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6 決定(6k)
2024-06-27 00:06:26
作者: 蜀城曹經理
看著自己總算把賈張氏這個老太太糊弄了過去,秦淮茹不由得鬆了一口氣,隨後便躺在了床上。
此時的她,感覺到心力交錯,渾身上下說不出來的累。
不過她也沒什麼辦法,只能在床上靜靜的躺著。
話分這頭,當傻柱這個傢伙來到閻埠貴在院子裡時,閻埠貴一家人早就已經躺下,不過院子裡邊倒是還有聲音響起,自然是閻埠貴這個傢伙在聽收音機。
自從他的兒子給他買了收音機之後,他可是一個勁的炫耀,雖然中途出了一點小波折,差點給林建國不少麻煩,但這個老頭怎麼可能會長記性,每天都會在四合院裡炫耀他的收音機,整個人得意的不行。
再加上這個年代的娛樂活動確實不怎麼多,閻埠貴一個收音機在手,確實讓四合院裡的眾人都相當的羨慕。
「咚咚咚!」
傻柱敲了敲房門。「誰呀,大半夜的不睡覺,幹嘛呀?」
正在房間中躺著的閻埠貴聽到敲門聲,不由得皺起了眉頭,開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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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大爺,三大爺,快開門,我是傻柱,我有急事找你!」
聽到這話,傻柱連忙立馬開口說道。
「傻柱,你找我有什麼事情?」
打開了房門之後,看著眼前的傻柱,閻埠貴臉上透露著一絲疑惑的目光。
自從自己跟了林建國之後,和傻柱這個傢伙的關係是一天不如一天,傻柱這個傢伙平日裡也是對他冷嘲熱諷,說他們整個閻家都是林建國的狗腿子。
不過閻埠貴真的想理直氣壯的跟傻柱說一句,當狗腿子有什麼不好的,老子家裡的兩轉一響都湊齊,就差一個手錶了。
「咱大爺,麻煩您個事唄,我家裡出了點急事,你能不能把自行車借我用用,你放心,等到晚一點我就會給你還回來的,我想去一趟醫院。」
看著眼前的閻埠貴,傻柱臉色有些焦急的說道。
「啥,借自行車!」
「傻柱,你可別跟我開這種玩笑,自行車這種東西怎麼可能外借呢?」
聽到這話,閻埠貴臉上不由得閃過了一絲冷漠之色,隨即開口說道。
要說借東西,讓他找別人借東西還差不多,誰能從他的手裡借到東西呀,當然,林建國這個傢伙除外。
除了林建國之外,就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從他閻老摳的手裡拿到任何的東西。
「三大爺,人命關天,你不能見死不救啊!」
看著眼前的閻埠貴,傻柱臉上有些焦急的說道。
要不是其他人的自行車更難借的話,說什麼也不會求到這個傢伙的頭上來。
「不借不借,借不了!」
「你愛找誰找誰借去吧,反正我這裡是沒有。」
閻埠貴擺了擺手,說著就要把房門關上。
「三大爺,你不能這樣啊,人家秦淮茹發高燒都快死了,我騎自行車真的是治病救人,你快幫幫忙吧!」
看著這個傢伙真就是不為所動,無奈之下的傻柱,只好將實情說了出來。
「什麼,秦淮茹發高燒了,我呸,就他家有車,想借自行車,做夢,我告訴你,別說她發高燒了,就算她死了,也甭想騎上我的自行車,別做夢。」
