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5章 你這是什麼比喻?
2024-05-02 08:48:29
作者: 暖心月
聞言,方菊笑笑,繼而起身說:「走,咱們也出去看看。」
姜黎並不想出去瞧熱鬧,即便溫思遠和是第一任妻子複合,這其實也沒什麼,畢竟那是人家兩個人之間的事,只要溫思遠和他第一任妻子彼此願意,沒有旁人可說嘴的地方。
再者,婚姻自由,男方離異現如今單著,女方的丈夫過世眼下也單著,多年前分開的兩口子,在各自經歷另一段人生後,回過頭又覺得原配好,於是決定重新牽手,這也算是破鏡重圓,喜事一樁。
外人送上恭喜可以,單純去看熱鬧,顯然有些不妥。
但方菊既然提出去外面瞧瞧,姜黎自不能當沒聽到,不過,是去瞧熱鬧還是去道喜,則取決於她自個。
而姜黎也相信,不管方菊心裡是怎麼想的,明面上肯定不會做得很難堪。
緣由?
大家都是鄰居,低頭不見抬頭見,可沒必要在這大過年得罪人。
站起身,姜黎微笑著點點頭,與方菊走出客廳。
「小宋,你和文老師複合,那你和你前面那位生的孩子日後怎麼辦?」
徐梅是文家另一隔壁的女主人,她接過宋寧發的喜糖,狀似隨口問了句。
宋寧,即文悅三姐妹的生母,文思遠的第一任妻子。
聽到徐梅所言,宋寧倒沒有不自在,她溫溫柔柔說:「我和他沒孩子。」
「……」
徐梅怔了下,旋即笑說:「這樣啊,那你繼子女都長大了吧?」
「只有一個養子,已經有了自個的小家庭。」
宋寧嫁的第二任丈夫本是行伍出身,但在一次執行任務的時候身受重傷,不得不轉業回到地方上,而他的妻子得知枕邊人失去生育能力,果斷提出離婚。
當時兩人間沒有孩子。
知道自己無法再有自己的兒女,妻子又提出離婚,宋寧的二婚丈夫便收養了戰友的遺孤。
後來到北城這邊出差,順便看望患病的舅父,從而通過舅母介紹,認識了離婚沒多久的宋寧。
因為被文思遠傷到,加之娘家人一再給做工作,宋寧和她第二任丈夫就走在了一起。
對方是英雄,哪怕不能生育,宋寧絲毫不嫌棄。
誰知,婚後兩口子日子過得好好的,結果男人突然間舊傷復發,都沒等送到醫院就失去呼吸。
宋寧無疑悲痛欲絕,但養子那會尚未成年,她只能強撐著將其養大,又看著養子娶妻有了自己的孩子,覺得與第二任丈夫的婚姻也算是圓滿畫上句號,於是,宋寧決定回到北城生活。
她想自己生的三個女兒,想念故土,在第二段婚姻期間,雖有寄錢票和她親手織的毛衣和做的衣服到娘家,再由娘家轉交到三個女兒手上。
而宋寧之所以不直接寄到大院這邊,無疑是擔心被文思遠新娶的妻子誤會。
可她卻不知,寄回娘家的錢票和東西,一樣都沒到過文悅三姐妹手上。
不過,她眼下並不知道。
至於和溫思遠怎麼再走到一起,則是文思遠年前去置辦年貨偶遇宋寧,兩人看到彼此,莫名地覺得有不少好想與對方說。
就這樣,兩人當日一番長談,然後,便有了宋寧在除夕那日被文思遠帶回大院,及有了今日兩人領證複合一事。
「文老師,恭喜了!」
姜黎和方菊剛出院門,見文思遠拿著一牛皮紙袋走過來,不由微笑著道生喜。
「謝謝!」
文思遠眉眼舒展,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可見是對和第一任妻子複合打心底歡喜。
