無數的雜草樹葉卷上高空,而後爆碎成齏粉。他握緊了拳頭,手臂上的肌肉如虬龍般結實,手掌已經被指甲劃的滿是傷痕,鮮血一滴滴的沿著手指掉落。
「陳楠,你別這樣。」
公孫雨蝶心疼的握住他的手,輕輕將他拳頭掰開,看著手掌里鮮紅的血液,她流下了眼淚。
「我的丫頭她那麼可愛,那麼善良,老天爺為什麼要這樣折磨她!」
陳楠就像一頭暴怒的獅子,仰天大吼著,過了好一會才漸漸平靜下來,緊緊的捂著蘇清清小手,眼中留下了淚滴,他從來沒有這樣無助過。
眼下這四周全是光禿禿的懸崖峭壁,根本上不去,而蘇清清又出了這樣的事,就連求救的人都找不到。
「陳楠你別這樣,她肯定不會有事的。」
公孫雨蝶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他,只能往好的方面說,希望能讓陳楠寬心。
陳楠一句話不說,只是握著蘇清清的小手,捂在臉旁感受著她的溫度。
公孫雨蝶在一旁看著,他雖然暗地裡有些吃醋,但更多的是在擔心陳楠,這失魂落魄的樣子實在讓人不放心。
然而這時,突然一道渾厚的聲音傳來——
「你個兔崽子,能不能有點出息,竟為了個女人如此傷懷,真是丟人。」
玄天機!
陳楠像是找到了救星似的,從地上蹦起來掃視四周:「死老頭你在哪?快出來,要出人命了。」
玄天機沒好氣的道:「你個兔崽子怎麼說話呢?」
暈,都什麼時候了還計較這些!
陳楠沒閒工夫跟他斗,忙道:「師父,我叫你師父行了吧,你快出來,算我求你了。」
「這還像句人話。」
不急不緩的聲音傳來,白光一閃,一道白色身影出現在十米之外。
玄天機一身白袍,手裡抓著把摺扇輕輕搖動,雖然已經鬚髮皆白,但一步步的走來,步子沉穩,不看臉的話,絕對會誤以為是個英俊瀟灑的公子哥。
陳楠急的就差沒衝去將她揪過來了:「你快點走行嗎?」
「要你管啊!」
玄天機滿臉不爽,眼珠子一瞪:「草!」
陳楠無語。
作為徒弟,也懶得去斥責他用詞不雅。
本以為玄天機會走過來的,可讓陳楠鬱悶的是,他走著走著,居然色眯眯的朝公孫雨蝶湊了過去:「小妹,別跟這小子混一塊,他不是什麼好東西,對了,你有男朋友嗎?」
公孫雨蝶:「……」
玄天機又問道:「我最欣賞你這種蕙質蘭心的女子了,請問芳名怎麼稱呼?」
「……」
公孫雨蝶退後了兩步,轉過身去。
「別害羞呀,我跟你說,我……」
玄天機話還沒說完,陳楠便一把揪住他鬍子,將他扯到了蘇清清面前:「死老頭你能不能靠譜點,什麼時候能改掉這好色的臭毛病。」
玄天機眼珠子一瞪:「兔崽子我抽死你啊,敢揪老子的鬍子了,翅膀硬了是吧!」
陳楠實在對他無語了:「我求你快點救人行嗎,人命關天呢!」
「這丫頭死不了,有什麼好救的。」玄天機眼珠子一轉,又看向了公孫雨蝶那邊:「這妞兒倒是不錯,是你小子的朋友吧?介紹給為師怎樣?」
「她是我女人!」
陳楠只好拋出殺手鐧,省的這死老頭總是惦記著她,不肯安心救人。
果然陳楠這話一出,玄天機立刻老實了,安心給蘇清清把脈檢查,只是嘴裡不停的感嘆:「可惜啊可惜,好白菜全被豬拱了。」
旁邊公孫雨蝶白眼直翻,徹底無語了。
都一大把年紀了,居然色心還這麼重,有個這樣不靠譜的師父,也難怪陳楠這傢伙經常耍流氓了,還真是有其師必有其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