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舒言是你叫來的?
2024-06-27 00:32:50
作者: 蘇糖
天剛微微亮,紀凌川就醒了。
他先在床上緩了一下,感覺精神還不錯,便下床將垂下的窗簾拉開。
淡淡的陽光透過細密的紗網照射進來,空氣中仿佛飄著一股清新的青草味。
他很喜歡這種與世隔絕的靜謐感。
這時有人敲門,他應了一聲。
何舟開門走進來,見他站在窗下,神色正常,懸著的心這才真正放下。
「紀總,您看起來氣色不錯。」何舟先試探地朝他打了聲招呼。
紀凌川點頭,「但你看起來不是很好,昨晚失眠?」
何舟還想說些什麼,就見他轉身往浴室走,同時還回頭補充了一句:「找人幫收拾下床,順便問下老院長今天的安排。還有,通知一下崔文君,讓她也過來。」
本章節來源於𝒃𝒂𝒏𝒙𝒊𝒂𝒃𝒂.𝒄𝒐𝒎
「可是紀總。」這時,何舟不得不暗示一句,「我手機壞了,上午能否出去一下,我想去買個新的。」
紀凌川剛要關上浴室門的手頓了頓,「你手機壞了?什麼時候壞的?」
然而這問題卻把何舟問住了,他狐疑地打量他幾眼,感覺對於昨晚發生的事,紀凌川好像並沒有任何印象。
於是,他又試探問:「紀總您是不是忘了,昨天晚上臨睡時,我進來過?」
紀凌川眉頭擰了起來,「有嗎?」
何舟加深暗示,「我當時還給崔醫生打電話,然後您……」
「崔文君說了什麼?」紀凌川臉色沉了,「他跟你說了我中蠱的事了?」
「蠱?」
何舟抽吸口氣,這還是他第一次在現實接觸的人中,聽說過這個字。
他家紀總這是中蠱了?
醫院。
舒言躺在病床上,臉色比入院時好了很多。
蘇昕很焦急,在送她來醫院後就給蘇瑾燁打了視頻電話。
所以,蘇瑾燁幾乎是連夜趕來。
「你是家屬?」值班的醫生問。
蘇瑾燁點頭,一臉著急,「她怎麼樣?」
醫生看了他一眼,見兩人長得也不怎麼像,就自然而然把他代入到丈夫的角色,「沒什麼,就是有點先兆流產的症狀,已經給她用了保胎藥,最好在醫院觀察幾天。」
「先兆流產?」蘇瑾燁很詫異,「可是她不久前剛去產檢,結果很好的!」
值班醫生皺眉,「當時是好,但你們晚上不節制點,橫衝直撞的,不直接流掉已經是大幸!」
「什麼橫衝直撞?」蘇瑾燁一時沒反應過來。
值班醫生:「……你自己體會!」
蘇瑾燁這才醒悟,臉色卻更差,「你是說……她和人發生了那種……」
這下輪到值班醫生震驚了,聽這家屬的口氣,就有種青青草原頭上飄的感覺。
蘇瑾燁沉著臉,轉身從醫生辦公室里走出來。
蘇昕一直在病房裡陪著舒言,看到他回來,立即從位置上站起。
「昨晚你們去了哪裡?你們不是在茶廠嗎?」蘇瑾燁忍著想要發火的衝動,儘量用最平靜的語氣問。
蘇昕向他比劃了一通,蘇瑾燁眉頭皺得更深了,目中還帶著殺氣,「紀凌川來了?他在哪裡?福利院?」
上午九點。
孩子們吃完早餐不久,就聽老院長說十點要表演節目。
因此,現在大家都在抓緊排練著。
「我這裡的孩子啊,個個都很聰明。不知道那些做父母的是怎麼想的,有些不過是有點先天疾病,就把人丟棄了。」
老院長一路給紀凌川介紹了幾個班的情況。
這福利院裡除了收養兒童,還有一些沒人照顧的老人也住在這,以及一些聾啞人和有其他身體缺陷的殘疾人。
福利院後院還建了個流浪貓狗收養所,有時候,老院長還會帶孩子們過來與這些小動物們培養感情。
他們剛參觀完一圈回到大堂,突然就有人大步闖進來,並且在看到紀凌川後,猛地上前就是一拳!
周圍有孩子尖叫,並四下散開了。
老師們也急忙過來護著,有人去叫保安。
但來人明顯只針對紀凌川,紀凌川反應過來後也開始還手。
兩人很快扭打成團,後來還是幾個高高大大的保安衝過來,用盡力氣將他們拉開,才把局面控制住!
「紀凌川!你還是個人麼!」蘇瑾燁試圖掙脫控制,但一大堆人拉住他,他力氣再大也抵不過人牆。
蘇昕是後來追過來的,她也沒想到蘇瑾燁會這麼衝動,一看到紀凌川就打。
但她還是護在了蘇瑾燁跟前,對紀凌川打著手語:「抱歉,他是我哥!因為言言進醫院了,他有點衝動。」
紀凌川是看得懂手語的,他本來還想跟蘇瑾燁繼續較勁,可一聽說舒言進了醫院,臉色立馬就沉了下來。
「你說什麼,她在醫院?哪個醫院?」
……
崔文君趕到的時候,眾人已經在醫院裡聚著了。
何舟是後來才聽說蘇瑾燁去福利院打人的事,因為那時他正在外面買手機。
紀凌川鼻青臉腫的,眼鏡的一塊鏡片還碎了。還好是樹脂鏡片,否則爆碎的玻璃飛到眼鏡,不瞎也殘。
而蘇瑾燁也好不到哪裡去,鼻子還出了血,也是不久前才剛剛止住。
兩個顏值逆天的帥哥,第一次把自己弄得灰頭土臉的,崔文君真是沒眼看。
更絕的是,蘇家的私人醫生司徒彥也來了,他直接拉過崔文君在病房外面爭吵!
「你怎麼回事,為什麼不管管你老闆?他有病,就應該去治!不要放出來迫害人!連個孕婦都不放過,他是什麼狗種?」
「你老闆才狗呢!」崔文君恨不得撕了他的嘴,「誰家的狗一上來就咬人!」
「我看你家狗就該結紮!哦,禁慾久了,見人就上,他行他厲害!現在把人搞到住院了,肚裡的孩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家狗就等著收我們的律師函吧!」司徒彥氣得青筋直冒,他所有的好脾氣在見到這女人時總會消失殆盡。
「不懂別亂說!你以為只有你們敢開律師函?一會傷情鑑定出來,你家狗就等著進去踩縫紉機吧!」
「我看踩縫紉機的是你家狗吧!」
可紀凌川卻全程沒說話,他一直在思考著一件事。
舒言進醫院,是他造成的?
然後,他轉頭問何舟:「昨晚你說在臨睡前進了我房間,然後呢?舒言是你叫來的?可是為什麼,我早上醒來的時候沒見到她?你把昨晚的情況,詳詳細細地和我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