聽到這話,閻埠貴直接朝著地上脆了口吐沫,轉身就把門關上了,根本沒有給傻柱任何的說話時間。
「一個大院裡住著,你就這麼看不起人家,自行車都不借,俗話說的好,救急不救窮,三大爺,你這樣做的話,以後會讓人寒心的?」
傻柱看著緊閉的房門,一臉憤怒的說道。
「要是換作別人真有急事的話,這自行車我沒準就借了,就是秦淮茹的家裡,還有他們賈家,門都沒有。」
「你也不用在我門口吵吵鬧鬧的了,你就是說破大天,我也不會把自行車借給你。」
「趕緊滾蛋吧!!」
說完這句話,閻埠貴便轉身直接回了自己的屋子,躺在床上,睡起覺來,根本不管外面的傻柱。
「媽的,該死的閻老扣,這麼摳門,借個自行車都不給,事到如今只能去一大爺的家裡了。」
硬著頭皮的傻柱,只能朝著後院走去。
而此時的一大爺家裡,正傳來了小孩子咿呀咿呀哭的聲音,聽到房間裡的哭聲,傻柱的心裡滿不是滋味,自己一大爺家人領了自己的孩子之後,對於傻柱也是不管不問了,仿佛就是忘掉了傻柱這個人。
當然,傻柱到現在為止也不覺得自己做錯了,畢竟要不是你這個傢伙私自扣了何大清寄來的錢之外,兩家人也沒必要鬧到這種地步。
不過他想了想,躺在床上的秦淮茹,還是硬著頭皮敲響了一大爺家的房門。
「誰呀?」
聽到敲門聲,一大爺打開了房門,看見傻柱之後,臉色立馬陰沉了下來
「這麼晚了,你來這裡有什麼事嗎,這裡不歡迎你!」
看著眼前的傻柱,一大爺冷冷的說道,臉上掛著一絲冰冷之色。
「一大爺,我來找您,是求您幫個忙的。」
看著眼前的易中海,傻柱連忙開口說道。
「別別別,我可不想幫你的忙,幫你的忙,有什麼好處,你這個傢伙就是個忘恩負義的混蛋?」
「就算我剋扣了你的錢是我的不對,但是你有沒有,我養你這麼多年都白養了嗎,現在你居然還敢舔著臉讓我來幫你的忙,你還真有這個厚臉皮?」
看著眼前的這個傢伙,易中海冷著臉,開口說道。
「一大爺,咱們先不提這個事,您能不能把自行車借我騎騎,十萬火急的事情,我保證,我保證晚上的時候就給你還回來?」
看著眼前的一大爺,傻柱連忙開口說道。
「我呸,你在做什麼夢呢,還想要我把自行車給騎,別做夢,甭指望。」
「你呀,該忙什麼忙什麼去,別在這裡打擾我們照顧孩子,行嗎?」
就在這個時候,一大媽直接走了過來,看著眼前的傻柱,立馬開口罵道。
「一大媽,你這是什麼意思?」
「這一大爺還沒發話呢,你就當家做主了是嗎?」
「我就是借個自行車,又不是別的事情,而且是十萬火急救人的要緊事,你們就把自行車借我用一用好嗎?」
傻柱這個傢伙開口說道。
「救誰?」
聽到這話,一大爺的眼中閃過了一絲猶豫之色。
「怎麼你還想當這個爛好人,別忘了當初傻柱他們一家人是怎麼弄你的!」
看著自己的老伴,一大媽的臉上閃過了一絲不滿之色。
「是秦淮茹,秦淮茹高燒了,整個人看上去就快不行,能不能把車借給我,我帶她去趟醫院,回來就給你。」
傻柱開口說道。
「什麼,秦淮茹,別做夢了,要是別人的話,還可能給你,秦淮茹這個女人借自行車,怎麼可能會給呢,你給我滾的要多遠有多遠?」
一大爺聽到這話,立馬將房門緊閉了起來,
他這段時間也是徹底的看清楚,誰家的事都可以管,唯獨傻柱和秦淮茹兩個人家裡的事情不該管,就算是天王老子說不搭調,他也不會管的。
看著自己的老伴直接將門關閉了起來,一大媽這才鬆了一口氣。
「真喪良心,你忘了以前秦淮茹怎麼對你的了嗎?」
「現在人家有急事,連問都不問!」
看著眼前緊閉的房門,傻柱不由得開口罵道。
