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8章 洛晏清質問

  「知道了。」

  韓茜乖順地應了句，可她心裡究竟是作何想的，唯有她自個知道。

  「去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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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韓斌擺擺手，見狀，韓茜轉身出了書房。

  回到臥室，她腦中不停回想著最近一次宋曉冉和沈思清在一起的情景，回想著宋曉冉和明薇的關係，覺得宋曉冉能和沈思清在一起，明薇肯定出了不少力。

  再想到明薇大一尚未讀完，就被國內知名大導演一眼看中，選做新作的女主角，一時間，她恨極明薇，明明她有警告過，但依舊幫宋曉冉的忙，把沈思清推到宋曉冉身邊，站到她的對立面，既如此，就等著承受她的憤怒吧！

  另外，韓茜也恨極宋曉冉，可以說，比恨明薇還要恨宋曉冉。

  在那個夢裡，宋曉冉成為沈思清的另一半，而她不僅一無所有，且死於非命。

  而今是現實，她又豈能像夢中那樣重蹈覆轍？

  所以，無論如何，宋曉冉都休想再如願。

  哪怕魚死網破！

  躺在床上，韓茜想了很多，神色不要太陰狠。

  ……

  為參加期末考，明薇不得不嚮導演請假，返回電影學院參加考試。

  今個是期末考最後一天，此時是午後兩點半左右，姜黎在四合院這邊家裡正睡午覺。

  入睡前，她有設置好鬧鈴，好到了時間醒過來，前往北城電影學院去看望明薇。

  說起來，明薇是打算回家一趟的，但劇組那邊的拍攝進程有點緊，為了趕時間，在北城這邊明薇耽誤是真不能多耽誤。

  「躲開！薇薇快躲開！不要……」

  額頭上布滿冷汗，姜黎猛不丁睜開眼：「薇薇！」

  她大聲喊著明薇的名字，待發現只是做了個夢，不由暗鬆口氣，可不容否認的是，仍心有餘悸。

  看眼床頭柜上的鬧鐘時間，姜黎下床準備收拾收拾，等糰子三隻一進家門，便開車前往北城電影學院。

  可不等她站起身，頭部傳來一陣刺痛，接著她跌坐回床上。

  摁住太陽穴，姜黎發覺腦中出現一本書，許是衝擊太大，她重新躺好，閉上眼睛像來到這個世界之初那樣，接受書中的內容。

  書在自動翻頁，裡面的文字迅速融入她腦中。

  半晌，姜黎緩緩睜開眼，不知該說什麼好。

  同一個作者的另外一本書，且和她來到這個世界腦中出現的那本書是一個時代背景，且是那本書的續篇。

  這麼說吧，眼下這個世界，就目前而言，是一個作者的兩本書融合生成的。

  只不過在第二本書裡面沒有她家洛先生和她，及家裡幾個孩子。

  畢竟在第一本書的故事中他們一家全是炮灰，怎麼可能存在？

  但很可惜，因為她這個意外，第一本書的走向發生改變，這也就導致他們一家融入到第二本書的世界裡面。

  按說這沒什麼，可意外就出在明薇竟然和第二本書的男女主有了交集。

  書里沒提到，可在這現實世界，明薇和男主沈思清是幼兒園、小學同學，與女主宋曉冉是好朋友兼好閨蜜。

  結合她剛驚醒她的那個夢，姜黎恨不得爆句粗口。

