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3章 以後,你跟她最好保持些距離
2024-06-27 00:39:35
作者: 蘇糖
穀雨婷差點沒反應過來紀凌川說的那些話,好像一瞬間,原本只能是舒言享受的待遇,她也同樣能享受了。
於是,她雀躍地笑道:「謝謝!謝謝紀總!」
萍嫂也替她高興,多嘴一句:「還叫紀總呢?」
穀雨婷紅了臉,卻很猶豫。
如果不叫他「紀總」,那她該叫他什麼?
和舒言一樣叫他「凌川」?還是……
她剛想大膽試探,結果還沒喊出口,紀凌川人已經在樓梯間消失不見了。
「萍嫂,那花呢?你沒丟吧?」
看他上樓,穀雨婷連忙追問那些玫瑰的去向。
萍嫂搖頭道:「當然沒丟,但我怕它在室內味道太濃,就把它放在花園入口處了。」
穀雨婷趕緊吩咐:「拿回屋內放,就先放大廳吧!這樣,他每次回來都能看見。」
「好!」萍嫂即刻去做,走了幾步還又問,「谷小姐,一會我給少爺做點宵夜,您要不要親自送上去?」
穀雨婷剛想說送,卻又覺得自己不應該表現得太過殷勤,而且,她也不清楚紀凌川葫蘆里究竟賣什麼藥。
萬一他只是故意試探她呢?就像蘇瑾燁……
謹慎起見,她最終搖頭,「不了,我還要改稿,就麻煩萍嫂了!」
萍嫂一聽還笑話她:「傻丫頭,我在給你製造機會呢,你怎麼一點都不珍惜?」
紀凌川回了房間,但不是他原來的臥房,而是隔壁的另一間主臥。
這間主臥的窗的開口方向與他原來的那間剛好相反,看不到隔壁白偲偲的房子,他睡得安心。
萍嫂是在他剛洗完後不久敲門的,他用遙控器鬆了鎖,開門讓她進來。
「少爺,我煮了玉米糖水,放了點冰,溫度剛剛好,您喝點?」
「好,你放下吧!」
紀凌川此時剛吃完寡情藥,還滴了一支眼藥水。
萍嫂把那碗糖水放在他面前的桌子上,剛要走,就聽紀凌川忽然開口:「萍嫂,我結婚了,但穀雨婷並不是我的太太。以後,你跟她最好保持些距離。」
萍嫂很震驚,「什麼,少爺您結婚了?那太太是……」
她其實對紀凌川一直很好奇,看他一表人才又多金,本以為先前住在這的那個大肚子女人是他的太太,結果最先遭到了他母親華婉詩的否認。
後來她又以為,既然不是太太,那可能就是男女朋友吧!
可那大肚子女人在這住了一個月,她也沒見他回來住過一次。
男女朋友關係冷成這樣……就很不科學了。
之後不久,那女人就搬到了隔壁,這別墅就空了一段時間。
穀雨婷是她在這看到的住進來的第二個女人,所以,她同樣以為她是……
紀凌川看出了她的疑惑,將糖水拿到面前舀了舀,才慢慢回道:「我太太嘛……若有機會,我會讓你看到的。」
那邊,穀雨婷回到臥房就開燈改稿。
她不知道她現在睡的就是紀凌川以前的臥房,因為她住進來時,衣櫃和抽屜里是什麼東西都沒有的。
白偲偲此時依舊站在房間的窗下,默默觀察著對面那間房亮起的燈。
今晚紀凌川會留在靜園,和那女人一起過夜嗎?
她咬了咬嘴唇,心裡再一次泛起酸楚。
「偲偲,東西我準備好了,我們什麼時候動手?」呂田突然站在她身後問。
「今晚恐怕不行,紀凌川來了,等他走了才可以。」白偲偲擰眉回復。
「行,什麼時候動手,隨時通知我。」
不多久,對面房間黑了燈。
白偲偲眼神暗下來,放下窗簾,黑著臉坐回到自己的床上。
夜很靜,但就是怎麼都睡不著。
此時,同樣睡不著的還有舒建樹。
他叼了根煙坐在守門的值班室旁,一邊抽一邊跟李伯嘮嗑。
「沒想到,我居然要第二次賣掉這裡。看來有些東西不信不得,這房子有毒。」說完,舒建樹又吐出一口煙圈。
「先生,您要知道,有些東西啊,不是您的就不是您的。再可惜也沒有用!」李伯也吸著煙,在這工作這麼多年了,他不是第一次跟舒建樹這樣促膝長談。
「我以為這次會好的,怎麼想居然……」
「先生……」李伯欲言又止,但最後還是道:「有件事我本來今天就想說了,但是太多人在,我怕說了不好。」
「什麼事?」舒建樹疑惑問。
李伯回憶著:「是這樣的,關於那隻貓……昨天晚上,三小姐說聽到二小姐那間房有聲音,她很害怕,讓我去看。但門口封條沒被動過,我確定不會有人進去。果然不久,就見那隻貓從那間房的露台跑出來。三小姐才知道自己是被貓嚇到了。後來……」
說到這,李伯伸手指著花圃的某個方向,「小姐又說在那個地方看到一個男人,還和死去的那位吳先生長得一模一樣,就連衣服……都是一樣的。」
舒建樹聽後震驚,「這是真的?」
李伯搖頭,「可是我陪三小姐過去看的時候,只看到那隻白貓在那玩耍。」
舒建樹微眯了眼,這難道就是讓穀雨婷憎恨那隻白貓的原因?
所以,她才起了殺心……
順著李伯手指的方向走過去,舒建樹先在四周觀察了一下,驟然沉默。
但他什麼都沒說,只道:「估計是她害怕,所以出現幻覺了。畢竟這別墅剛出過命案,即便人不是當場死的,但案發地點在這裡,她會害怕也正常。」
李伯想想也是。
「除了這些,昨天還發生了什麼?」
「沒有了,後來就是紀先生的司機來接走了三小姐。」
舒建樹不再問了。
等李伯走後,他獨自來到花圃中央的一個下水道的井蓋處,用腳踩了某個開關。
下一秒,井蓋被拉開,裡面還兜了個鐵絲網。
他彎下身把鐵絲網的活動鎖松解,再拉出底部的一條軟繩梯,果然發現繩梯上留有幾道已經乾涸的踩踏印。
明白了全部,他又將這些東西重新放好,鎖上。
這個井蓋是唯一能通到外面的密道,還是舒言小時候貪玩踩空發現的,她還因此掉了下去。
還好當時他就在她身旁不遠處,及時下去救了她,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後來,他就在井蓋下掛了一塊能在關鍵時刻救命的泡沫板,以及繩梯,同時還在井蓋下加了鐵絲網固定,避免下次再有人踩空掉落。
之後他又在井蓋旁弄了這花圃,種的全是帶刺的仙人掌,這樣就沒有人有機會靠近了。
而李伯是他弄好這些後才來的園丁兼門衛,加上他後期工作忙,也就沒跟他及其他人說起過這件事。
但是,舒言應該還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