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婚姻夥伴

  喬亦姍臉色突然紅了，她有些尷尬，忙低下腦袋。

  這個男人是故意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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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次』這三個字本身歧義就很大，想不讓人誤會都難。

  歷少景瞧著喬亦姍紅撲撲的臉蛋，心情變得挺不錯：「我沒別的意思，看得出來你沒怎麼相過親吧，我隨便一說你的臉就紅成這個樣了。」

  喬亦姍伸手摸了摸臉，抿著唇，沒說話！

  歷少景彎了彎唇角，好看的眉毛挑起，進入正題：「想必你也知道我們的見面都是被家裡逼迫的，我們無法忤逆長輩，但是我雖然來了，還是得說一句，你長得很漂亮，我不討厭你，可是並不代表我對你有興趣。」

  男人直言不諱。

  喬亦姍抿了抿唇，她雖然對歷少景也沒什麼興趣，但是他當著自己的面毫無顧忌的說這樣的話，多多少少還是讓自己心裡不舒服的：「正好，我不僅對你沒興趣，更是討厭你。」

  這丫頭，真是一點虧都不吃呢！

  「牙尖嘴利！」歷少景勾起薄唇，一抹斐然春色悄然劃出：「既然咱們倆感覺差不多，說明還是有共同點的，不如就湊著著結婚吧！」

  這話鋒轉得！

  喬亦姍剛喝進去的茶，瞬間全部噴出！

  「咳咳……咳咳……」喬亦姍擦了擦嘴角的茶水，眉心狂顫啊！

  這男人，突然之間說這話，讓她一點準備都沒有。

  歷少景看著喬亦姍嘴角狂抽不止的樣子，沉默了半晌，修長的指尖隨意的點著茶杯的外壁，悠閒自在，等她平復好後，才緩緩而道：「瞧你激動那樣子，咱們都是奔三的人了，結婚是很正常的，男大當婚，女大當嫁嘛，你也知道，我們都是被家裡催的，我們倆要是定不下來，估計後來還有得我們受的，你不覺得每天相親，見不同的人，說不同的話很累麼？反正我都快要被煩死了，既然老人想要我們結婚，那就做給他們看咯。」

  這話說得那般的雲淡風輕，喬亦姍突然很想笑：「你被你家裡人逼婚憑什麼拉上我？我之前就說過，我對你沒興趣，沒興趣又怎麼能結婚？」

  厲少景不以為然，他抬頭，直勾勾的盯著喬亦姍：「那是因為我認為你也有需要，咱倆互惠互利不挺好的麼？你想想，我一個大男人都天天被家人催著相親結婚啥的，更何況你一個女人了，你都二十六七了，可耗不起了。」

  「二十六七怎麼了！」喬亦姍的語氣突然變得很沖，眉毛猛地擰起，瞪著厲少景：「你不也三十多了，比我還大，你有什麼資格說我！」

  女人是一種很奇怪的動物，腦迴路和男人也不一樣，幾乎所有的女人都會自己的年紀很介意，喬亦姍是女人，當然不列外了。

  她的反應這麼大，倒是讓離少景有點詫異，不過他也不惱，更沒拿喬亦姍的惱怒當回事兒，聲音渾厚，依舊帶著一股子愜意的勁兒：「瞧你激動那樣兒，我說的本來就是事實，難道你敢說你家人就沒催你？你不結婚他們不急？」

