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朝堂誣衊,陰謀論再現
2024-06-27 14:30:28
作者: 烽煙煮酒
「皇甫奇……我是奉皇命而來的,你在軍中毆打同僚,這可是重罪!」
被壓制的袁術掙扎大叫。
「重罪?」
「那我問你,對軍令陽奉陰違,擅虐俘虜,是不是重罪?」
「捏造事實,誣衊同僚,是不是重罪?」
「未有證據,卻敢要擅自拘人,是不是重罪?」
袁術悲慘的發現。
動手自己不是對手,鬥嘴依舊不是。
很快,他就被蓋上了各種罪名。
大勝已定,皇甫嵩也不打算在這事上把袁氏得罪死,沒有請動節杖殺人的意思。
便斷了個刑罰:鞭五十。
西城亭侯憐惜軍士勞苦,親自上基層執行,打的袁術那是皮開肉綻。
最開始他還能為了面子勉強裝一裝,到了後面簡直就是鬼哭狼嚎,顏面掃地!
夜裡。
袁術趴在床上塗著傷藥。
時而痛的齜牙咧嘴,眼中滿是恨意。
這時,紀靈帶著一人走了進來。
此人披頭散髮,狼狽至極,像是路邊的流民。
袁術見了,登時惱怒不已,就要厲喝驅逐。
那人拱手開口:「涼人成公英,見過袁將軍。」
「成公英……韓遂手下那個?」袁術問道。
「正是!」
那夜董卓與皇甫奇開戰,成公英被人監督在後營位置。
因此,董卓一敗,他反倒退的及時,撿了一條性命。
袁術盯著他:「你是用自己的腦袋,來給我獻功的?」
「不,我是來替袁將軍出氣的。」成公英道。
「嗯?」袁術蹙眉。
「皇甫奇以中郎將的身份,臨陣擅殺前將軍,如果心中無鬼,他何必冒險做這種事?」
「皇甫奇前番進入漢陽,冒險搶親,若不是和馬家有所勾結,如何能活著走出漢陽?」
「將軍,沒有證據,我們可以製造證據。」
「只要朝中有人不盼著皇甫家好,還怕他不死麼?」
聽完成公英的話,袁術面色一喜,接著又問道:「你為何要幫我?」
「不敢隱瞞將軍。」成公英嘆氣:「為故主報仇耳!」
袁術緩緩點頭:「倒是個忠義之士……你且放心,等解決了皇甫奇,我會將你保下來的。」
「謝將軍。」
袁術滿臉殺氣的望向帳外:「皇甫奇,朝堂之上,我要你百倍奉還!」
「董卓之事,只怕難以善了。」
「捷報之上,我會如實稟呈,希望能得天子明鑑。」
皇甫嵩正寫著戰報。
看著桌上董卓的頭顱,卻是憂心忡忡。
「有勞伯父了。」皇甫奇拱了拱手:「您這便要收軍回朝了嗎?」
「涼叛已平,想必要不了幾日,朝廷詔書便會送來。」皇甫嵩點了點頭,接著又問道:「怎麼,你不隨我一同回京復命嗎?」
打了如此大的勝仗。
如果沒人從中作梗的話,升官加爵是絕對少不了的。
兩千石……甚至有可能是超越兩千石之上的存在。
而皇甫奇,還只有二十歲!
想到這,皇甫嵩手都激動的微微發抖。
縱然皇甫家代代人傑,但優秀到這種地步的,還從未有過!
這時,賈詡插了一句話:「韓遂雖除,但涼州境內還是一片混亂,若君侯能挾餘威撫平各部,使之再歸朝廷治下,不失為錦上添花。」
皇甫嵩一陣猶豫,最終點頭:「善!」
二人離帳後,賈詡即刻道:「君侯認為,您立下大功,朝中會直接給您升官加爵麼?」
「飛鳥盡,良弓藏,這個道理,我何曾不知?」皇甫奇微微搖頭,笑道:「看來文和有事教我。」
賈詡顧不上客套:「君侯,朝中人害不害您,不取決於您能替他們做多少事,而在於他們動了您會付出多大的代價!」
皇甫奇眼睛驟然一亮!
