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5 選爹?選媳婦?(6k)
2024-06-27 00:06:23
作者: 蜀城曹經理
說實話,田小天很難想像的到,自己向來尊崇的三哥,在這個傢伙的手裡就是不值一提的存在,這實在是讓他難以想像,眼前的林建國到底是個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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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我知道錯,我知道錯了!」
連忙點了點頭,田小天不停的開口道歉著,眼神中掛著一絲惶恐。
「滾吧!」
滿臉嫌棄的朝著田小天擺了擺手,林建國開口說道。
「這就滾。」
說怕,田小天帶著自己的幾個兄弟,急急忙忙的離開了。
「不會給你惹麻煩吧!」
看著眼前的鄭建設,林建國開口說道。
「當然不會,當然不會,師傅,我還得感謝你呢!」
「要不是你的話,我這個小舅子可沒那麼容易搞定。」
看著眼前的林建國,鄭建設連忙開口說道。
「這種人,你就不能慣著他臭毛病,不然的話,他會變本加厲的要挾你。」
「我告訴你,該收拾一下就收拾一下,知道了嘛?」
看著眼前的鄭建設,林建國開口說道。
「知道了,師傅!」
「那我們過兩天就結婚,師傅,我還得指望你能給我主持大局呢!」
看著眼前的自家師父,鄭建設開口說道。
「要不來上尚食吧,我給你主持,讓大廚們操持。」
聽到這話,林建國立馬開口說道。
「不用了,不用了,師傅,我們這邊壓根就沒有幾個親戚,我爸走的早,那些親戚早都不聯繫了。」
「至於小柔那邊,親戚也不多,加起來總共就十多號人。」
聽到這話,鄭建設立馬搖了搖頭,開口說道。
這一次相親,就讓他師傅破費了,結婚的時候哪還好意思讓自己的師傅請客?
「沒事,越是人少,也可以來,再說了,工廠里的那些人你都不請了嗎?」
聽到這話,林建國眼裡不由得閃過了一絲詫異之色,隨即開口說道。
「不請了,不請了,工廠的同事們不請了!」
聽到這話,鄭建設立馬開口說道。
「建設,你這可不行啊,你要想接替我的位置,就必須要跟工廠里的同事打好關係!」
「聽我的,這次請全車間的同事吃飯,聽見了沒有?」
看著自己面前的鄭建設,林建國開口說道。
「師父,我知道了!」
聽到這話,鄭建設輕輕的點了點頭,連忙開口說道。
「給你100塊錢,拿著做請帖,把自己的婚禮包裝一下,你現在好歹也是一個小組長,總不能就這麼敷衍了事吧?」
「你要是這樣的話,以後你要想當這個車間主任的話,你讓車間裡的人怎麼支持你?!」
看著眼前的鄭建設,林建國板著臉,開口說道。
「明白,師傅,我知道錯了!」
聽到了這,鄭建設輕輕的點了點頭,開口說道。
「行了,先去忙吧!」
「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欺負你。」
看了一眼自己的徒弟,林建國板著臉開口說道。
隨後,林建國便騎著自行車,晃晃悠悠的朝著四合院的方向走去。
最近這兩天,四合院可是相當的平靜,惹事的人也不多了,也沒有人胡鬧了。
回到了四合院的林建國,便轉身走向了自家的院子。
接連過留了兩個月的時間,這一段時間,林建國的買賣做的是紅紅火火,賺了不少的錢。
而此時,正值夜晚,秦淮茹正躺在床上,臉色通紅,整個人看上去好像有些不太對勁。
「媽,我實在是有些太不舒服了,你……你能不能送我去趟醫院?」
秦淮茹有氣無力的說道。
「我呸,送你去醫院,你做什麼夢呢?」
「不舒服了,扛一扛就好了,多大個人了還用去醫院,你以為你是棒梗嗎?」
看著眼前的秦淮茹,賈張氏朝著地上淬了口吐沫,眼裡不由得掛著一絲鄙夷之色。
「媽,我實在是太難受了,你送我去醫院行不行,我感覺我發燒了,神志都有些不太清醒?」
秦淮茹看著自己的母親,連忙開口說道。
