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九龍封天訣> 第0298章,鳳鳴青州(下)

第0298章,鳳鳴青州(下)

2024-06-25 18:28:30 作者: 唯易永恆

  與張恨水交談結束後,陳念之便住進了他安排好的房間裡,此次在張恨水這裡,他還是收穫不小。

  更重要的是,他得知了一件事,那就是張恨水有可能要調回神都了,這事情還是拜他所賜。

  一旦張恨水調回青州,青州的青羊坊坊主,將會有兩個選擇,一是從其它地方再調一個過來,二是就地提拔。

  按照慣例,就地提拔的可能性極低,所以大概率會是從另外一個地方,調任一個坊主過來。

  到時候,張恨水即便回到了總部,也很難管這裡的事情。

  但張恨水告訴他,如果此地的長老,又或者坊主,有特殊的貢獻的話,也是可以就地提拔的。

  這意思很明白,如果華語能夠在東陵城那塊地域,做出足夠多的成績,剛剛被提任為第三坊主的他,很有希望成為青州青羊坊的坊主。

  陳念之對此事極為上心,若是大哥華語能夠成為青州青羊坊的坊主,未來自然也是前途無量的。

  但此刻他還想不到好的辦法,去幫助大哥登上這個位置。

  請記住𝚋𝚊𝚗𝚡𝚒𝚊𝚋𝚊.𝚌𝚘𝚖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雖說周天安已經歸順了他,可這個歸順並不是無條件的,一旦他失勢,最先爬起來踩他的人,肯定是這個周天安。

  與此同時,茅龍書院!

  一眾先生看完之後,決口不提栗秋搶名額的事情了,他們都盯著張羽林,想要知道寫這首詩的人到底是誰。

  張羽林卻賣起了關子,他倒是很想說出來,可他跟陳念之有約定,也不想讓他這麼早的就暴漏在人前。

  於是,他打趣的說道:「反正這首詩,是我從他手裡得到的,雖不是我寫的,但日後史書上,也會留下我的名字。」

  說話間,他便走出了大殿,道,「聽說諸位還想要剔除他的名額?我覺得也可以,畢竟,有如此詩才,即便沒有栗秋先生的推薦,這白鹿書院,他也隨隨便便可以進,諸位覺得呢?」

  看著他大步走出院落,在場的先生都傻了,也顧不得風度,趕緊追了上去。

  只有高莊先生此刻滿是為難,畢竟他推薦的兩個名額,可都是肖家的子弟。

  他沒有去追,轉頭看向院主,說道:「院主,能否再增加一個名額?」

  「白鹿書院秋末大考的五個名額,那可是看在栗秋的面子上,才特批的,栗秋之前我茅龍書院,可只有三個名額!」

  院主冷著臉,「要多加一個名額也可以,這舉薦信我可不寫,也沒有這個臉寫!」

  高莊滿是無奈,往年從未遇到過這樣的事情,他本以為這件事穩穩妥妥,卻沒想到,半途殺出了一個鳳鳴之才。

  他想了想,轉身便離開了院落。

  與此同時,張羽林離開後,便來到了前山的院牆,並立即在院牆上寫下了憫農這首詩。

  他有些不吐不快,畢竟,陳念之不願意公布自己的姓名,可沒說不能公布這首詩不是?

  「小子,希望你能承擔得起這首詩所帶來壓力,可不要讓我失望!」

  張羽林心中想道。

  這個世上,天才有很多,可半路夭折者也不在少數,尤其是走文道之路的。

  也就在張羽林在茅龍書院院牆上寫下這首詩不久,來自茅龍書院的學子,很快便發現了,都是出自世家大族,誰肚子裡沒點墨水。

  讀完這首詩後,他們的反應,可要比外界強烈的多,就這樣一傳十,十傳百……不到半日的功夫,整個廣陵城的上層,便都得知了這首詩,幾乎人手一份。

  州牧府,書房!

  肖墨白放下了手中的狼毫,盯著自己寫下的兩句詩,隨之默然。

  「阿爺,茅龍書院為何要出爾反爾,剔除孩兒的名額,堂堂書院,就能這樣不守信用嗎?」

  一名俊朗少年沖了進來,神情中滿是慍怒之色。

  肖墨白頭也不回,指著桌上說道:「讀一讀這首詩!」

  少年看著桌上龍飛鳳舞的兩句詩,起初還不在意,這仔細一看,立時整個人都呆住了,說道:「好詩!」

  「好在哪裡?」

  「好……反正就是好詩!」

  肖墨白皺起眉頭,繼續道:「你覺得以你的文采,比之寫這首詩的人如何?」

  「我哪裡能比得過寫出這首詩的人,我整個青州能寫出這首詩的,只有院主和栗秋先生,不對,院主都未必能寫出來,只有栗秋先生作的出!」

  少年一臉篤定。

  「搶走你名額的人,就是寫出這首詩的人,你有什麼不服氣?」

  肖墨白問道。

  「這……」少年整個人怔住了,「不可能,能寫出這首詩的人,還需要名額推薦碼?」

  「推薦他的人,是栗秋先生。」

  「他是誰?」

  「我也不清楚。」

  肖墨白皺起眉頭,身為州牧,牧一州之民,在他治下竟然出了如此大才,可他卻一點也不知情。

  這才是讓他惱火的地方。

  「您都不清楚?」

  「你很快就會知道,因為他會代表青州,進入白鹿書院,這整個青州的文運,就靠他了!」

  肖墨白說道。

  「阿翁……阿翁……快聽聽這首詩。」

  鄉野田間,幾名農夫正在忙碌。

  卻見一名孩提興沖沖的跑進了田間,忙碌的農夫兩鬢斑白,黝黑的皮膚上滿是皺紋,但那雙眼睛卻炯炯有神。

  他笑著說道:「我家乖孫還會念詩了?快,念給阿翁聽聽。」

  周圍的幾個農夫也都停了下來,打趣的說道:「小圓,你可別念的是什麼打油詩,要是被書院的先生聽到,可是要被打屁股的。」

  孩提卻鼓著氣,說道:「才不是打油詩,不信幾位聽一聽……鋤禾日當午,汗滴禾下土。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怎麼樣,怎麼樣?」

  孩童清脆的聲音在田間響徹,一瞬間,所有勞作的農夫,全都停了下來。

  就連剛才那些打趣的人,也都默了下去。

  他們從來不懂詩,只知在田間勞作,因為讀書人的詩詞歌賦,距離他們太過遙遠,這世間也從來沒有一首詩,是寫他們的。

  可當聽到孩童嘴裡念出的這首詩時,他們竟不由的鼻頭一酸,這首詩,寫出了他們的心聲。

  「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這世間終於有一個讀書人,懂我們這些農夫了。」

  老人站在田間,腰杆挺得筆直,眉目間卻一抹老淚縱橫。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