「文老師,恭喜!這往後啊,你可得和你家宋寧好好過日子!」
這是方菊的聲音,聞言,文思遠輕頷首,繼而說:「謝謝!」
接著他喚宋寧到身邊,給妻子介紹姜黎:「這是洛主任的愛人,這位是薛家嫂子,你應該還記得吧?」
宋寧點點頭,面向方菊微笑說:「多年不見,薛嫂子一點都沒變,還是像以前一樣精幹年輕。」
「你這張嘴真會說話,我眼角都有了皺紋,哪裡還年輕啊!」
被贊年輕,即便是客套話,方菊還是高興得合不攏嘴。
當宋寧把目光挪至姜黎這時,姜黎眸中笑意暈染:「你好,叫我姜黎就好,回頭有空歡迎到我家裡來坐。」
「好。「
宋寧點頭,她說:「我叫宋寧,日後你直接喚我名字便是。」
「成,從今往後我就直呼你的名字了!」
姜黎語氣輕鬆帶笑,看著她,宋寧感覺很親切:「我都聽我家老文說了,這些年你沒少照顧悅悅她們姐妹,謝謝!」
說著,宋寧就要向姜黎鞠躬致謝,不過被姜黎及時制止:「不必如此。你我兩家是鄰居,悅悅她們姐妹又和我家孩子差不多大,在她們有需要的時候能幫上一把,這其實沒什麼的。」
聽了姜黎的話,宋寧越發覺得姜黎親切,是個可以交往的。
……
在院外待了約莫十來分鐘,姜黎返回家裡。
「冷嗎?」
洛晏清在客廳中央站著,看到姜黎挑起棉門帘進來,不由問了句。
但沒等姜黎做聲,他就攥住她的手,把人帶到暖爐旁:「坐下來烤烤火。」
把姜黎摁到竹椅上坐好,洛晏清自個則在另一張竹椅上落坐。
「知道外面冷還出去?」
「薛嫂子來找我閒聊,聽咱家涵涵說文同志和文悅她們姐妹的生母今個領證複合,我就和薛嫂子出去道了聲恭喜。」
「複合?」
「嗯。文同志的第一任妻子叫宋寧,她二婚嫁的那位男同志五年前沒了,除夕前與文同志在外面遇到,兩人便重新走到了一起。」
「見到人了?「
「自然是見到了。給,這是文同志發的喜糖,你吃一顆沾沾喜氣。」
「你吃吧。」
「不許矯情。」
姜黎剝開一顆大白兔奶糖,就塞入男人口中,而後她說:「文同志的妻子看起來是個很溫柔的女人,你對她有沒有印象?」
「沒有。」
洛晏清搖頭。
「我估摸著人家站在你面前你都不認識。」
姜黎說:「你以前就像是站在雲端的仙人,後來遇到我這個俗人,就被我從雲端上給拉了下來,多少有了點人氣兒。」
聞言,洛晏清有些好笑:「你這是什麼比喻?」
「自個想唄!」
姜黎沒有作答。
「我並非無情無欲的仙人,我只是沒時間去想那些俗事。」
洛晏清微笑著搖搖頭,他說:「但是自初見你那刻起,我心裡就生出了異樣感,當時我不知道那種感覺是什麼,不過隨著與你相處時間一長,我知道你的出現,讓我的情緒不自主出現了起伏。
後來,我明白了,明白我很在意你,想要和你永遠在一起,想要對你好,想要看到你笑,而我的變化,我相信你有看在眼裡,對吧?」
「不知道。」
姜黎是故意這麼說的:「我什麼都不知道,也沒看到哦!」
洛晏清捏捏她的俏鼻,勾起唇角:「撒謊。」
「我說了不知道就是不知道,這是真心話。」
姜黎否認撒謊。
從初見那刻,再到後面相處,她自然有看出男人的變化,看出他對她的情緒由淡漠逐漸發生轉變,看出他在意她……
不過,她現在就是不想說,看他怎麼辦?