「別做夢,送你去醫院,我這一把年紀了,怎麼送你去醫院啊?」
「你不是願意找傻柱,那你就讓傻柱帶你去。」
賈張氏叉著腰,站在床頭,根本不看頭腦發熱的秦淮茹一眼。
「棒梗,棒梗,你去叫你傻柱叔叔!」
秦淮茹看著眼前這個惡毒的婆婆,無奈地嘆了口氣,隨即開口說道。
「知道了,媽!」
聽到這話,棒梗急匆匆的跑到了後院,敲響了傻柱家的房門。
「誰呀?」
「大晚上的不睡覺,敲什麼門?」
傻柱打開了房門,臉上掛著一絲不耐煩的目光。
自從秦淮茹離開了之後,傻柱的心裡總感覺有些不太舒服,沒了秦淮茹這個女人,身體好了之後,總感覺身旁空落落的,心裡說不出來的不舒服。
而且這段時間自己父親去上班,這個女人對自己也是多加照顧,生病的時候沒少含蓄問暖。
現在人家生病了,他沒理由不去。
「傻叔,傻叔,是我,我是棒梗啊!!」
站在門口的棒梗,連忙開口喊道。
「怎麼了,棒梗,找我有什麼事嘛?」
聽到了這話,傻柱打開了房門,看著站在門口的棒梗開口問道。
「傻叔,我媽發燒了,都有些神志不清,您看您能不能幫幫忙,把我媽送去醫院?」
棒梗連忙開口說道。
「啥,你媽發燒了,你等等啊,我這就穿上衣裳,先把你媽送醫院去,」
聽到了這話,傻柱立馬開口說道。
不得不說,傻柱這個傢伙永遠都是那麼記吃不記打,忘了當初秦淮茹是怎麼對他的了。
「你幹什麼去?」
聽到了這話,坐在房間裡的何大清,眼裡不由得閃過了一絲憤怒之色,立馬開口吼道。
「我,我什麼也不干,我就出去一趟!」
傻柱立馬搖了搖頭,開口說道。
「出去上哪,你還想跟秦淮茹這個女人打交道是嗎,你可別好了傷疤忘了疼,忘了自己胸口肋骨是怎麼斷的了,忘了秦淮茹這個女人趁著你受傷的時候,是怎麼欺負你的了??」
看著眼前的傻柱,何大清立馬開口說道。
「爸,我沒忘,但是這都是街坊鄰居的,秦大姐的家裡也沒個男人,你說要是真的發燒死在了家裡,那怎麼辦?」
看著眼前的自家父親,傻柱無奈的說道。
「那也不准去,我告訴你,你不准給我離開家門,你要是敢去的話,老子打斷你的腿。」
聽到了這話,何大清的臉上不由得閃過了一絲憤怒之色。
自己怎麼就生了這麼一個蠢貨的兒子,向來就是記吃不記打,忘了自己受的罪了?
「傻柱,你聽爹一句話,不准去就是不准去,聽見了沒有?」
看自己的兒子,何大清立馬跑了出來,攔在了這個傢伙的面前,開口說道。
「爸,你就讓我去吧,正所謂一日夫妻百日恩,我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秦淮茹這樣受罪吧!」
望了一眼自己的父親,傻柱隨即開口說道。
「不行,你敢出門的話,我打斷你的腿!」
說著,何大清居然真的拿起了一旁的木棍,臉上不由得長過一絲憤怒之色。
說實話,他也不清楚自己的兒子這兩天在家裡養傷,怎麼什麼時候又跟秦淮茹這個女人聯繫在一起了,居然還對秦淮茹這個女人依舊戀戀不忘的。
「那我也要出去!」
傻柱才不管三七二十一,居然直接推開了自己的父親,像是著了魔一樣,朝著外面走去。
「你不准去。」
何大清連忙再次跑到了傻柱的面前,開口吼道。
「爸,你就別攔著了,這是我和秦淮茹之間的事情,你攔著有什麼用?」
「而且這段時間我也想過了,秦姐除了貪財之外,好像也沒什麼別的毛病,平日裡確實是咱們家對她太苛刻,所以才會造成她那個樣子對我。」
「我覺得如果,能夠好好對她的話,想來秦姐還是一個孝順賢惠的女人。」
傻柱立馬開口說道,目光時不時的撇著中院的方向,眼裡閃過了一絲急切之色。
「你是不是腦子有毛病?」
「你忘了秦淮茹對你做的那種事情了!」
「傻柱啊,我可是你親爹,我能騙你,咱們找個別人不行嗎,非得找這麼一個寡婦,帶著這麼多的累贅!」
何大清聽到這話,高血壓差點犯了,他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的兒子居然離譜到了這種地步,在傷好了之後,第一時間居然是忘掉了那些疤痕,轉過身來還要投到秦淮茹的懷抱之中,這也太離譜了吧?
