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1章 斷骨
2024-05-02 09:13:58
作者: 獨孤逝水
兩人一番雲雨之後,那片靈芝的藥力,也全被公孫雨蝶的身體吸收,內臟的傷得到了壓制。
陳楠抱著她躺在草地上,由於大量的輸送內力給她,身體感覺有些疲憊。
「咱們從當初的仇敵,走到今天這一步,也算是緣分了。」
陳楠手指摸過她臉頰,正打算起身穿衣服,然而就在這時,公孫雨蝶的眼皮子跳了跳,雙眸中略顯疑惑的睜開了眼睛。
看到眼前這一幕,她頓時臉色大變,忍不住就是一聲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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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幹什麼!」
陳楠耳膜都差點被震破。
急忙抓住地上的衣服一甩,一件裹在自己身上,另一件蓋住了公孫雨蝶的身子。
看到陳楠這舉動,公孫雨蝶這才注意到,自己的身上,居然一件衣服也沒穿!
事到如今,就算是白痴也該明白髮生什麼事了。
公孫雨蝶臉色變得極其的冰冷,她雙眼充滿了怨恨,指著陳楠:「你……你個禽獸!」
她儘管心裡很在乎陳楠,甚至可以說是喜歡他,但在她昏迷之中,被陳楠這樣占有了身子,她心裡實在難以接受,甚至對陳楠的人品感到失望,恨他不尊重自己。
「雨蝶,你聽我說。」
陳楠早就料到了這樣的後果,連忙說道:「我這是為了救你,才不得已而為之;你剛才受傷太重,你身體發自本能的自我保護,排斥我輸給你的內力。我只有這樣,才能給你療傷。」
公孫雨蝶心裡稍微好受了一點。
但她還是有些怒意,道:「那你也應該問我願不願意,怎麼能自作主張的這樣對我!」
「我問過你了,可你當時在昏迷中,奄奄一息就差沒死掉了,怎麼可能給我答案。」陳楠無奈的說著,嘆了口氣道:「你要實在覺得虧,那我也讓你睡一次好了。」
「你!」
公孫雨蝶剛壓制住的傷勢,又差點被氣得氣血。
她身為天劍門首席弟子,行走在外就代表著整個門派,是聖潔的象徵,可如今卻被陳楠給……
公孫雨蝶有種想哭的衝動。
眼前這個男人,她想殺又捨不得,想罵又罵不出口,心裡滿滿的全是委屈。
看她情緒沒那麼激動了,陳楠笑道:「我都答應讓你睡一次了,你就別掉眼淚了,女人是水做的,這眼淚要是流幹了,會變老的。」
睡一次……睡一次……
這三個字,就像一把刀子,無時無刻不在刺激著公孫雨蝶的理智。
「你再說我就殺了你!」
公孫雨蝶咬牙切齒,連忙拿外套披在身上,然後才轉過身開始穿貼身衣物。
可等她穿完抬頭的時候,卻發現陳楠已經站到了她前面五米遠的地方,正笑眯眯的看著她,那眼神別提有多色了:「你躲啥啊,我全都看見了。」
看到陳楠那色眯眯的眼神,公孫雨蝶有種崩潰的感覺。
這混蛋要不要這麼氣人啊?你看到了就看到了唄,心裡知道就行了,還非得一副得瑟樣站在那裡顯擺,好像生怕自己不夠生氣似的。
死死的盯著陳楠,公孫雨蝶秀眉豎起,臉色極其的冰冷。
陳楠嘿嘿一笑,撓頭道:「反正已經看過了,你也別這樣盯著我了,不知道的還以為咱們仇深似海呢!」
公孫雨蝶緊緊的捏著粉拳,真想衝過去打得他滿地找牙。
「都說讓你別盯著了,這樣吧,你要實在覺得虧,我這就脫光了,也讓你看個夠。」陳楠說著便準備脫自己衣服。
「無恥!」
公孫雨蝶捂住眼睛,沒好氣的道:「你住手,我不瞪你就是了。」
「早這樣不就對了嗎?」陳楠笑著,看了眼旁邊的蘇清清,發現她還在昏迷中,便走到公孫雨蝶旁邊坐下:「說真的,剛才你怎麼會出手幫我?而且還出現的那麼及時。」
公孫雨蝶撇過頭去,淡淡的道:「這有什麼好問的,湊巧而已。」
「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呢?能有這麼巧的事?」陳楠伸手往她肩膀上一搭,完全沒在乎公孫雨蝶的臉色,說道:「老實交代,你是不是暗中跟蹤我?」
公孫雨蝶不予置否。
她甩開陳楠的手,站起身走到一旁,將斷成兩截的天劍撿起來拿在手中,深情有些哀傷。