  mmp！

  她家孩子怎就逃脫不了炮灰的命！

  這麼想著，姜黎再看眼鬧鐘，頓感腦子裡一片空白。

  顧不得多想，起身穿好鞋，急忙忙把自個拾掇好，又交代阿香兩句，就開車駛出院門。

  快點！

  必須得快點！

  時間來得及！對，時間一定來得及！

  姜黎在心裡一遍遍這樣和自己說，但眼裡的焦慮、急切、懊惱，緊張等對重情緒怎麼都掩飾不住。

  她不能讓自家孩子出事！

  絕對不可以！

  姜黎沒想到，不，她該想到的，就那個叫韓茜的女生在初中時真對明薇做的事，就該想到這是一個反面角色。

  ——惡毒女配！

  車速一塊再快，姜黎臉上的表情冷凝，目視前方，手握方向盤，恨不能立刻趕到北城電影學院大門口。

  一死三重傷、兩輕傷！

  其中當場身亡的是她家孩子，是她家明薇！

  夢中的情景是這樣。

  原故事中，沒有她家明薇，但被當場被撞身亡的是另一女生。

  姜黎覺得拋開腦中已然消失的第二本書不提，那個將她驚醒的夢，毫無疑問是預知夢！

  至於為什麼會有這個預知夢，以及腦中會出現第二本書，姜黎沒工夫去想。

  擔心不能及時趕過去，姜黎一手開車，一手給明薇撥電話。

  家裡幾個孩子，眼下都有自己的手機，是姜黎給配的。

  保證孩子們在外遇到什麼事能和家裡及時聯繫上。

  畢竟JL是她一手創辦的，旗下各產業也皆是出自她的手，那麼自家公司出的手機，姜黎沒理由不給家人配備。

  關機！

  怎會關機？

  是手機沒電嗎？

  姜黎眼裡的焦慮和急切越發濃郁！

  ……

  廣播通知收卷，明薇站起身，她朝宋曉冉坐的位置看了眼，正好見對方望向她，兩人不約而同一笑。

  走出教室，回宿舍打了個轉，宋曉冉陪明薇走向學院門口。

  「你這就得回劇組，我都替你感到辛苦！」

  「做自己喜歡的事我可不覺得辛苦，等你回頭進了劇組，想法肯定和我一樣。」

  「拍戲好玩嗎？」

  「很有意思。」

  明薇點頭，心裡想的是，做演員拍戲是工作，怎能能用好不好玩來形容？

  不過她嘴上沒說出來，免得宋曉冉聽了尷尬。

  「姜阿姨應該快到了吧？」

  「按照我說的時間，我媽媽要麼早到，要麼在路上快要到，唯獨不會晚到。」

  明薇一臉幸福：「在我還小的時候，我媽媽就是說到做到，從來不食言而肥，而且特別守時！」

  「羨慕死你了！有姜阿姨這麼好的媽媽！」

  宋曉冉是真得羨慕，曾經不止一次想和明薇換媽媽。

  「不用羨慕，吳阿姨也很好！」

  明薇微笑回應。

  「宋曉冉！宋曉冉！」

  一女生迎面走過來，她對宋曉冉說：「有位沈先生找你，對了，就是不久前我在學院碰到和你說話的那位沈先生，他在學院大門外……」

  女生著裝普通，是明薇和宋曉冉班裡的同學，她告訴宋曉冉地址後，忍不住八卦：「那位沈先生是不是你男朋友啊？」

  「嗯。」

  宋曉冉臉頰微紅，她點點頭：「謝謝！」

  「不客氣！」

  女生擺擺手。

  「汪珮口中的沈先生是沈思清？」

  明薇問宋曉冉。

  「嗯。」

  宋曉冉在觀察明薇臉上的表情。

  並未看出異樣。

  「你表白啦？」

  明薇笑問。