「不允許你這麼說我媽,我媽是個好女人!」
棒梗聽到這話,立馬開口吼道。
「就你個小殘廢,你也配,你們一家子都沒什麼好玩意,尤其你還是賈家的種,棒梗,趕緊給我有多遠滾多遠,我現在懶得看你!」
何大清聽到這話,立馬開口吼道。
「爸,你幹什麼呀,棒梗還是個孩子,他知道什麼呀?」
看著自己的父親,傻柱立馬開口說道。
「孩子,你見過誰家的孩子成天偷東西?你又見過誰家的孩子這麼不聽話?」
「哪家的孩子跟棒梗一樣,這麼記仇!」
聽到這話,何大清不由得翻了翻白眼,沒好氣的說道。
不過他著實有些想不明白,自己的兒子到底是哪條筋斷了,居然還想起了跟秦淮茹這個女人重歸於好?
感情過年那幾天的事情全都白忙活,忘的一乾二淨。
「棒梗的事,咱們先不提!」
「你讓不讓開?」
「爸,我跟你說,我就要去。」
「現在是人命關天的時候,除了我之外,已經沒有人能幫秦淮茹了。」
看著自己的父親,傻柱苦口婆心的說道。
「就算沒人幫,也輪不到你,我是不會眼睜睜的在看你掉進火坑了。」
無論怎麼說,何大清這個傢伙就是堵在院門口,說什麼也不讓傻柱離開。
「給我起開!」
說著,傻柱居然真的動起手來,把自己的父親推到了一旁。
「傻柱,你混蛋,你居然敢推我,你瘋了嘛?」
何大清看著自己兒子的所作所為,腦海中不由得閃過了一絲憤怒之色,隨即開口怒吼道。
「我也不想推你,是您逼我的,再說了!」
「我,我不就是想去看看秦淮茹,萬一她真的要發燒發過頭了的,那怎麼辦?」
看著自己的父親,傻柱輕聲說道。
年初的時候,自己的父親就去找了工作,中午的時候根本不回來,傻柱這個傢伙又有傷在身,有時候連飯都吃不上一口。
秦淮茹這個女人偷偷摸摸給傻柱做了不少的飯菜,全部都給他送了過來,這讓傻柱的心裡感到很激動。
不過傻柱沒想明白,秦淮茹左思右想,在家裡思考了許久之後,這才決定重新接觸傻柱的。
畢竟家裡邊沒個男人的話,到時候自己肯定過不好日子,有時候還偷偷摸摸的跟傻柱來一次魚水之歡,雖然兩個人已經不在是夫妻,但畢竟有過夫妻之實。
傻柱在一開始的時候雖然拒絕,但你隔不住秦淮茹這個女人厲害,幾乎每天都是去傻柱的院裡逛上一圈。
一次兩次,三次四次,時間久了,傻柱也明白自己確實挺捨不得秦淮茹。
「那也不行,我就不讓你走。」
「你要走了的話,你連我可就白努力了。」
抱緊了自己兒子的大腿,何大清開口喊道。
「爸,你這是幹嘛呀?」
看著自己的父親抱著大腿,傻柱有些無奈的說道。
「不准去就是不准去!」
「傻柱,你難道想像我一樣,重蹈覆轍嗎?」
「秦淮茹不是個好女人,她不適合你,等咱們父子倆多賺些錢,給你起一個黃花大閨女,這不好,你幹嘛非得要盯著秦淮茹這個女人啊?」
何大清百思不得其解。
當初和傻柱說的明明白白,他們父子兩個多幹些工作,賺些錢,到時候再給傻柱說一個白白胖胖的媳婦,怎麼著不比秦淮茹這個女人強,可是傻柱就是想不明白。
「爸,我實話跟你說吧,我放不下秦大姐,我跟你說,我覺得秦大姐挺好的,就是以前的時候可能是被欺負的太慘,所以那段時間才會變成那副模樣。」
「就如當初你和白寡婦一樣,當初我死乞白賴的求著你不要去,可是你不是還是去了嘛?」
「今天我也不聽您的了,我就要去找秦淮茹。」
