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去郊外尋求刺激
2024-06-27 05:12:50
作者: 二月里里
下課以後,江南慫恿葉笙笙。
「你給你老公打個電話,問問他在做什麼。」
葉笙笙發現最近的江南有些奇怪。
怎麼總把心思放在她老公身上呢?
但是按照她對江南的了解,她應該是不會也不可能看上薄晏的。
「他不是出差去了嗎,應該在忙,我還是不打擾他吧。」
葉笙笙隨口推脫。
江南硬勸道:「你打吧,就關心的問問他在哪兒出差就好,快點快點。」
要是大表哥敢撒謊,那她就收集好證據,讓笙笙起訴離婚分財產。
才不要讓笙笙跟他在一起受半分委屈。
「好吧。」
葉笙笙還是允了,拿出手機給薄晏打電話。
這會兒的薄晏正在驅車帶著傅依諾前去郊外。
手機響起的時候,他摸出來看了一眼。
但是沒接,又把手機塞了回去。
傅依諾問他,「你怎麼不接電話啊?是葉笙笙打給你的嗎?」
「嗯。」
薄晏應了一聲。
傅依諾又問,「那你怎麼不接她電話?」
「沒什麼話想跟她說。」
薄晏隨口敷衍。
就想讓這個女人心裡樂一下。
一會兒摔得才疼。
果然。
傅依諾心裡可美了。
現在薄晏都不接葉笙笙電話,可想他對那女人也沒什麼興趣了吧。
笑起來,她又看著薄晏問:「阿晏,你到底要帶我去哪兒啊?這都開離市區很遠了。」
「快了,一會到了你會滿意的。」
說話的時候,薄晏從後視鏡里看到了一路跟著他們的傅行之。
來了正好。
他要讓傅行之親眼看看,他是怎麼把證據甩在他們兄妹倆臉上的。
彼時,學校。
江南看著葉笙笙被掛斷的時間,又慫恿,「你再打,他不接你就繼續。」
葉笙笙覺得這個時候的薄晏肯定是在忙。
不然他不會不接她電話的。
看向江南,她道:「算了吧,等他忙完會回我的。」
「是啊,他忙完會回的,可那個時候又有什麼意義呢。」
江南陰陽怪氣的說了一句,笙笙不願意再打,她也沒辦法。
勸多了,怕別人還以為她對她老公有意思呢。
所以還是別勸了,等她拿到足夠多的證據再說吧。
……
下午三點,薄晏的轎車開在郊外一廢棄的工廠停了下來。
傅依諾看著他們身處的壞境,滿臉狐疑。
「阿晏,這就是你說的好地方嗎?」
「你不覺得在這樣的地方很刺激?」
薄晏解開安全帶,扭頭看著傅依諾,「你不喜歡這裡?」
傅依諾那副表情已經表現得很嫌棄了。
但轉念一想她覺得只要是跟身邊這個男人在一起,不管是身處何處,也無妨的。
看著薄晏,她笑著搖頭,「沒有不喜歡,你帶我來這裡,這裡自然有它的好。」
「下車吧,裡面有更刺激的。」
薄晏不跟她廢話,下車摔上車門後,朝著工廠里前去。
傅依諾感覺這兒荒無人煙的,莫名有種驚悚感。
她不敢一個人待,趕忙下車跟上薄晏的步伐。
後面傅行之的車也很快停下,跟在了他們的後面。
席呈早就讓人把綁架小政言的人帶過來了。
就在這座廢棄的工廠里。
本是要將人送去派出所的,但薄晏想先親自處理,給笙笙出口惡氣。
這會兒他帶著傅依諾往裡走,才沒走了幾步,傅依諾就嬌嗔的喊:
「阿晏,就在這裡可以嗎?這裡也沒人啊。」
「你怕了?」
薄晏抬手去牽她,「過來。」
傅依諾見他要牽自己,馬上把手伸過去。
哪知道薄晏又縮回了手,再上前兩步便看到不遠處待著的幾個人了。
他又看向傅依諾,「你瞧瞧那裡。」
傅依諾不明所以,跟著過去往前看。
當看到不遠處有幾個黑衣人,有個還被綁在椅子上被毆打時,她怔住了。
下一秒,轉眼看向薄晏,滿臉無措,「阿晏,你,你什麼意思啊?」
「走吧,你應該認識那個人。」
薄晏推著她往裡走。
傅依諾不願意,她已經隱隱感覺有種不詳的預感了。
轉身就想逃離時,薄晏擋在她面前,面無表情。
「你想去哪兒,好戲還沒開始呢。」
他又絲毫不懂憐香惜玉的一把將人往裡推。
傅依諾趔趄了下,差點摔倒在地。
她忙站穩腳步,心口已經開始在打鼓,開始慌不擇路,開始心虛發憷了。
尤其看到椅子上被綁著的人,就是她讓薄晏找的那個人時,她的一顆心都提到了嗓門眼。
但想到那些綁匪根本就沒見過她,她忙又看向薄晏質問:
「阿晏,你什麼意思啊?你到底帶我來這裡做什麼?」
「你覺得呢?」
薄晏冷眼掃過她,看向前方被綁在椅子上,鼻青臉腫的男人。
「告訴我,誰讓你綁架的孩子。」
被捆綁著的男人也沒見過傅依諾,他看向薄晏,痛得渾身發抖道:
「是,是一個有錢的女人讓我那麼做的,她先讓我綁架那個三歲的小女孩,但是小女孩被搶回去了,我們的人就帶走了小男孩。」
「之後那個女人讓我們把小男孩關在湘雅小區,但沒兩天我們就看到網上關於小男孩的尋人啟事了。
見別人要給一百萬酬金,我們就覺得那個小男孩應該值更多錢,就悄悄把他送走。
哪知道在半路上的時候小男孩跑了,我們沒追上,到現在也沒找到那小男孩。」
「這位老闆我知道錯了,你們想對我做什麼都可以,但是求你們別把我送進監獄可以嗎?」
薄晏沒再理會被綁的男人,轉眼看向傅依諾。
「你說,他口中那個有錢的女人,會不會是你?」
傅依諾臉色一片慘白。
她心虛的忙看向薄晏,狡辯道:
「阿晏,怎,怎麼可能是我,我怎麼可能會做那種事,再說我們一起長大,我連一條蟲子都害怕的怎麼可能會幹出傷害孩子的事來。」
「阿晏不是我,你要相信我,真的不關我的事。」
她看著薄晏,極力為自己開脫。
誰知道旁邊被綁著的男人,立馬激動的指證道:
「是她,就是她,我聽得出她的聲音,是她絕對沒錯,就是她給我錢讓我綁架的孩子。」
男人看向薄晏,很是肯定。
「老闆肯定就是這個女人,她的聲音跟打電話給我的那個女人的聲音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