賈詡這話,可謂是說到他心坎里去了。
當朝廷認為你有威脅的時候,你最好真的具備威脅他的能力!
譬如歷史上的董卓,其實劉宏到了後期,是看到了董卓的潛在威脅的。
一直想著法把董卓的兵權擼掉,但這傢伙對軍隊的掌控力確實強,劉宏直到咽氣也拿董卓沒辦法。
所以,皇甫奇必須有效掌控手中的精兵,讓其在某種程度上徹底轉化為自己的私人部隊!
而涼州之地,乃至包括長安一帶的整個關西之地,都圍繞『撫平各部』四字,大有可為!
心知亂世爭霸即將到來的皇甫奇,更是深知地盤和人馬的重要性!
「我意傳檄涼州異族各部,看看他們舉動,文和以為如何?」皇甫奇又問。
賈詡再次拱手:「以當下君侯之威,誰敢不從?」
洛陽,朝堂。
身體愈發變差的劉宏,久違的召開了朝議。
因大戰傳捷:
「二月中旬,西城亭侯、平涼中郎將皇甫奇率四千餘騎,一人雙馬,夜渡渭水。」
「是夜,大雨忽至,我軍奮發擊敵,奈何受於水地,又值深夜,雖頗有斬獲,卻難成大功。」
「時皇甫奇部突現敵後,遏賊退路,以四千之眾,截斷十六萬人去路。」
聽到這裡,朝堂上袞袞諸公依是心驚肉跳:年輕人還是膽子大啊!
四千攔十六萬,四十倍的兵力,他怎麼敢的?
而傳報的人卻直了直腰杆,聲音氣勢明顯拔高了一些:
「從當日半夜,戰至次日午時,賊眾連攻二十餘次,皆被擊回。」
「皇甫奇所部張繡,陣刺抱罕賊酋宋建於軍中。」
「至此,韓遂力竭,十餘萬叛軍就地崩潰,韓、馬倉皇而走。」
朝堂哄然,議論紛起。
「了不得啊!」
「真是年少英雄,豪膽沖天!」
劉宏那張滿是病態的臉上,也難得浮現幾縷紅潤,連番讚嘆後又問:「還有麼?」
「為斬草除根,皇甫奇率部千人,向西追逐韓遂、馬騰。」
「隨後,董卓違抗車騎將軍皇甫嵩令,率部騎萬人尾隨皇甫奇。」
「在武功一線,韓遂已走脫無路之時,董卓暗中聯絡韓遂,欲殺皇甫奇奪其功勳。」
「時馬騰派人泄此事於皇甫奇,皇甫奇數騎逕入韓營,斬了韓遂,受降其部,率部暫入武功城。」
「隨即,董卓率部抵達,於一夜間發動襲城。」
「西城亭侯再破之,斬其於敗軍之中!」
通篇下來,從上次的王國,到這次的斬宋建、殺韓遂、降馬騰……所有叛軍頭領,都是栽在皇甫奇一人手上。
其他人,倒像是去看戲的一般!
眾人驚嘩於皇甫奇戰績的同時,也被最後一段震住:董卓竟然反了!?
而皇甫奇,竟然直接在陣前把他給砍了!?
砰!
劉宏一巴掌拍在了案几上。
「年少英雄,屢建奇功,為國平叛,當喜!」
「董卓,國之重臣,關西肱股,卻別有心思,起叛國之念,當誅!」
似乎,已是為這件事下了定論。
「陛下!」
這時,袁隗站了出來:
「此事另有隱情!」
「實則,此番涼州之叛,從頭到尾都是一場陰謀。」
「一場由皇甫家策劃,讓皇甫奇藉機崛起攬權的陰謀!」
轟——
原本就議論聲不斷的朝堂,就像是被丟進了一顆驚雷。
劉宏眉頭一擰:「何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