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五十四章:好好對人家
2024-06-25 14:28:33
作者: 小笨月
容月淵見這幾位長老眼裡的目光後,幽幽看了眼宋蘿。
大長老真會說話。
宋蘿再一次開口說,「他們早在下界的時候就已經是道侶了,雖然不符合容家的規矩,但這也不是五長老的本心。」
幾個長老點了點頭,隨即恨鐵不成鋼的看了一眼容月淵。
瞧瞧,這是多麼善解人意的親家,容月淵這倒霉孩子!
宋蘿再次開口,「如今既然知道了這些規矩,五長老,你可願意將這些給宋以枝補上?」
容月淵毫不猶豫的點頭,隨即為自己辯駁一句,「並非是我不舉辦道侶大典,是枝枝不大願意一拖再拖。」
容二長老一臉嚴肅的看著容月淵,「我覺得你應該反思一下你自己,為什麼人家小姑娘要把道侶大殿一拖再拖。」
容月淵:「……」
他為什麼要開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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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雖說特別了些,可也是因為我們和容月淵讓親家和那孩子受了委屈。」說著,容大長老起身朝著鳳蒼臨夫婦一禮。
宋蘿起身抬手回禮。
「我們會儘快擇選萬事皆宜的好日子登門拜訪,同親家正式商談這件事。」容大長老認真的開口說。
現在也不是說事情的時候,這樣潦草說了會顯得他們更加的不尊重親家和那個孩子。
宋蘿側頭看了眼鳳蒼臨。
「那我們靜候。」鳳蒼臨開口說道。
容大長老點了點頭,隨即和容二長老使了一個眼色。
容二長老默默地將容月淵給喊走了。
次日。
宋以枝從屋子裡出來的時候發現容月淵還在,不只是容月淵在,自家父母都在,還有幾個沒見過的老者。
「娘親,父親。」宋以枝乖乖開口喊人。
宋蘿應了一聲,看著精神還不錯的宋以枝,開口說,「恢復的不錯。」
宋以枝點了點頭。
一旁的幾個容家長老看著這位清瘦,蒼白孱弱的小姑娘,眼裡的心疼都要溢出來了。
他們同容月淵友好交流了一番後,就和親家說起了宋以枝。
宋以枝這孩子,他們聽族內的弟子說過。
那些弟子說宋以枝是一個很厲害的人,只是可惜毀譽參半,令人有些唏噓。
如今見到這個小姑娘,他們這幾個老傢伙除了心疼就是心疼。
這多好的一個小姑娘。
容月淵能找到這麼好的一個小姑娘真是三生有幸。
「宋姑娘,我們同親家那邊聽到了不少,這些都是養身體的天靈地寶。」容大長老拿出幾個儲物袋遞過去,「還望你快快痊癒,健健康康的。」
面對一位老者的關心和慈愛,宋以枝大大方方的接過來,開口說道,「有勞長老記掛。」
見落落大方的宋以枝,幾個長老對她是更加喜愛。
一個落落大方的小姑娘,心善悲憫又強大,這怎麼可能會不喜歡。
容大長老溫和慈愛道,「我們幾個老傢伙在族內還有事情,我就先走了。」
宋以枝點了點頭。
容大長老走上去拍了拍容月淵的肩膀,「好好對人家,還有別忘了你要準備的東西。」
容月淵頷首,隨即抬手一禮送走了這些個長老。
等這些人長老離開了,宋蘿開口和容月淵說,「他們就是為了你的婚事?」
原以為這幾個長老逗留到這個時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沒想到他們幾個還真是只為了容月淵的婚事。
容月淵頷首,見宋蘿有些驚訝的挑了挑眉,開口,「這幾位長老有些許古怪,但並非是什麼惡人。」
「確實。」夜素開口。
那翻臉比翻書的樣子,她真的可以記一輩子。
宋以枝聳了聳肩膀,隨即和容月淵說,「煉器師大會怕是要開始了,還不回去嗎?」
容月淵將目光落到了宋以枝身上。
對上容月淵有些控訴的目光之後,宋以枝露出一個笑容,「快過去吧。」
容月淵應了一聲。
宋蘿走上來捏了一下自家女兒的臉蛋,隨即和鳳蒼臨撕裂空間走了。
等父母和容月淵走後,宋以枝打了一個哈欠,不等她扭頭回去倒頭就睡,池衍忽然出現。
神祇內斂的威壓還是叫人吃不消,稍微鬆懈了一些的北仙月等人頓時又拘謹了起來。
見狀,宋以枝真的很想嘲笑一下北仙月幾人。
只是沒得她開口嘲笑,池衍已經用神力將宋以枝卷過來了。
都不需要池衍開口,宋以枝無比自覺的伸手撩起袖子將胳膊伸出去。
一晚上的時間,四周的紋路又多了不少。
池衍看了看,隨後用神力沒入宋以枝體內檢查一下。
等池衍抽回神力,祂平靜的目光定定的看著宋以枝。
宋以枝抬手摸了摸鼻尖,有一點心虛。
「你怎麼不把那神力全都吞噬了?」池衍淡淡開口。
自己在用神力給她檢查身體情況,這個小鳳凰倒好,貓貓祟祟的吞噬自己的神力。
宋以枝嘿嘿一笑企圖矇混過關。
池衍懶得搭理她。
「沒什麼問題。」平靜的聲音響起來,「繼續注意鱗片的生長和蔓延情況,不要撓。」
宋以枝點頭。
池衍再看了看宋以枝胳膊上的情況,然後就離開了。
看著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的池衍,宋以枝思索了一下,然後放下袖子準備回去休息。
夜素將宋以枝逮過來,看著她吃過飯後才放她回去睡大覺。
在宋以枝睡大覺的時候,又有一波前來鬧事的人。
這一波人被百里亓送走。
……
一連幾日,宋以枝不是吃就是睡,要不就是教導齊蓁,那小生活那叫一個舒服。
宋以遂被第五謙帶到海邊磨練,宋以悅在練劍,被這個氣氛感染的秦佳年和魏靈也開始刻苦起來。
北仙月則是看著越來越多的爛桃花,一個人兩個大。
百里亓看著北仙月這有些生無可戀的樣子,不免覺得好笑,但在那明晃晃的威脅下,他忍住了笑意。
「你這是何必呢。」百里亓開口說了一句。
北仙月擺了擺手,很是苦惱的開口,「你不懂。」
那些人,就沒有幾個身份簡單的,這意味著那些人不一定可以得罪。
不可以得罪,那就代表說話要委婉一點,那些個男的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竟覺得自己對他們有感情。
北仙月抬手捂著腦袋,暴躁的開口,「殺了,全都殺了!」
全死了就一了百了。
百里亓有心疼,但不多。
畢竟這樣的事情每隔一段時間就會發生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