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是我看走了眼
2024-06-27 00:33:28
作者: 蘇糖
舒建樹是在這天晚上,被蘇正和派來的人提前接到蘇家大院的,還和蘇家人一起又吃了一餐晚飯。
飯後,他接了一個電話。
「好,那也可以。你有事的話就先回來吧,安排好人負責就行。我相信你的能力。」
掛電話後,舒言在一旁問:「是誰打來的?」
舒建樹答:「就是我和你說過的,在檳城的那個學管理的交換生,幫我們看店的孩子。」
「怎麼了?是那邊的店遇到麻煩了嗎?」舒言不免擔心,畢竟季叔和舒建樹兩個人都不在,那邊生意又火,讓一個年輕人幫看店,多多少少會遇到一些問題。
但舒建樹卻搖頭,「倒不是,那小伙子把我們的店管理得非常好。還培訓出一批新人來。連我和老季都經常從他那學東西。只不過,他說他家裡有事,要回國一陣。想和我請假幾天,我就同意了。」
聽到這,舒言也鬆了口氣,「沒事就好。其實檳城的那家店,如果生意一直不錯,我們可以考慮開分店。正好我們也有打算把季叔原來在江城的店盤迴來,到時可以打個老字號的噓頭……」
父女倆還在討論,舒言的電話忽然響,是崔文君打來的。
「舒小姐,你現在能過來一趟嗎?」崔文君的語氣句句透著擔憂,這讓舒言想到了紀凌川。
剛好現在又是晚上,不會是紀凌川這麼早就開始發作了?
「怎麼了崔醫生,我今晚有些忙,可能不一定能過去。」再晚一點,季叔和季明浩他們也要到了,她還要跟舒建樹去機場接人。
但崔文君的回答讓她更揪心,「還不是凌川?他喝了很多酒,現在……」
說話間,崔文君轉頭看了眼坐在旁邊沙發沙上的紀凌川,這男人非讓她打這通電話,不就是想把舒言騙過來?
不過,她也收到了明天蘇家家宴的邀請函。
感覺如果她今晚不幫一下紀凌川,那舒言可能真的要和別人跑了。
她甚至還開了免提,好讓紀凌川也聽到舒言的回覆。
「他又喝酒了?醉了嗎?」舒言在那邊問。
「反正人不太清醒。我今晚還要給他用藥,但是他喝了酒,我怕藥效不會太好。現在我們怎麼勸他都不聽,也只有你來勸了。他剛吐過幾次,卻不給我們任何人碰他!」
舒言猶豫著,此時舒建樹已經在催她了。
與他們一起去接季叔的還有蘇瑾燁,如果不是因為蘇瑾燁也去,她連出門的機會都沒有。
因為章秋月覺得,讓一個孕婦晚上出門不好。
如果這時她還去見紀凌川的話……
糾結了一會,突然蘇瑾燁的聲音傳過來,「言言,給誰打電話呢?今晚你還想接誰過來,要不一會我們順便把何潔瑩接過來怎麼樣?」
舒言即刻回:「好,我馬上來!」
然後,她又小聲對崔文君道:「真的很抱歉,崔醫生。因為明天蘇家家宴的事,我今晚也很忙。有您在,我還是很放心的。他如果一直不讓人碰,你們就別理,晾著他!之前我也是被他關在陽台外面一晚上……」
崔文君怕她掛了,又緊接著問:「舒小姐,方便透露一下,你肚裡的孩子……真和蘇家有關係嗎?」
崔文君太懂紀凌川,他今天作成這樣,不就是因為聽了華婉詩的那番話?
估計打心眼裡,他都認為那孩子應該是他的。
可偏偏蘇家一通操作讓他變得不自信起來。
而她本來也想從司徒彥那裡打探內情,可那狗司徒彥嘴巴嚴得很,死都不多透露一個字!
那邊,舒言怔了怔。
想著明天身份曝光後,他們也會知道真相,就乾脆直接道:「當然有關係。我的孩子,和蘇家有著不可分割的血緣。」
她剛說完,蘇瑾燁的聲音再次響起,「言言?你不去了嗎?」
「我馬上來!」她回應著,最後抱歉地對崔文君道:「不好意思,崔醫生,我要先掛了!」
下一秒,電話那頭就傳來了「嘟」的掛斷聲。
崔文君很是同情地看向紀凌川,見他正拿起一瓶新開的白蘭地,仰頭就要喝下。
她馬上衝過去將他的酒瓶拿掉,「別喝了!你是想酒精中毒身亡嗎?」
紀凌川斜她一眼,「這樣的話,我和她之間的契約會解除?」
崔文君懟他:「會不會解除不知道,但你死了,說不定她也會死?」
紀凌川淡笑,「那就相當於是她為我殉情了,我們下去做一對亡命鴛鴦也好!」
崔文君冷了臉,「你不是真想這麼做吧?值得嗎?凌川!你要什么女人沒有,你為什麼非她不可?」
紀凌川揉了揉額,「你們哪隻眼看到我非她不可了?你現在就幫我叫幾個漂亮的、身材好的來!」
崔文君無語了,「你知道的,你現在不能和其他女人發生關係,除非你身上的蠱解了。」
紀凌川嗤笑,「那你們還說我在一棵樹上吊死?崔文君,你沒本事治好我的話,就滾吧!」
崔文君咬牙,「我跟你說過治療方案,也找司徒彥溝通過了,他說可行!是你自己不同意!」
紀凌川撿起地上的空瓶子,朝崔文君猛地扔過去,「可行個屁!有病吧!我不移植!」
「只是做幹細胞培養,到時候會克隆出一個和你原來的器官一模一樣的器官,連DNA都是你的!不會有任何排異反應!」
「滾!」
無論崔文君怎麼說,紀凌川永遠都是一個態度。
「好吧!我走!」崔文君也心累了,但還是多提醒一句,「如果你今晚還想見舒言,就去何小姐的住處。剛你也聽到了,她晚點可能會過去接她。你如果想趁機拐人,那是今晚最後的機會。」
紀凌川沒出聲,甚至都沒有抬眼去看她。
崔文君轉身走了出去,卻沒有離開公館,而是跟華婉詩坐在了大廳。
「崔醫生,凌川每天晚上發作究竟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他現在只能和舒言發生關係?」
剛才他們在房間裡吼那麼大聲,華婉詩就是再聾都聽見了。
崔文君知道瞞不住,只好將白偲偲給紀凌川下蠱的事說了。
「什麼!居然有這種事?」
華婉詩聽後大吃一驚,臉色整個蒼白了起來,「白家的人……他們居然給我川兒……下蠱?」
崔文君怕她現在去找白家人麻煩,又立馬道:「紀夫人,凌川這次能從京城平安回來,也是和白家人做了約定。所以,您不能輕舉妄動!至少現在不能!」
可華婉詩仍然憂心忡忡,同時也非常自責,「都怪我!是我沒有好好了解過白家!才讓凌川他……」
她越說越心痛,淚水也不停流,「是我看走了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