「有多遠給我滾多遠!」
一大爺易中海根本不想跟傻柱這個傢伙說話,直接開口怒懟道。
罵罵咧咧的傻柱,轉身離開了後院,隨後回到了中院,他看著眼前林建國家的房門,猶豫著,也不知道該不該拍。
不過這個傢伙確實有些想不明白,他要有這借自行車的功夫,早就已經把秦淮茹送到醫院了。
只不過是秦淮茹這個女人,不想這一路上太顛簸,所以才會讓傻柱來借自行車的。
「滾!」
就在這個時候,林建國打開房門,冷冷的吐了一個字,隨後便將房門再次關閉了起來。
身為修武之人,他的耳力自然非同尋常,早就聽見了站在那裡嘀嘀咕咕的傻柱了。
根本沒有給傻柱開口的機會,直接開口罵道。
傻柱愣了一會,眼神之中閃過了一絲難以言說的怨毒之色,隨後便垂頭喪氣的回了秦淮茹的家裡。
「不好意思,秦姐,沒有人願意借咱們自行車,這四合院裡的人都是一群混帳王八蛋,他們壓根看不起咱們兩家人。」
看著眼前的秦淮茹,傻柱垂頭喪氣的說道。
「行了,我知道了,要不你還是背著我去吧!」
秦淮茹眼裡不由得閃過了一絲惱怒之色,心裡隱隱約約的暗罵著傻柱。
你這個王八蛋,家裡有這麼多錢,居然連輛自行車都不買,你要是有自行車的,還至於求到人家的頭上。
「以後咱也買輛自行車,今天就先委屈你了!」
說著,傻柱背著秦淮茹,急急忙忙得朝著醫院的方向走去。
在醫院裡掛了號,打了點滴,傻柱坐在秦懷茹的身旁,靜靜的陪著她,看著眼前的秦淮茹,他的心裡十分的滿足。
「你這麼看著我幹嘛?」
秦淮茹吃了退燒藥之後,氣色好了很多,看著傻柱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眼裡不由得閃過了一絲詫異之色。
「沒,沒什麼!」
「就是覺得你真好看!」
傻柱臉色一紅,立馬低下了自己的頭。
「好看你還跟我離婚,你這不是讓我成為四合院的笑柄了嗎?」
聽到這話,秦淮茹臉上故意閃過了一絲生氣的神色,隨即開口喊道。
「這不是一時之間受了我爸的蒙蔽,早知道這樣的話,當初說什麼也不應該跟你離婚,我應該只管你一個人的,其他人亞哥都不用管。」
傻柱此時整個人已經被迷得神魂顛倒,隨即開口說道。
沒辦法,自己生病的時候,四合院裡沒有一個人惦記著自己,只有秦淮茹還能念著他,這樣傻柱心裡感激不已。
「你還說呢,就你那個爸,都幹了什麼事?」
「他說幫你報仇,幫你對付林建國,可是我看一點都沒對付上,林建國這個傢伙現在活的好好的,日子相當的滋潤。」
「你爸一點動靜都沒有,我看他就是故意這麼說的。」
秦淮茹冷冷的開口說道。
現在的她,覺得應該著手調撥一下父子之間的關係,畢竟她認為傻柱父子倆的關係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堅不可摧。
她就不信傻柱這個傢伙,心裡不記恨何大清,當初何大清可是拋棄了他們,直接跑到了保城。
「你這麼一說,確實有道理,我爸這段日子一直忙著上班,好像根本沒有對付林建國的意思。」
傻柱,聽到這話,隨即點了點頭,開口說道。
「這不就對了,什麼對付林建國,什麼為你著想,一切都是假的,知道了麼!」
「你爸呀,就是為了拆散我們,所以才會這樣做呀。」
秦淮茹連忙點了點頭,眼裡有些憤憤不平的說道。
反正何大清的積蓄已經到了她的手裡,現在是時候可以把何大清踢出局了,這個傢伙留著沒什麼用,而且心機太多。
要是他一直在傻柱的身邊,自己還怎麼奴役傻柱?