  聞言，宋曉冉沒有作答，而是問：「你不會覺得我厚臉皮吧？」

  「當然不會。」

  明薇笑著搖頭：「沒哪個規定，在愛情的範疇中，必須由男生先向女生表白。」

  「你不覺得我是厚臉皮就好。」

  宋曉冉稍微有點不自在。

  「恭喜！」

  明薇發自肺腑祝福：「願你們能修成正果！」

  不等宋曉冉做聲，她忽然問：「他既然來了怎不直接進來，反而讓人傳話叫你出去？」

  「許是不方便吧！」嘴上這麼說著，宋曉冉心裡在犯嘀咕：一會見到，得好好問清楚緣由。

  此刻，不管是明薇，亦或是宋曉冉，都不知讓汪珮傳話的非沈思清，而是另有其人。

  距離學院大門口五六十米外、斜對面馬路邊停著一輛車，韓茜坐在駕駛座上，眼睛死死盯著學院大門口。

  出來了！

  很好！

  韓茜眼底染上陰狠，她發動車子，打方向盤。

  「該不會是汪珮捉弄你吧？！」

  走出學院，到大門口一側汪珮說的位置，明薇沒看到沈思清的身影，禁不住蹙眉，與宋曉冉說了句。

  「捉弄我？！為什麼？」

  宋曉冉也覺得自己被汪珮捉弄，但她想不通對方為何要這麼做。

  「這我可不知道。」

  明薇搖頭，她說：「這裡壓根就沒沈思清的身影，要說不是存心捉弄，我想不出別的緣由。」

  宋曉冉心裡對汪珮不滿，面上倒還好，說：「算了，回頭我問問汪珮，咱們就在這等姜阿姨吧！」

  「嗯。」

  明薇點頭，繼而說：「別和汪珮發生爭吵，興許她只是和你開個玩笑，沒必要因這麼一件小事就起齷齪。」

  「放心吧，我肚量大著呢！」

  宋曉冉笑笑。

  兩人望向馬路一側，有一句沒一句閒聊。

  不時有同學結伴從她們眼前經過。

  姜黎專注開車，眼看著就要到電影學院大門口，結果就看到一輛小車穿過馬路，像是剎車失靈，直直地朝一個方向行駛。

  看到這一幕，姜黎下意識踩油門，看到明薇和宋曉冉，她透過敞開的車窗高聲喊：「躲開！薇薇快躲開……」

  明薇有聽到姜黎的聲音也有看到一輛小轎車朝她這個方向快速駛過來，她一把推開宋曉冉，又眼明手快推開眼前經過的幾個同學，不等她從驚慌中回過神，只聽到「嘭」一聲巨響，接著四周圍的空氣像是瞬間凝滯，安靜得近乎可怕。

  緩緩把目光挪向聲源，下一刻，明薇發出撕心裂肺的喊聲：「不！」

  淚水奪眶而出，她什麼都顧不得，跑向被撞的那輛車，明明嘴巴大張，卻忽然就發不出任何聲音。

  原來是姜黎用自己的車子攔下撞向明薇和宋曉冉那輛車。

  真真是電光火石間，她把車開到明薇身前，猛踩住剎車，隨之就被韓茜的車狠狠地撞到車身一側。

  韓茜回過神，見自己計劃失敗，反和別的車發生碰撞，嚇得渾身一個激靈。

  她本意是教訓教訓宋曉冉，最好能把宋曉冉撞成殘廢，可沒想過要對方的命。

  至於明薇，只怪運氣不好，與宋曉冉在一塊，那就一起被她撞殘好了，誰知會發生這麼個意外。

  逃離！

  腦中出現這兩字，韓茜趁著反應過來的人不多，且沒人留意到她，不由倒車，手打方向盤，欲駛離事故現場。

  「韓茜！」

  宋曉冉看到是韓茜開車釀出的車禍，她大喊一聲，身邊同學回過神，齊齊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發現一輛車頭明顯變形的小車如離弦之箭駛遠。