「好,你不知道,我知道就好。」
洛晏清眸光瀲灩,語氣寵溺又無奈。
姜黎被男人定定地看著,她神色略顯不自在,卻又故作淡定:「洛先生可真體貼!」
聽了她的話,洛晏清的眼神一瞬間柔得能滴出水。
而姜黎卻錯開了對方的目光,因為她只覺被男人不錯眼地看著,小心肝「撲通撲通」狂跳。
「姐姐,爸爸媽媽待在一起也太黏糊了吧!」
果果和明薇這會在明睿哥四個房間裡,姐妹倆原本在湯圓床邊坐著,不過此時此刻,果果把房門打開個兩指寬的縫隙,趴在門邊透過縫隙看向姜黎和洛晏清,見爸爸媽媽坐在一起你一句我一句,兩人面帶笑容,不知在說什麼,小姑娘不由朝著姐姐明薇小小聲說了句。
「黏糊不好嗎?這說明爸爸媽媽感情好!」
明薇尚未做聲,湯圓就果果的話發表出自己的看法。
「我沒說不好,我就是覺得爸爸眼睛裡全是媽媽,而媽媽眼睛裡這會兒也全是爸爸,咱們好像都成了多餘的!」
果果有點小怨念。
「你是多餘的,我可不是,我是爸爸媽媽最喜歡的小湯圓!」
湯圓說著,傲嬌地抬了抬下巴。
「五哥哥你害不害羞?什麼叫你是爸爸媽媽最喜歡的小湯圓,要說喜歡,爸爸媽媽喜歡我們每個小孩,大哥哥你說對吧?」
黑亮的眼睛爭得溜圓,果果看向哥哥明睿。
「沒錯。」
明睿點頭:「爸媽喜歡我們每個孩子。」
湯圓:「大哥,我說得是最喜歡。」
糰子:「幼稚!」
湯圓瞪眼:「四哥,你這是人身攻擊!」
「小湯圓你不必生氣,在你二哥我像你這麼大的時候,也時常被大哥說幼稚呢!」
明涵說著,他嘆口氣:「咱哥倆不是大哥和你四哥的對手,他們啊,心眼兒比篩子還密,而咱哥倆就是個直腸子,還是有點自知之明好些!」
「洛明涵你胡說什麼呢?誰心眼多的比篩子還密?」
明睿涼涼地睨眼明涵,繼而對湯圓說:「別聽你二哥亂說,你四哥是為了你好。」
果果這時嬌笑:「五哥哥確實比四哥哥要幼稚。」
「沒你幼稚。」
湯圓給果果一個白眼兒。
「我一點都不幼稚,五哥哥你不要把鍋扣到我頭上。」
果果的小表情不要太認真。
一旁,明薇和明睿、明涵齊齊無聲在笑,糰子則想捂眼睛,不願看到兩個幼稚鬼。
客廳里。
「睿睿他們在房間幹嘛呢?感覺好安靜。」
姜黎明睿哥四個的房間門口望了眼。
洛晏清:「許是在看書。」
姜黎:「湯圓是個能坐住?」
洛晏清:「要不去看看?」
「不了,我想回房間躺會,你呢?」
姜黎搖頭。
「一起。」
洛晏清起身,順手把姜黎也拽起:「外面又飄雪了。」
朝窗外看了眼,看到雪花片片飄落,洛晏清禁不住說了句。
聞言,姜黎的目光挪向窗戶那邊,果真瞧見片片雪花自空中飄落,她說:「這是今年下的第三場雪了,不知道這次能下多長時間。」
「這可說不準。」
夫妻二人回到臥室,洛晏清在姜黎身邊躺好,說:「下得久的話,一兩天到頂了。」
姜黎:「一兩天倒無礙,時間再長些,搞不好會鬧災。」
「咱們這不是東北,那邊的雪一下沒玩沒了。」
聽著洛晏清的話,姜黎迷迷糊糊「嗯」了聲,不多會就已陷入熟睡。
「小黎。」
洛晏清輕喚,卻遲遲沒聽到姜黎的聲音,不由垂眸去看,發現懷中的人兒睡得正香,見狀,洛晏清眼神寵溺,低喃:「這瞌睡來得真快!」