說著,傻柱便直接強行鬆開了何大清的手,轉頭朝著中院走去。
「我告訴你,你要是走了的話,那你就別回來了!」
何大清滿臉憤怒的看著傻柱。
現在的兒子,不知道怎麼回事,又進入到了秦淮茹的圈套之中,他真的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兒子,就這麼成為了人家的奴工。
「這件事情回頭再說!」
傻柱朝著身後擺了擺手,匆匆忙忙的朝著秦淮茹的家中走去。
「哎呀,真是氣死我了,中間到底是出了什麼差錯?」
何大清在院子裡砌的是直跺腳,臉上滿是憤恨之色。
此時的他,恨不得將秦淮茹這個女人大卸八塊,這個王八蛋,到底給自己的兒子下了什麼迷藥。
「小畜牲,你看什麼看?」
轉過頭來,看著棒梗這個傢伙還沒離開,何大清立馬開口罵道。
「老畜牲,你們全家才是畜牲,要不是你的話,我傻叔跟我媽根本不會分開,你就是從中作怪。」
盯著眼前的何大清,棒梗立馬開口罵道,眼神之中充斥著一絲怨毒之色。
「嘿,你這個小王八崽子,你還敢罵我是吧?」
「你們老賈家都是災星,都是怨種,活該你爸死的早!」
「就憑你那個死媽,怎麼可能配得上我們家的傻柱?」
何大清直接開口怒懟道。
「你給我等著!」
聽到這話,棒梗的臉上不由得閃過了一絲陰沉之色,轉身便跑出了院子。
「嘿,你這個小王犢子!」
「要是得虧你跑的快,要不然的話,老子把你那條胳膊也打斷了。」
聽到這話,看著急急忙忙跑開的棒梗,何大清冷著臉說道。
「不行,我得想個辦法,不能再讓傻柱重新回到秦淮茹的圈套之中,這個女人到底背著我幹了什麼事情,怎麼又把傻柱的心思給調過去了?」
何大清坐在院子裡呆了許久之後,心裡不由得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臉上透著一抹凝重之色,喃喃自語的說道。
此時的傻柱,已然是來到了賈家的大門口,當他來到炕頭的時候,看見秦懷茹滿臉通紅,眼裡掛著一絲迷迷糊糊的目光,臉上不由得閃過了一絲焦急之色。
當他把手貼在秦淮茹的這個額頭上的時候,一股如同火焰焚燒的感覺,植入手心。
「秦姐,怎麼回事,怎麼燒成了這個樣子?」
看著眼前的秦淮茹,此時,就如同一個病態的睡美人一樣,傻柱不禁開口問道。
不過越是這個時候的秦淮茹,越是有一種風情萬種的姿態,讓傻柱沉迷其中,無法自拔。
「白天給你洗完衣服之後,就感覺渾身上下有些不太舒服,我也沒太在意,後來晚上的時候才覺得自己發燒了。」
「沒事,傻柱,實在是有勞你了,你把我送去醫院吧,我感覺有些太不舒服。」
看著眼前的傻柱,秦淮茹眼中有些可憐,巴巴的說道。
「沒問題!」
說著,傻柱便想背起秦淮茹。
「要不然借輛自行車去吧,去醫院的路可不近,跑過去,還不知道要多長時間呢。
聽到這話,秦淮茹猶豫了片刻,隨即開口說道。
從四合院到紅星醫院的距離倒是不算遠,但是也沒這麼近,傻柱就這麼傻乎乎的背過去的話,速度肯定要比騎自行車慢上不少。
「行,我知道了!」
聽到這話,傻柱連忙點了點頭,剛想朝著門外走去,便發現賈張氏這個女人從房間外走了進來。