  「媽媽！媽媽……」

  駕駛座這邊的車門被撞得凹進去，姜黎額頭滿是殷紅的血，她趴在方向盤上沒有任何反應。

  「媽媽！你會沒事的，媽媽……」

  有男同學跑過來，還有熱心路人上前幫忙。

  報警的報警，打急救電話的打電話。

  明薇在車門打開的一瞬間，她雙手顫抖，不敢去觸碰姜黎，只哭喊著一個勁叫「媽媽」。

  這會兒姜黎尚有些意識，她吃力地睜開雙眼，對上明薇的淚眼，緩緩露出一個安心的笑容：「沒事……媽媽沒事，別怕……」

  然，沒等她把話說完，雙眼又闔在了一起。

  「媽媽！媽媽你別睡，你和我誰說說話，媽媽……」

  一旁不少女生都被明薇的哭聲感染，在不知不覺間留下了淚水。

  「明薇……」

  這是沈思清的聲音，他是來碰運氣的，看看能不能碰到明薇，不成想，車子開到北城電影學院大門口，就看到眼前這一幕。

  下車，他急忙忙跑過來，看到明薇，看到被救下車，額頭上鮮血淋漓，昏迷不醒的姜黎，整個人又是擔心有事著急……

  研究所。

  洛晏清忽然心口一痛，隨之心頭湧上劇烈不安。

  「晏清！洛晏清！」

  接到明薇從醫院打來的電話，宋所長什麼都顧不得，急匆匆來到洛晏清的實驗室這邊。

  聽到他的聲音，不安感再次朝洛晏清狠狠襲來。

  他停止工作，提步就走向實驗室門口。

  「黎寶出事了，人這會正在醫院搶救！」

  「哪個醫院？」

  洛晏清的眼睛都紅了，他抓住宋所長的胳膊，即便在努力隱忍情緒，依舊不難從他眼裡看出緊張又急切，不安又恐慌。

  宋所長：「第四……」

  洛晏清沒聽完，就直接穿著白大褂跑遠。

  宋所長也很急，但看到洛晏清沒換衣服，尤其是連大衣都沒穿，便跑得不見影兒，他忙走進實驗室，拿起洛晏清的黑呢大衣和圍巾，疾步離開。

  ……

  第四醫院。

  搶救室門外。

  明薇眼睛紅腫，盯著緊緊關閉的急救室大門，默默地流著淚。

  江博雅扶著江鴻發趕了過來。

  「你媽媽怎會被車撞？」

  這是江博雅的聲音。

  他看眼急救室大門，一臉肅容問明薇。

  「媽媽是為了保護我才被撞的，爺爺，太爺，都是我不好，嗚嗚……」

  明薇哭得稀里嘩啦，把事情經過與江博雅二人敘說一遍。

  「洛明薇！媽呢？」

  明睿接到明薇的話，也趕到第四醫院，他一看到明薇就問。

  「還在搶救！」

  明薇流著淚回應。

  「媽為什麼會出事？」明睿質問。

  江博雅拍拍明睿的肩膀：「你媽會沒事的，別急，情況薇薇都和我還有你太爺說了，你想知道，爺爺告訴你，不要逼薇薇。」

  親眼看著母親為保護自己出事，這換作任何人，受到的衝擊不可謂不大。

  他們這些親人還是一個接一個問緣由，小姑娘搞不好會崩潰。

  明睿穩住情緒，他與江博雅和江鴻發打了聲招呼，而後從江博雅口中得知姜黎出事的詳細經過，怒極之下，一拳砸在牆上，一字一句說：「我一定不會放過開車撞我媽的人！」

  「這件事有你太爺和你爺爺操心，你們不用管。」

  江鴻發拄著拐杖坐在一旁的長椅上，他一臉肅容說：「有不少目擊者，不管對方有什麼樣的家庭背景，一個故意謀殺罪跑不了！」

  沈思清和宋曉冉在明薇身後站著，不過，沈思清明顯和宋曉冉隔了點距離。

  約莫過去半個多小時，洛晏清和宋所長趕到，見洛晏清大衣裡面套著白大褂，在場所有人無需多想，都知這是從工作中急忙抽身趕來的。

  「爸……」

  明睿和明涵喚了聲洛晏清，兄妹倆又和宋所長打了聲招呼。

  沈思清（宋曉冉）「洛叔叔。」

  洛晏清沒回應二人，他神色清冷，黑眸中溢滿關切，問江鴻發、江博雅：「爺爺、爸，小黎她進去多久了？」

  「一個多小時。」

  江博雅說：「黎黎吉人有天相，她不會有事的，你別擔心！」

  嘴上這麼安撫洛晏清，可江博雅心中哪有什麼底兒，他比誰都擔心姜黎的安危。