師門對她寄予厚望,賜下天劍門第一至寶給她,讓她來殺陳楠,可為了一個情字,她違背師命救了陳楠,還險些丟了自己性命,就連這天劍也因此毀去。
她心中的糾結,沒有人能理解。
陳楠走過去看著她,問道:「這劍是怎麼斷的?」
公孫雨蝶看了他一眼,沉默了半晌後,說道:「我墜下懸崖的時候,用天劍刺在石壁上,想藉此減緩下墜的速度,可這懸崖實在太高了,當我快要墜落底下時,天劍承受不住這股力量,折斷了。」
「這可是你天劍門的重寶,就這樣毀去了,你師門長輩不會責怪你吧?」陳楠很清楚自己跟她的關係,有些為她的處境擔憂。
公孫雨蝶搖了搖頭:「一件兵刃而已,沒事的。」
陳楠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一把玄鐵劍,劍柄上刻有「無雙」兩字,朝他遞過去說道:「這無雙劍雖然無法替代天劍,但威力不弱,你拿著吧。」
這是他從黑毛雞的兵器庫里打劫來的,跟他左手中的方天畫戟一個級別,雖然無法跟魔刀這種聖器相比,但也算是上等利器了。
可公孫雨蝶卻轉過身去,搖頭道:「不用了,天劍雖斷,但還有半截,我一樣可以用。」
「我說讓你拿著你就拿著,費什麼話。」
陳楠直接將無雙劍塞進她手中,說道:「如果不是為了幫我,你也不至於落到這般田地,所以你拿著這把劍,不要覺得欠我什麼,而是我欠你的。」
公孫雨蝶猶豫半晌後,收下了無雙劍。
她看了眼不遠處的蘇清清,盯著陳楠問道:「她是你女朋友?」
「為什麼這樣說?」
「因為你喜歡她。」公孫雨蝶看向即將西沉的夕陽,說道:「而且我看的出來,她也很喜歡你,為了不讓你受辱,甚至甘願放棄自己的生命。」
陳楠笑道:「然後呢?接著分析。」
公孫雨蝶眼神有些失落,說道:「既然你們相互喜歡,又都這麼在乎對方,我想她肯定是你女朋友。」
「相愛的人就一定是情侶嗎?」
「難道不是嗎?」
「還真不是。」陳楠搖頭道:「那我還喜歡你呢,你也喜歡我,為什麼我們不是情侶?」
「你胡說八道什麼,誰喜歡你了,你不要自作多情。」公孫雨蝶轉過身去,心裡撲通撲通直跳,嘴硬的說道:「你再這樣亂說,咱們就連朋友都沒得做了,老死不相往來。」
陳楠無奈苦笑:「得,我不說,不說行了吧。」
公孫雨蝶白了他一眼,在旁邊草地上坐了下來。
接下來,兩人久久未語。
直到太陽快要落山的時候,公孫雨蝶才說道:「等上去之後,我就要回天劍門去了,殺你的這個任務我完成不了,以後也不會再來見你。若是我師門再派其他弟子來殺你,他們肯定不是你對手,到時候希望你手下留情。」
陳楠眉頭緊皺。
他抓住了公孫雨蝶的縴手:「什麼叫以後也不會再見我?難道你真要跟我老死不相往來?」
「見與不見,有什麼區別嗎?」公孫雨蝶將手掙脫出來,努力的讓自己心中平靜,說道:「我們命中注定是敵人,如果真有再見的一天,那肯定是我下定了殺你的決心,來取你性命的,到時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所以我希望永遠都不要再見你,因為我不想你死,至少現在不想。」
陳楠看著她,道:「反正都快要分別了,事到如今,你還不承認心裡喜歡我嗎?」
公孫雨蝶沉默了。
過了好一會後,她才搖頭道:「這已經不重要了,就算真喜歡又如何,咱們註定是敵人,此生斷不會與你有什麼結果。」
「你就這麼肯定嗎?」
公孫雨蝶再次陷入沉默中,而與此同時,旁邊的蘇清清醒來了:「傻蛋,我胸口好疼。」
陳楠連忙跑了過去,焦急道:「怎麼個疼法?嚴重嗎?」
他心裡有些疑惑,之前給蘇清清把脈的時候,發現她脈象正常,並沒有傷及臟腑,可現在怎麼還會疼痛呢?難道是外傷?
「就是胸口上,躺著還好點,只要一動就鑽心的疼。」蘇清清捂著胸口,看向公孫雨蝶說道:「這位姐姐,之前謝謝你救了我,你摔下懸崖沒事吧?」
「不用謝,我沒事。」
公孫雨蝶平靜的說著,在旁邊坐了下來。
陳楠在蘇清清旁邊蹲下,朝她胸口上伸了伸手,卻沒好意思摸下去,因為她捂住的地方,實在是有些不好下手。
陳楠撓了撓頭:「那個,丫頭你先把手拿開,我給你看看到底是什麼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