  喬亦姍突然沒吱聲兒，她不由得怔楞的好一會兒。

  其實厲少景說得對，雖然在婚事上她爸爸一直都說讓自己選，不用著急，可是她心裡清楚，爸爸爺爺嘴上雖然沒說什麼，可是心底肯定早就著急上火了。

  厲少景瞅著喬亦姍，冷不丁的又開了口：「你二叔出點事，你知道的吧？」

  喬亦姍扯開嘴皮，訕訕的笑了笑，聲音里，開始發怯：「嗯……知道……一些……」

  潛意識裡，喬亦姍認為厲少景是在提醒她！

  提醒什麼呢？無非就是她家有求於厲家罷了！

  「你說，我們算不算青梅竹馬？」厲少景瞅著喬亦姍，又是話鋒一轉。

  呃？

  喬亦姍呆呆的眨了眨眼，男人話鋒不停轉換，她完全跟不上這種頻率。

  「我就知道，你早就不記得我了。」厲少景看著她的神情，自嘲一笑。

  喬亦姍回過神來，定定的看了幾秒，其實，她不是不記得，小時候的事情，依稀有點模糊的記憶，小時候，他們一起玩過，厲家的人算是看著喬亦姍長大的，不然厲家也不會指名要喬亦姍做他們家的媳婦了。

  只是……

  他們分開已經有二十年的時間了吧，這麼長的時間，想要忘掉一個人還是很容易的。

  喬亦姍低下頭，她總不能說早就把小時候的事情忘得差不多了吧。

  「小時候的事情，記得一些，不過大部分都忘了，畢竟這麼久了。」喬亦姍如實說道。

  「那說說你還記得哪些。」厲少景問道。

  這要怎麼說？

  「呃……還是有很多的。」

  厲少景把玩著桌上的車鑰匙，沉思了會兒，回憶著過去的事情：「小的時候你總是愛告我的狀，因為你，我可沒少挨打，還記得吧。」

  喬亦姍低著頭，目光落在掌心裡：「如果你不欺負我，我也不會去告狀的。」

  「一年級那會兒，你整個寒假作業都是我給你做的。」厲少景又說道。

  喬亦姍舔了舔嘴唇，提醒道：「似乎我的胳膊是被你掰折的吧，我整個寒假都躺在家裡，連門兒都沒出去過。」期待了很久的寒假就這樣浪費了！

  呃……

  厲少景摸了摸鼻子。

  「寒假雖然沒能去玩，可為了彌補你，暑假我可是帶你去游泳了。」厲少景想到了那年的暑假，深幽的眸子變得賊亮賊亮的。

  「嗯，是游過，」喬亦姍仔細的想了想，又補充道：「不過我我記得我好像差不多喝了半池子水！」

  厲少景又摸了摸鼻子，那雙狹長的眸子裡，笑意漸染：「那你現在會不會游泳了？」

  喬亦姍搖頭！

  厲少景嘆氣：「就沒見過你這麼笨的人，算了，哪天有空教你好了。」

  這施捨的語氣！

  「不用了，要學我自己會學。」喬亦姍想也不想的就拒絕。

  「不學就不學吧。」厲少景估計也只是隨口問問，並沒有在這件事上堅持：「我記得我媽那會兒很喜歡你的。」

  不然怎麼會想著要我做你家的媳婦：「是，阿姨對我很不錯。」

  「還有我奶奶也喜歡你。」厲少景說完，補充道：「超過我媽的喜歡。」

  喬亦姍淺淺的笑了笑，笑容里有了幾分真心：「是。」

  厲奶奶的確對自己很好，就跟自己的親奶奶一樣，只是可惜，她們兩個都已經不在人世了。

  「喬亦姍，你想想看，我們自小就認識，而且我家人這麼喜歡你，你嫁過來根本不會存在什麼婆媳問題。」厲少景的話鋒總是轉來轉去的，喬亦姍已經習慣了，男人望著她，沉穩的眸底悄然帶著一絲無形的威懾力：「你我總是要結婚的，與其找個陌生人慢慢熟悉，還不如就咱們倆湊合著過，我們自小認識，父母也常有往來，年紀又相差不大，家庭也差不多，可以說是門當戶對，這麼合適的兩個人不結婚還等什麼？我們都老大不小了，不能再像年輕人那樣轟轟烈烈的談場戀愛，我們可以做一個婚姻中的合作夥伴，你覺得呢？」

  合作夥伴？婚姻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