  「告訴我事情經過，儘可能詳細。」

  洛晏清這時凝向明薇，他說：「你媽媽好端端得怎會被車撞？她又為什麼會出現在你們學院大門口？」

  走廊里靜寂得落針可聞。

  明薇沒有瞞著，把她看到的一五一十說出。

  「那個叫韓茜的女生為何會開車撞向你們？」

  目光疏冷，掠過宋曉冉，最終落在明薇身上，洛晏清問。

  「我不知道。」

  明薇眼裡淚水滾落，她輕搖頭，繼而說：「我今天考完試，原是打算和媽媽見一面就回劇組，沒想到會發生那樣的事。」

  「想見你媽媽什麼時候不能見？非得選擇在今日！既然看到車子撞向你們，為什麼不躲開？非得看著你媽媽開車去阻擋？」

  洛晏清原本清冽的嗓音此時微啞：「你媽媽沒事便罷，要是……」

  宋所長打斷：「晏清！黎寶不會有事，你別再指責薇薇，再說，當時的情況肯定很危及，黎寶才不得不選擇那麼做。她畢竟是一個母親，不可能看著自己的孩子在眼前出事，挺身保護，是一個母親的本能，是她下意識的反應！」

  「爸爸，是我錯了，我不該讓媽媽到我們學院，我……」

  明薇哭得泣不成聲。

  「好了，你爸爸不是責怪你，他只是太擔心你媽媽！」

  江博雅安慰明薇。

  洛晏清沒做聲，他定定地望著急救室大門，嘴角幾乎抿成一條直線。

  這時，兩名身著制服的警察同志走了過來，他們找明薇和宋曉冉了解情況。

  得知韓茜已被警方控制，但由於犯罪嫌疑人陡然間陷入昏迷、被送去人民醫院搶救，審問嫌疑人只能暫時擱置。

  江鴻發和江博雅，洛晏清、宋所長，明睿等的臉色都很不好看。

  時間點滴流逝，兩位警察同志通過明薇和宋曉冉了解完情況後，其中一人向宋曉冉確認：「也就是說，你和洛明薇同學之所以會出現在學院大門外那個位置，是那個叫汪珮的女生借這位沈先生的名義傳話給你的，對吧？」

  宋曉冉點頭：「是這樣沒錯。」

  「但根據今個發生的事來看，真正讓汪珮傳話給你的是韓茜，也就是犯罪嫌疑人，那麼你與這個韓茜之間存在什麼矛盾，使得她又是騙你出學院大門，又是駕車去撞你？」

  這一刻，哪怕是宋曉冉，都知道明薇和姜黎遭受得是無妄之災。

  如果明薇沒和宋曉冉在一起，姜黎就不會出現在事故地點，就不會駕車擋住韓茜的車子。

  換句話說，明薇是受宋曉冉連累，險些有性命之危。

  而姜黎，最為一個母親，為保護自己的孩子，當然，姜黎的行為不僅僅保住了自己女兒，同時保住其他幾個學生的周全，從而將自己置於險境。

  宋曉冉想通其中關節，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

  她沒想到整件事的源頭在她這。

  良久，她看眼沈思清，而後說：「應該是出於嫉妒吧！韓茜……韓茜和我都喜歡沈思清，可能……可能意外得知我和沈思清已經是男女朋友，就……」

  沈思清聞言，他眉頭緊皺。

  事情竟然還和他有關？

  「我只是答應和你試著相處，並不算真正的男女朋友。」

  有些話說清楚比較好，免得造成不必要的誤會。

  宋曉冉臉紅。

  她明白沈思清的意思，這是避免兩人經過相處若是覺得彼此不合適，他和她終止再談下去，不想被她糾纏上。

  明薇很後悔她為什麼要夾在沈思清和韓茜、宋曉冉三人的事裡面，但很快又不解，她有摻和沈思清三人的糾葛嗎？

  沒有！

  她只是好巧不巧與三人都是同學，與其中一人住同一大院，小時候做過玩伴，與另一人是朋友兼閨蜜，與第三個人有那麼點血緣上的牽扯。

  可就因為這樣，在今日，媽媽因她遭遇危險，此時此刻在急救室生死未卜。

  回想著整件事的經過，明薇既懊惱又痛苦，止住的淚水不其然地再度湧出眼角。

  明睿見狀，心疼不已。

  「不是你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