「你兒媳婦發燒到了這種地步,你居然連問都不問,管都不管一下,有你這樣當婆婆的嗎?」
看著眼前的賈張氏,傻柱冷聲說道,眼裡掛著一絲不滿之色。
「她是我兒媳婦,她不是你媳婦嗎,你怎麼不管她呀?」
「再說了,我都一個老太太了,我能幫上什麼忙?」
賈張氏聽到這話,不禁撇了撇嘴,立馬開口反駁道。
「那你以後發高燒了的話,你也就不用指望著我們幫你了,你是生是死,跟我們也沒關係。」
惡狠狠的看了一眼,賈張氏這個老太太,傻柱冷聲說道。
「你再咒我一個試試,你信不信我把你轟出。」
「傻柱,你可別忘了,這裡是我家,不是你們後院,不是你耀武揚威的地方,你個小王八羔,眼裡還有沒有一點尊敬老人的態度?」
指著眼前的傻柱,賈張氏立馬開口罵道。
「尊敬你,我呸,連自己的兒媳婦生病了都不管,你也配我尊敬你,你不管是吧,我管。」
說著,傻柱直接走出來中院,急急忙忙的朝著閻埠貴家裡的方向跑去。
現在四合院裡有自行車,也就只有一大爺,閻埠貴一家,還有林建國這個傢伙。
林建國這個傢伙想都不用想,除非到萬不得已的地步,不然的話,傻柱是不會輕而易舉求他的。
至於一大爺,這也說不好,畢竟因為錢的事情,兩家子鬧的挺僵的,所以他將目標放在了閻埠貴一家的身上。
「你什麼時候又跟傻柱這個傢伙勾搭到一起,怎麼著又跟我過夠了,又想跟傻柱這個傢伙重歸於好,是嗎?」
「你這個賤女人,你就這麼缺男人是嗎?沒有男人,你活不了是嗎?」
「就非得要跟傻柱這個傢伙重歸於好!」
看著眼前的秦淮茹,賈張氏的臉上不由得閃過了一絲冷漠之色,隨即開口說道。
「媽,你說什麼胡話,我可沒這想法,我只不過是讓傻柱送我去一趟醫院。」
秦淮茹聽到這話,本就難看的臉色立變得更加難看了起來。
「送你去趟醫院,你可別以為我是傻子,前些日子,你和傻柱的家裡都鬧成什麼樣子,什麼時候又重歸於好,這個傢伙勾搭上了?」
「看你這心思就不純,你就是不想在我們賈家呆了,就想回到傻柱的家裡,是吧?」
賈張氏微微的眯起雙眼,臉上有些憤怒的說道。
「沒有,沒有的事,媽,你別誤會。」
「你是不是忘了,我怎麼從傻柱家裡搞到的那麼多的錢了?」
「你想想,咱們娘倆也沒什麼生計,還不得指望著別人養活著咱們娘倆,就算我在工廠做工,一個月掙不了多少錢,你也不想這種天天有肉吃的日子就這麼消失了。」
秦淮茹看著眼前的賈張氏,開口說道。
別的不說,一提起肉,賈張氏保准兩眼放光,自己說什麼他就信什麼。
「那你這是什麼意思?」
微微的眯起雙眼,看著眼前的秦淮茹,賈張氏開口問道。
「我想再在傻柱他們父子倆的身上騙一些錢,我這樣就是在利用傻柱,媽,你就不用管了,以後我和傻柱之間的事情,你不用管,也不用問,我保證你每天都有肉吃,你覺得怎麼樣?」
秦淮茹雖然臉色很難看,但還是強撐著自己的身體,開口對著自己的婆婆說道。
沒辦法,要是不這麼說的話,這個女人絕對不會讓自己跟傻柱呆在一起的。
「行,這可是你說的,我可沒脅迫你,只要你天天讓我吃肉,別的我都不管!」
果不其然,賈張氏只有肉還有錢,至於其他的東西,包括秦淮茹兒媳婦,在她的眼裡,通通都是一文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