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岳父岳母,對不起!
2024-06-27 00:33:54
作者: 蘇糖
露台外,季明浩如今是想下下不去,想進也進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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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蘇家哪裡來的狗,居然一直在下面盯著他!
而且,看上去還很兇的樣子!
「汪汪!汪汪汪!」
他已經在柵欄外掛了很久,可只要動一下,那狗就亂吠!
房間內,蘇昕猛地一怔!
蘇瑾燁看向她,「是沐沐在叫?」
蘇昕點頭,快速從貴妃位上起身,跑向露台。
蘇瑾燁也跟著走過去,順著聲音發出的方向往外看。
卻在下一秒,兩人同時看到掛在柵欄外半濕的季明浩。
季明浩一個震驚,手下意識往後縮,就這樣直接栽了下去,隨後落在一樓平台的擋雨棚上,緊接著軲轆一滾,掉到了種滿玫瑰的花圃里……
「啊啊啊啊!!!!」
痛徹心扉的叫喊,震驚了整個蘇家。
一小時後,司徒彥終於拔完了季明浩身上的刺。
但他腿折了,司徒彥提議送醫院拍片後再處理。
季叔用力戳他的腦門,「你這不孝子!做什麼都做不好!你沒事爬到舒言房間幹什麼?盡給我丟臉!」
舒建樹也覺得很尷尬,畢竟季明浩是他帶進蘇家的。
季明浩不敢說實話,他現在所遭受的罪,都是替紀凌川挨的。
於是只抿著唇,沉默不語。
蘇正和倒是還給季叔面子,「估計他怕狗,被沐沐追著,為了脫險就隨便找個窗子爬?」
章秋月看季明浩摔成這樣,也動了惻隱之心,「我們只是不讓紀凌川進去找言言,但沒有不讓你進。你有事找她的話,可以直接敲門,不用爬窗戶的。」
說到這,眾人又是一愣。
好半天才反應過來,紀凌川呢?
不久前不是還在外面站著淋雨嗎?
然後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幾乎第一時間想到舒言的房間!
此刻,紀凌川已經換上一套乾淨的浴袍,雖然有點短,而且還是粉紅色,又窄,但勉強能遮住該遮的地方。
他已經吃過章秋月送來的加餐了,緩解了剛才的精疲力盡。
就是,他還沒來得及跟舒言談他們的事,忽然房門就被人從外面推開,蘇家人一個接一個的走進來,各個都黑著臉。
舒言直接僵在原地,怔怔地看著眾人。
看來這次,是想瞞都瞞不住了。
紀凌川站起來,待蘇家人都坐下後,他向他們深深鞠了一躬。
「岳父岳母,對不起!我今天才來道歉!以前是我誤解了各位,給你們帶來麻煩了!」
一聽他這稱呼,蘇正和和章秋月互看了一眼。
舒言也覺得很奇怪,剛才她就覺得奇怪了,只是沒找到機會問。
難道他已經知道她是他結婚證上的那個人?
紀凌川默了默,似乎也覺得自己唐突了,便解釋著:「很抱歉!我也是今天才知道,舒言是我的妻子!我們在今年6月6日領的證,也是在……原來的蘇小姐發生車禍意外的那天……」
然後他一摸口袋,意識到自己如今穿的是浴袍,而他原本的衣服……
「言言,我剛脫下的衣服呢?」他即刻轉頭問。
舒言指了指浴室的方向,「放洗衣機里了,想洗好後幫你烘乾來著……」
紀凌川匆忙跑過去,卻看到那洗衣機的進程已經在脫水。
他趕緊按下暫停鍵,可是根本打不開那個門。
舒言也過來幫他,見距離完成時間還有一分鐘,她又按下啟動。
紀凌川看著她,「你幫我把衣服放進去的時候,沒有注意到裡面有本證?」
舒言搖頭,「都是水,全濕了,衣服都很重,就沒注意……」
「不是……」章秋月在身後忽然提醒了一句,「言言,如果凌川的衣服是高定,是不能放洗衣機里洗的……」
舒言:「……」她忘了這事了。
紀凌川:「……」看來今天註定損失慘重。
一分鐘後,洗衣機停止了。
紀凌川迫不及待地將門打開,翻出了自己的西裝外套。
垂感的布料被洗衣機攪得皺皺巴巴,連藍寶石袖扣都掉了。
但他根本顧不及去心疼,只從內袋中掏出了那本證。
封面全濕,顏色深淺不一,甚至摸著都粘手。
再翻開,內頁更是和封面黏在了一起。
紀凌川仔細地將它們分開,終於看到了上面的相片和名字:紀凌川,舒言。
然後,他用自己身上的浴袍,小心翼翼地抹去上面殘留的水跡。
回頭,他看了舒言一眼,眸中滿是星光。
「言言,對不起!我現在才知道你就是那天和我登記的人。當時領完證後不久,我聽說蘇小姐發生了車禍,就以為自己喪妻了,所以……」
他站起來,將有相片的那一頁遞到章秋月手裡,「對不起!以前是我不對!我沒有重視它,以至於到現在,我才知道和我領證的妻子是舒言,而不是蘇小姐。」
章秋月將證接過來,看到上面舒言的相片時,差點沒崩掉。
舒言沒眼看,她不想承認上面的人是自己。
隨後,蘇正和、蘇瑾燁、蘇昕、舒建樹紛紛走過來,那本證隨即在眾人手中傳閱了一遍。
大家的反應幾乎和章秋月一樣,甚至不由得多看舒言幾眼,好確定上面的女人是她。
「爸,那天我跟你說我臉洗面奶過敏了,想說能不能換個日期去領證的,但是……後來手機沒電,我也走到了民政局門口……」舒言結結巴巴地解釋。
舒建樹無奈地揉著額,也許這就是天意?
要不然,怎麼會搞這麼大一個烏龍?
倒是蘇瑾燁的那句「這麼看倒有點兒妍妍的樣子了」,讓眾人沉默了幾秒。
回到房間,紀凌川從桂嫂手裡接過一套乾淨的男士套裝,然後進衣帽間更換。
舒言坐在眾人中,反省著自己為什麼會把紀凌川認錯成季明浩。
「他們倆都姓JI,音是一樣的。而當時爸爸已經被抓進去了,名下所有的財產、房子全部被沒收,我又還沒畢業,他擔心我在江城的生活沒人照顧,孤立無援,就只能匆匆忙忙給我找了個庇護所,就是季家。也因為太匆忙了,我們連相片都沒來得及交換,名字也沒記住,就……」
回憶太狗血,以至於到現在,舒言都覺得像做夢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