……
翌日,用過早餐,姜黎一家前往江家老宅,不過,半中午,又與江鴻發和江博雅出發,到席家去做客。
「咱們去操練場打球吧?」
明睿帶著明涵明薇和糰子三隻向席家長輩拜年後,就聽到席景御說去打球,他倒沒對此表態,而明涵直接就應聲:「好啊,去打球,我早就想舒展舒展筋骨了!」
「大哥,咱們要去看看嗎?」
湯圓問明睿。
「你們想看,大哥帶你們去便是。」
明睿這話是對明薇和糰子三隻一起說的,聞言,明薇搖搖頭:「我怕冷,就不去了。」
果果:「我在這陪姐姐。」
糰子和湯圓沒做聲,但意思很明顯,他們想去看打球。
「那咱們走吧。」
明睿說著,就招呼糰子湯圓跟上。
而明涵和席景御,及席景御幾個年歲相當的堂兄弟已出了客廳。
「小御哥哥你不去看打球嗎?」
果果見席宸御站在她身旁沒動,禁不住問對方。
「我這兩天有點咳嗽。」
席宸御說著,就接連咳嗽兩聲。
席老爺子本在和江鴻發還有席博雅閒聊,陡然間聽到席宸御所言,心裡不由一陣好笑,深覺自家小孫孫人小鬼大,明明想和果果待在一起,非得裝病,說自己這兩天不舒服。
操練場面積不小,位處大院東南方向。
由於糰子湯圓人小腿短,加之地上雪水結冰,明睿步速緩慢,以免兩個小傢伙摔倒。
「洛明睿!」
馮家院門口,馮露今個回娘家走親戚,這會兒她到院門口散心,不經意間看到明睿和糰子湯圓走過來,當即就喚明睿一聲。
然,明睿只是看了馮露一眼,並未與這位生母搭話。
「洛明睿,你沒看到你媽我在這站著?」
馮露心裡來氣,今個一早和韓斌吵了一架,她本就不痛快,沒想到,此刻被她自個生的兒子更是不理不睬,這讓她如何不窩火?
「馮女士有事?」
明睿停下腳步,滿目疑惑地看著馮露。
「沒事就不能叫你?」
馮露眼裡滿是怒以,但轉瞬她覺察出自己的態度不對,於是表情迅速轉為柔和,說:「你那年成為高考狀元,媽還沒對你說恭喜呢……其實我是知道得晚了,否則,我一定去參加你的慶祝宴,畢竟你是我生的,沒有哪個當媽的不高興自己兒子在高考中取得好成績。洛明睿,你可別怨我沒去,這事真要怪哪個的話,只能說是你養父母的錯,他們根本就沒有通知我……「
「不需要!」
明睿打斷馮露,他說:「我不需要你的恭喜,你也不必扯出我爸媽來說事。」
糰子湯圓站在明睿身邊,哥倆淡淡地看著馮露,心裡卻對這位阿姨很是不滿。
「你這是什麼話?我已經向你解釋了我因何沒去參加你的慶祝宴,你卻說不需要,是有意要我難堪嗎?」
馮露面露不悅,直視著明睿的眼睛。
然,明睿並未接她的話,而是喚糰子湯圓:「走吧。」
他伸出左右手,一手牽著糰子,一手牽著湯圓,在馮露氣惱的目光中,漸行走遠。
望著明睿遠去的背影,馮露嘴角緊抿,臉色變得很是難堪。
良久,她轉身進了院門,卻沒在客廳逗留,直接上了二樓。
「一個兩個都要和我過不去嗎?」
坐到梳妝檯前,馮露狠聲自語。
回想著昨晚和韓斌說好的事,熟料,今個一早韓斌出爾反爾,讓她自個回娘家,說他老娘病了,作為兒子,他必須得回家去看看。
病了?
除夕當晚還好好的,年初一也好好的,今個初三,怎就突然病了?