「那你說該怎麼辦?」
傻柱心裡有些泛起了嘀咕。
說實話,他既想孝順自己的父親,但是又不想,何大清這麼多年以來,可是一次當爹的責任都沒有做過。
來了之後就拆散了自己的媳婦,逼迫著自己跟他離婚。
「你心裡怎麼想?」
秦淮茹盯著眼前的傻柱,開口說道。
「我也不知道,雖然這個傢伙是我的父親,但是我心裡還是比較怨恨他的,但我不知道該怎麼做。」
傻柱支支吾吾的說道,也沒有給一個說法。
聽到這話,秦淮茹心裡不由得一喜。
看來傻柱這個傢伙也不怎麼滿意何大清,這樣一來的話,自己就有機會對付何大清。
「你是不是擔心如果把何大清趕走的話,院裡的人會說閒話?」
秦淮茹直接拿捏住了傻柱的心理,立馬開口問道。
「差不多,再怎麼說名義上他也是我的父親,我既然把他接了回來,要是再把他趕回去的話,那像怎麼回事?」
輕輕的點了點頭,傻柱開口說道。
「你怕什麼,現在咱們在四合院裡的名聲已經爛大街了,除了你我之外,已經沒有任何一個人幫咱們了,就算把你的父親攆出去,那又能怎麼樣??」
「他們想說閒話,就想說唄,你想想你父親沒來的時候,咱們兩口子的日子過的多好,自從他來了以後,多了多少事!」
「離婚了不說,和一大爺的關係也鬧掰了,老太太那邊也僵了,你這個所謂的父親,簡直就跟一個災星一樣,回了四合院之後,咱們就一直在倒霉,一件好事都沒有。」
秦淮茹繼續添油加醋的說道。
現在正是挑撥兩人關係的最佳良機,她可不想錯過。
只要把何大清趕走,到時候傻柱家的一切,可就都是她的了。
「你這麼一說,好像是這麼回事!」
傻柱揉著自己的腦袋,開口說道。」
反正現在的傻柱,已經是秦淮茹說什麼,就是什麼,根本沒有反駁的心思。
而且他這麼一琢磨,自己的父親好像從來都沒有對林建國做什麼事情,好像反而自己的家庭被他攪和的磨磨唧唧?
「傻柱,咱們把你爸趕出去,怎麼樣?」
看著眼前的傻柱,秦淮茹一本正經的說道。
「這合適嗎,趕出去之後,這老頭子住哪了?」
聽到了這話,傻柱心裡還是有些猶豫。
畢竟那不管怎麼說,都是自己的父親,雖然沒見過自己做父親的職責,但確實是血濃於水。
「愛住哪住哪,傻柱,你可別忘了,咱們的日子是誰攪和?」
「我問你,咱們本來是逍遙快活的日子,結果,你爹回來之後,愣是被他搞了個不安生。」
「是這裡邊確實有其他人的原因,林建國,包括四合院裡的其他人跟咱們也不對付,但是你爹,那是你親爹,從來都沒有想過站在咱們這一邊,結果卻跑到林建國那裡打工去,你說說,這還是你爹嗎?」
秦淮茹看著傻柱的眼裡還有些猶豫,直接給他下了一劑猛藥。
「你讓我好好考慮考慮行不行,我還沒有考慮清楚,那你說我妹妹那裡怎麼交代?」
聽到這話,傻柱猶豫了片刻,隨即開口說道。
「你妹妹,傻柱,你沒心思,我問你,自從你成家立業之後,你妹妹嫁出去了,她回來過。」
「你爸回來之後,她來看過幾次,她早就不想在這裡呆著了,她也不想見到你爸,你可不要想的那麼好。」
「你妹妹來的那幾次,都是來看你,你心裡不清楚嗎?」
看著眼前的傻柱,秦淮茹再次開口說道。
不得不說,這幾句話絕對像一根針一樣,直接刺進了傻柱的心裡。
何雨水回家的這幾次,確實都沒有怎麼看過何大清,除了當初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之外,迄今為止,看過何大清的次數屈指可數,甚至連回娘家的次數都屈指可數,看來自己的妹妹確實是不怎麼在乎這個所謂名義上的父親了。
「你,你說的對!」
被懟的傻口,言的傻柱,無奈的嘆了口氣,開口說道。
「傻柱,我再問你,你還想和我結婚嗎?」
「想和我踏踏實實,老老實實的過日子嘛!」
