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白遠航的出現
2024-06-27 00:36:12
作者: 蘇糖
又是瘋狂的一夜。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𝖇𝖆𝖓𝖝𝖎𝖆𝖇𝖆.𝖈𝖔𝖒
蘇昕被蘇瑾燁反覆折騰了幾次,直到他終於睏倦了,才攬著她沉沉睡去。
蘇昕不知昏了多少次,好在她還能在天亮時醒來,然後撐起泥濘的身子,開門走出去。
洗澡時,她發現自己身上又多了很多昨夜的印記。
忍著疼痛,她不敢耽擱,害怕那隻野獸醒了,她走不了。
離開蘇家的時候,她甚至都沒有吃早餐。
到了動車站,去買包子時,她還順便給自己買了一盒避孕藥。
一直到她上了車,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她這才鬆口氣。
可她剛想好好閉眼補眠,突然,旁邊的座椅有人走過來。
「不好意思,你是不是坐錯我的位置了?」
蘇昕怔了怔,猛地轉頭,看到紀振宇背著個旅行包站在她身旁。
先不問他怎麼也會坐動車,她趕緊拿出車票看了一眼,她的位置是26D。
再看看座位號,完蛋,她還真坐錯了!
靠窗的這個,是26F!
「不好意思!」
剛要站起,卻被紀振宇按下了,「沒事,反正這位置就是我們倆,你喜歡靠窗,就坐靠窗吧!」
蘇昕疑惑地看著他,「紀二少,你為什麼會……」
紀振宇放好自己的行李後,將前排靠背後面的小桌板放下來,撐住臉,笑著回道:「當然是出去旅遊呀!聽說忻城的茶花今年開得早,就想去看看。我最近接了紀氏的旅遊項目,所以也打算出去調研一下,看看市場方向。這麼巧,你也在?」
他不會告訴她,自從盯上她後,她的一舉一動,都逃不過他的眼線。
蘇昕單純的相信了,只問他:「那布布怎麼辦?」
紀振宇揉了揉她的頭,「我紀家這麼多人,還怕照顧不了一隻貓?那你出來玩,你家沐沐有人照顧嗎?」
她拍開他的手,「當然有!」
然後她就將頭轉向車窗外,想起了今早還躺在床上的那個人。
她今天穿了一身抹茶色的呢子連衣裙,脖子上的紅草莓被圍巾擋住了。
可上了車後,車廂有暖氣,她不得不將圍巾取下,露出青青紫紫的痕跡。
紀振宇看到了,目光微沉。
憑他的經驗來判斷,那都是新鮮種上的痕跡。
蘇瑾燁那傢伙……
到底誰才是狼呢?
快到中午的時候,蘇瑾燁才起來。
床邊的位置空了,但她的香味還在。
他揉揉眉心,起身去洗漱,順便叫傭人把床單都換了。
下樓時,蘇正和正坐在大廳里看林嘉寺發來的舒言的情況。
「言言從昨天開始到現在都不吐了,她現在每天都聽嘉寺讀育兒百科,看來心情應該是不錯。」章秋月也湊過來看女兒。
「林嘉寺還是比紀凌川靠譜。」蘇正和得出結論,然後看向兒子,「你也不靠譜!給昕昕介紹了個什麼鬼,以後但凡給她介紹的對象,都要給我們先掌眼!」
蘇瑾燁冷聲回應:「她嫁不出去的。」
剛一說完,便迎來夫妻倆如刀子般的視線。
「有我在,她嫁不出去的。」蘇瑾燁重複著這句耐人尋味的話,然後轉身往大門的方向走,「我去上班了,這段時間會忙,不回來住。」
他這麼一走,蘇正和和章秋月都愣住了。
「他這話是什麼意思?就前面那句。」蘇正和先提出質疑。
章秋月搖搖頭道:「聽說每一個妹控的哥哥都是妹妹嫁人路上的絆腳石,我們還是先把他的人生大事解決了才行。」
「有看好的女孩?」蘇正和期待地問。
「沒有……」章秋月目光黯淡下來。
她兒子以前交往過的那幾個女孩,都還沒他們家蘇昕好。
同樣是這天,紀凌川找人強勢將司徒彥綁到懷月醫院,甩給他300萬。
「已經隔24小時了,現在可以催眠了嗎?我要儘快想起來!」
司徒彥收了錢,「再給300萬吧!我想和文君復個婚,剛好缺彩禮錢。」
紀凌川扔給他一張空白支票,「只要你幫我把和白偲偲那幾天的經過想起來,上面的數隨便你填!」
收到消息的崔文君這時匆匆趕來,搶過司徒彥剛要收下的空白支票,「狗男人!你會缺這點錢?你在答應別人的時候,就沒想過他到底能不能承受這個後果?你要錢不要命了?」
司徒彥根本來不及接話,就被紀凌川插嘴了:「我已經讓何舟去六隱山割灰菌了。我們的人會在今晚九點回到江城,司徒醫生你好好研究那灰菌的使用方法,等晚上十點,我發作的時候,你可以一邊給我注射藥物,一邊給我催眠。我在用藥過後會有很深的嗜睡感,你還是像上次那樣給我間斷滴注醒腦靜,既能讓我保持半清醒狀態,還能有效提高催眠的成功率!」
他的態度異常堅決,容不得他們有任何反駁。
崔文君氣得扭頭就走,不想再管這不要命的瘋子了!
可偏偏司徒彥也願意跟他一起瘋,聽完紀凌川的話隨即點頭道:「沒問題,我可以一邊催眠,一邊試試灰菌孢子的神奇效果。防護我自己會做。」
「那就拜託你了!」
能說服司徒彥為他做這件事,紀凌川感覺人輕鬆了一半。
時間轉眼就到晚上八點。
紀凌川先去蘇家大院,將第二支安瓿交到蘇家人的手上。
之後何舟回來,將裝在保護罩內酷似石筍的灰菌交到司徒彥手中。
崔文君不願意為他們守門,就只能由何舟來守了。
結果這一守,就一連守了七天。
七天裡,紀凌川只有白天出來,並在晚上進去前,準時給蘇家人送去藥水。
風雨無阻,從不間斷。
且一次依然只有一支,像還真是故意找藉口去蘇家探口風。
但他的堅持讓蘇正和和章秋月再次動搖了,看著已經積累了七支安瓿的小鐵罐,兩人都犯難起來。
「我也是聽紀夫人說才知道,凌川之所以解釋不了和白偲偲的關係,是因為他從白家墓園出來的時候,被白金武抽去了一部分記憶?」章秋月還是忍不住對丈夫說了這事,雖然她自己都覺得離譜。
蘇正和嚴肅道:「不管有沒有失憶,但他如果真和白偲偲做了什麼,你覺得言言心裡能得去?」
「可我感覺凌川……他應該不會和白偲偲做那事,不管是因為什麼原因……」女人總是最容易心軟的,加上華婉詩又和她說,在催眠治療中,萬一被打斷,被催眠者很容易發生精神分裂等症狀,所以那天崔文君才咬牙死守著不給任何人接近催眠治療室。
蘇正和擰眉,剛要說出自己的觀點,突然桂嫂過來稟報:「先生,有一位叫白遠航的先生來訪,他說,他是您最近正在找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