死老太婆明知道她今個要回娘家,這病得倒挺會挑時間。
同一時間,韓家。
「你帶著茜茜回來看我,馮露怕是不高興吧?」
韓母靠坐在床上,臉上的病態很明顯。
「沒有。」
韓斌說:「馮露沒有不高興,而且是她讓我回來看望你的。」
對於韓斌所言,韓母沒有完全相信,她靜默片刻,說:「要不你現在過去吧,我這會好多了,你留在身邊也沒什麼用。」
「不了。」
韓斌搖頭,他說:「大哥和小妹他們都不在,我要是也不在你身邊,如何能放心得下?!」
韓母:「我這頭疼腦熱又不是什麼大病。」
韓斌:「小病也能變成大病。」
「奶奶,你聽我爸爸的,馮阿姨她度量大著呢,她絕對不會因為我爸爸留在你身邊照顧,就生我爸爸的氣。」
這是韓茜的聲音,她至今都在怨恨馮露,怨恨馮露不該和韓斌在一起,成為她的繼母,來取代她親生母親的位置。
忽然,韓母眼睛大睜:「茜茜,你這是怎麼了?」
韓茜不明所以:「奶奶,我沒事啊!」
韓斌見韓母神色不對,不由把目光也落向韓茜,立時,他神色一怔:「你留鼻血了。」
「啊?流鼻血!我留鼻血了?」
韓茜隨手摸了下鼻子下放,下一刻,她感覺到指尖傳來異樣,垂眸一看,就見指尖上沾有殷紅的血漬,怔了下,韓茜說:「可能是上火了吧。」
從衣兜里掏出紙巾,韓茜不以為然地擦拭鼻血。
韓斌問:「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韓茜搖頭:「我好著呢,爸爸不用擔心。」
「真沒事?」
韓母不放心地確認。
「奶奶,你和我爸爸就放心吧,我確實沒什麼事。」
不就是留點鼻血嘛!大冬天,她穿得厚,這屋裡又通著取暖管道,溫度一高,上火流點鼻血,有什麼可大驚小怪的?
「我看你還是帶茜茜去醫院找醫生給看看。」
韓母依舊不太放心,她把目光落在韓斌身上:「去呀,還等什麼?」
「奶奶,我真沒事,你看我現在不流鼻血了。」
韓茜說:「我討厭去醫院,奶奶,你就別催我爸爸帶我去醫院了,我是不會去的。」
而韓茜不知,她流鼻血可不是上火所致,究其緣由,其實和她那位繼母有關。
說起來,馮露很有耐心,三四年來,對韓茜用藥,通過藥物緩慢蠶食韓茜的身體,現如今,韓茜的身體看似沒什麼問題,其實內里已經起了病變。
「既然不去醫院,你就回你房間裡躺會,奶奶和你爸爸說會話。」
韓母支走韓茜,等房間裡只剩下她和韓斌母子二人的時候,她說:「近三年多來,你總是心事重重的樣子,說說吧,到底是怎麼了?」
「我能有什麼心事?!媽,你就別多想了,我好著呢。」
韓斌笑說。
「你是我生的,你覺得我能不了解你?」
韓母故意沉下臉:「還不打算說出來?」
「媽……你要我怎麼說呢……」
韓斌苦笑。
「是沒法說出口?」
韓母的神色變得凝重。
韓斌沒有做聲。
韓母:「不是公司里的事,對吧?」
韓斌依舊沉默。
韓母:「是你和馮露之間的感情出了問題?」
韓斌:「您別問了!」
「如果不是你們夫妻的感情出現了變故,那就是……那就是你得了什麼病?」
見韓斌的臉色驟然生變,韓母心裡「咯噔」一下,說:「果真是你身體得了什麼治不好的病?」
「我……我已經有三四年沒和馮露同房了!我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我……但我確實不中用了……」
韓斌滿臉難堪,卻還是把壓在心底好幾年的秘密向韓母道出。
韓母驚得直接坐直身體:「怎會這樣?好端端的,你怎會……」
「我不知道!」。
韓斌搖頭。
韓母問:「可去醫院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