「我告訴你,你要想跟我過日子的話,那你就得把你的父親轟走,我不想再見到他了,我也不想再看見他了。」
秦淮茹板著臉,開口說道。
「你總得要給我一點時間,準備一下,你總不能說讓我把人轟走就把人轟走吧,這樣可不太好啊!」
傻柱支支吾吾的說道。
「你是真是不懂我的用心良苦,我這是為了我們以後著想,你要知道,我們以後唯一能指望的,就是你了,你總不能讓我指著一個老頭子過日子。」
「那你好好想一想,你明白我的用心嘛?」
「你到底想不想跟我結婚,你給我撂下一句話。」
看著這個傢伙繼續在糾結猶豫,秦淮茹實在沒有耐心跟他耗下去了。
這個家裡肯定就是有我沒他,有他沒我。
「我想,想和你復婚。」
傻柱連忙開口說道。
「想就成了,回家之後,和你爸好好說說這件事情,他肯定極力反對,至於你選誰?那就看你自己了,如果你選我的話,咱們兩個立馬就復婚,你把你爸給趕出家門。」
「憑什麼十幾年不回來,回來就要住大屋子,憑什麼十幾年不回來,回來之後就拆散你和我。」
「我不是不讓你孝敬他,我只是覺得這樣的人不配你孝敬。」
攥緊了自己的拳頭,秦淮茹開口說道。
這一劑猛針下去,她就不信何大清,這個傢伙還能穩如泰山。
雖然自己在過年的時候教訓了傻柱,但是經過這段時間的補償,傻柱已經又重新回到了他的掌控之中。
對付一個小小的何大清,秦淮茹覺得自己還是手到擒來的,更何況何大清這段時間的表現,不只是讓秦淮茹不滿意,也讓傻柱的心裡有些不滿意。
「行,等回去之後,我就和他說說這個事情,不管怎麼說,最起碼要對你的態度好一點。」
傻柱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最終下了決定,要和自己的父親好好談一談。
總不能自己娶一個媳婦,只要你看不上的話,就要給說黃了吧?
那這樣一來的話,自己娶媳婦還有什麼意思?
「不行,你必須選一個,選我還是選你爹?」
「你要是選你爹的話,以後咱們老死不相往來,我也不會再糾纏你了,以後無論怎麼樣,我也不會去打擾你。」
「你要選我的話,就必須把你父親趕出家門。」
秦淮茹聽到這話,立馬板起臉來,眼中滿是嚴肅的說道。
「我,這,你……」
傻柱支支吾吾的,有些說不出來話。
秦淮茹逼迫的實在是太緊了,讓傻柱都感覺到有些頭皮發麻。
「我沒跟你開玩笑,他在家裡,我一天安生日子都過不了。」
「你要這麼糾結的話,那我就不糾纏你了,咱們以後大路朝天,各走一邊。」
秦淮茹故意的生起了悶氣,來了一首欲擒故縱,她知道傻柱最喜歡這一套了。
這麼多年以來,傻柱的性格早就已經被她拿捏的死死的,想逃出她的五指山,簡直做夢。
「別急,我選你,我選你還不行,回去我就跟我父親談談,讓他找一個去處。」
傻柱立馬開口說道,根本不敢有任何的猶豫。
「這才對嘛,只要你父親走了,我們兩個就復婚,賈張氏這個老太太拿我一點辦法都沒有。」
秦淮茹聽到這話,嘴角微微的輕輕翹起,眼裡不由得閃過了一絲得意之色。
就在這個時候,一名醫生走了出來。
「怎麼樣,燒退了嗎?」
醫生看著眼前的秦淮茹,開口說道。
「退燒了,您別說這退燒藥還是挺管用。」
秦淮茹立馬老老實實的回答道。
「那是自然,這是特效藥,價格在那裡擺著呢。」
「我再給你摸摸脈,看看你身體有沒有其他的狀況?」
「你這也太狠了,這高燒都多少度,才知道來醫院,萬一要是身體其他地方燒壞了的話,那該怎麼辦?」
「下次一定要記得早點來。」
看著眼前的秦淮茹,那名醫生板起了臉,臉上透露著一絲嚴肅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