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59章,你要對我負責!
2024-06-25 18:30:17
作者: 唯易永恆
這一幕看傻了那名女弟子和陽九霄。
要知道這雪龍馬可是洛神宮的神獸,平常都是跟著聖女出行,但即便是洛神宮聖女,也不敢乘坐它。
整個洛神宮裡,唯一有資格乘坐的,便只有那位神秘的宮主。
像這樣的神獸,別說是一個看門的弟子,便是內門親傳弟子,也不敢輕易靠近,也是洛神宮的門面。
可現在這神獸竟然特意跑出來一趟,帶著眼前的少年進洛神宮,這是什麼待遇?
反應過來的女弟子渾身發抖,想到了陳念之此前要拜會聖女的事情,此刻她意識到自己得罪了人,心底無比的忐忑。
陽九霄也忘記了自己剛才對拳吃虧的事情,目瞪口呆的看著陳念之走進了洛神宮。
等到陳念之消失,這才反應過來,問道:「此人是誰?」
女弟子一怔,回過神來,顫聲說道:「秦……秦白!」
「秦白?」
陽九霄聽著耳熟,卻也沒有印象。
這時,女弟子忽然說道:「他就是那個在天香樓內,冒名頂替的秦白!」
陽九霄立即反應了過來:「就是那個冒名虛空頌,說自己寫出了兩首絕句的秦白?」
女弟子點了點頭。
陽九霄卻陷入了沉思,他出身名門,雖然性子狂妄,卻也是對人來的。
「他進洛神宮作甚?」
陽九霄問道。
「拜會聖女殿下!」
「拜會華胥?」
陽九霄眉頭深鎖,「傳言那晚華胥也去了天香樓,難道……」
洛神宮的聖女換做華胥,不但出身名門,且尊貴無比,傳言這兩年,她很有可能會接替宮主,成為代理宮主。
望著陳念之離去的方向,陽九霄回想起了剛才那一拳,雖然各自都沒有動用氣血,但能與他一個武侯對轟一拳的,至少也得是武侯,更別說他可是太陽聖體,身上的穴竅,遠超尋常武夫。
「這個傢伙到底是誰!」
陽九霄不認為一個天才會憑空冒出來,轉過身,便準備去查查此人。
陳念之入了洛神宮,才發現裡面更是寬廣,但此刻的他卻有些擔憂起來,因為他來這裡,其實就是為了見一見呂雲瀾。
至於那位聖女,雖然印象深刻,但他也知道對方的恐怖之處。
「怕了嗎?」
一個聲音傳入他的識海,「別怕,跟著老夫便沒事,好歹你也讓老夫吃了一顆白蹄烏的心,老夫帶你走走。」
陳念之一怔,這個聲音有些熟悉,他才反應過來,是眼前這頭神獸雪龍馬的。
「你不問問我來這裡作甚?」陳念之下意識道。
「你與老夫有緣,你來這裡作甚,與老夫何干?」
雪龍馬說道。
「你不是聖女派來的?」陳念之立即問道。
「大老遠就聞到你的味道了,老夫對你的味道還是很熟悉的。」
雪龍馬說道,「你是來見華胥的嗎?看你的樣子,不像吧。」
陳念之無言,一匹馬自稱老夫也就算了,還能看的如此透徹,這讓他心底有些發毛。
「你放心,你只要不在洛神宮裡奸/淫擄掠,我才不管你來做什麼呢!」
雪龍馬說道,「不過,你只要給老夫點供奉,你看上哪個女弟子,做點什麼壞事,老夫也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陳念之。
「你為何要幫我?」陳念之問道。
「你問的是天香樓,還是這裡?」
雪龍馬說道,「如果是天香樓的話,首先你身上的味道很好聞。其次白蹄烏這種神獸的心,可不是隨便能吃到的。」
「我的味道很好聞?」
「你身上味道,跟老夫一位朋友很像。」
雪龍馬說道。
「那位朋友?」
「你哪來這麼多問題!」
雪龍馬回頭瞪了他一眼。
陳念之立即閉上了嘴,心道:「難道是袁天罡?我修了他的功法,氣息確實有些像。」
「你要去哪?」
雪龍馬忽然問道。
「洛神宮裡,可有一位叫做呂雲瀾的弟子?」
陳念之說道,「我想要見她?」
「呂雲瀾?什麼阿貓阿狗,不認識!」
雪龍馬說道。
「她不是阿貓阿狗,她是……」
「她是誰?」
陳念之立即不言語了。
「看來這個呂雲瀾對你很重要,這樣吧,我發發慈悲,幫你找一找,有沒有她的貼身物品啊?」
雪龍馬問道。
陳念之仔細一想,隨即拿出了一面令牌。
當看到這面令牌時,雪龍馬那雙眼睛瞪的老大,像是看到了什麼恐怖的東西,還下意識的退後了兩步。
「你怎麼會有這個東西?」
雪龍馬凝重道。
這個令牌乃是呂老爺子給陳念之的,關係到呂雲瀾真正身世,他手裡沒有別的貼身物品,就只有這麼一件了。
「你知道這令牌?」
「不知道!」
雪龍馬冷聲道。
「你能找到她嗎?」
陳念之問道。
雪龍馬立即湊近了聞了聞,說道:「氣息雖然很微弱,不過,還是能夠分辨出來的。」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個聲音,道:「你怎麼進來的?」
陳念之一怔,回過頭只見一名身著宮裝的絕世女子,立在遠處,一雙靈光閃現的眸子,正盯著自己。
「是它……」
陳念之回過頭,卻發現那雪龍馬不見了,臉色頓時有些難看。
那女子卻說道:「尋我何事?」
眼前的女子,正是洛神宮聖女華胥。
陳念之冷靜下來,拱手一禮,道:「秦白,見過聖女殿下!」
女子沒有回應,用清冷的目光盯著他。
陳念之被盯的有些緊張,想了想,忽然靈機一動,道:「我來此,只是想問問聖女殿下,天香樓門口,可有與聖女殿下對視一眼?」
華胥愣了一下,嘴角微微一笑,道:「你這傻子,就是為了這事?」
「沒錯,就是為了這事!」
陳念之肯定道。
「確實看了你一眼,只是沒想到,你竟然還能夠回憶起來!」
華胥說道。
「你對我做了什麼?」
陳念之警惕道。
「沒做什麼,就是看了一下你的前塵往事,只不過,竟然沒能看穿!」
華胥說道。
陳念之也是心中緊張的不行,下意識的說道:「看我的前塵往事?那豈不是……你要對我負責的!」
「啊?」
華胥疑惑的盯著他,似乎沒見過陳念之這麼一號人,「負什麼責?」
陳念之也是慌的不行,心想自己怎麼冒出這麼一句話來。
可說都說了,也沒有辦法,只能繼續圓下去,道:「你看了我的前塵往事,就應該對我負責!」
「你個傻小子真有趣。」
華胥笑了笑,說道,「走吧,請你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