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1章 紀凌川,怎麼還不出現?
2024-06-27 00:41:01
作者: 蘇糖
巷子裡忽然擠滿了人,有醫生、護士、警察……
林欣怡遠遠看著,正好看到醫護人員將彩-票店老闆從店裡搬出來,臉上還蓋了一塊白布。
警察正在和方航確認信息,畢竟是他報的警。
「因為你是第一目擊證人,所以需要你到警局配合取證。」
「知道。不過我身上有事,需要等其他人來接應我才可以。」
剛好這時,原先來買煙的兩個年輕人走回來,看到這幕,萬分驚訝!
「天啊!這是怎麼回事?老闆他怎麼了?」
「怪不得喊半天沒人應……」
警察同樣注意到他們,又上去盤問信息。
「你們剛才有來過這家店?」
兩人臉色凝重,紛紛點頭。
「把你們到店的時間、動機說一下,一會也配合我們去一趟警局。」
這時,站在遠處的林欣怡臉色煞白。
偏偏有警察轉頭朝她的方向看,她嚇了一跳,因為心虛即刻轉身往後跑!
緊張中,她懷裡拽著的彩-票盒掉落在地上,這下立馬引來了警察的警覺,忙指著她的身影喊:「站住!給我站住!」
下一瞬,幾個穿著制服的民警便朝林欣怡沖了過去……
江城。
司徒彥掛了方航的電話,把西市發生的事對在場的人說了一遍。
「沒想到,最後是她自己把自己送進去。」何舟都要忍不住笑。
「那老闆真死了?」舒言皺眉,可惜一條鮮活無辜的生命。
「方航發現他的時候,他就沒氣了。」司徒彥道。
「看來,我還要去通知林伯伯,讓他現在就去西市。」林嘉寺說著就去窗口邊打電話。
「故意殺人是死罪,也活該她自作自受。我弟弟被霸凌的這股怨氣也算是出了。還有我養母至今都還躺在ICU里,也該讓她知道當初故意煽動她跳樓的人,現在落的是什麼下場。」舒言感嘆著,起身收東西,「我也要跟我舒爸說一聲,這樣他下次去看莊淑慧時,起碼有點話聊。」
何舟也在發消息,將林欣怡這邊的事交代一番。
林嘉寺打完電話,也不想等了,直接對眾人道:「我今晚就帶潘龍潘鳳兩兄妹去京城,飛機我準備好了。事情早點解決,早點安心。」
司徒彥也伸了伸腰,「那我也回實驗室繼續去弄解藥了,感覺這次應該能成功。」
舒言對眾人鞠了一躬,「謝謝你們。這次能扳倒白家、林欣怡和穀雨婷這些惡勢力,都是你們的功勞。我代表自己和凌川,都謝謝你們了。」
眾人靜靜地看著她,忽然就笑了。
「這不是我們的分內事嗎?我可是拿著紀凌川的錢辦事的人,你們蘇家才是我的大老闆。」司徒彥解釋著。
林嘉寺也回她:「言言,處理林家敗類是我的分內事,你不用覺得虧欠我什麼。」
何舟這時也走過來,「夫人,你也早點休息吧!明天還有很多事要處理呢!紀總不在,很多人盯著您。我們還需多努力,才能穩住整個紀氏。」
責任比山重。
舒言怎麼也沒想到,她不過是閃個婚,就接下了這個燙手的山芋。
這夜,林嘉寺帶潘氏兄妹上了他自己的私人飛機。
潘龍一直沉著臉,只是隔了一天,他頭上的白髮比原來更多了,甚至連臉部都開始出現皺紋。
真不知他在沒發現林欣怡不是自己老婆時,兩人究竟做了多少次。
潘鳳也很沉默,臉色很冷,只有在目光偶爾瞥到林嘉寺時,會露出一些暖意。
林嘉寺一直在閉眼。
機艙內的空調開得很大,坐久了,就感覺有些涼。
可林嘉寺身上沒蓋薄毯,但他能拿到的毛毯,就在他位置的左手邊不遠處。
潘鳳看了他好幾次,有些想上去幫他蓋,但糾結幾秒終究還是忍住了。
最後,林嘉寺自己被凍醒,便把毛毯拿到身上攤開。
看他像是要回頭,潘鳳即刻把目光轉到窗外。
漆黑的夜,窗外也是黑的。
機艙的玻璃窗映著自己的臉,第一次,她產生了想要洗心革面、重新做人的想法。
就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這個機會……
那之後又過了半個月,關於白家的審判,也終於有了結果。
白金武因綁架罪、故意傷害罪、非法製造違禁藥及故意殺人罪,被判了死刑,並處罰金;徐邵美雖然身為同夥,但涉案的嚴重程度和參與度並沒有這麼多,所以雖然即便是死刑,卻得緩刑2年;白偲偲因認錯態度良好,並且提供了非常多的證據,加上處在孕期,便免除了死刑,改判無期,緩刑2年,監外執行2年。
林欣怡的審判是在第二天出來的,死刑,但其父親林生的律師給她爭取了緩刑2年的機會。
而潘氏兄妹在與白家合作前就一直從事著非法交易,好在他們並未從事販毒也未殺過人,加上認錯態度良好,積極配合警方做調查及取證,便在林嘉寺律師的幫助下獲得了減刑的機會,被判有期徒刑7年,緩刑2年,同時沒收一切違法所得。
呂田也是死刑,她除了協助白金武製作和生產違禁藥,還涉嫌多起故意殺人案。其中朱芝就是她派人去殺的,並且還殘忍分了屍。所以,她沒得到緩刑的機會。但是她上述了。
至於白金武說自己的孩子與白遠航的孩子互換之事,因為過了二十年的追訴期,且也沒有證據支持白金武的說法,便沒有被立案。
可他曾經放火燒死白遠航之子白修遠的事卻被重新揪出,重新調查,重新立案。
這最終導致了他的死刑立即執行!
所有人結果公布的這幾天,舒言一行人都去了。
他們再一次見到了行蹤神秘的白遠航。
「謝謝各位齊心協力,幫我清理了白家門戶,奪回了繼承權。也請你們替我,向紀總問好。改日,我必當重謝他!」
白遠航深深給眾人鞠了一躬。
舒言扶起他,「不用謝,這不止是為了幫您奪回家業,最主要的是,他們也同時傷害了我們。所以,我們只是在做我們該做的。」
白遠航嘆一口氣,「凌川身上的那個蠱……」
「有解藥。」司徒彥插了嘴,「我研製出來了。等他回來,就給他用上。」
聽到這,白遠航這才鬆口氣,但又看了看四周,「他還沒回來?」
這話把所有人都問住了。
都過去那麼多天了,紀凌川,怎麼還不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