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孩子沒了
2024-06-25 13:16:45
作者: 墨茉末
折騰了一個月,孕早期的反應突然就如朝霧一般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肚子裡奇妙的感受。仿佛有一條小魚在肚子裡游啊游,誠王摸著肚子一臉的驚奇:「微瑕,孩子動了,動了!」
程愫也很是開心:「王爺,我能摸一摸嗎?」
誠王拿開自己的手,叮囑道:「你小心點,別嚇到他。」
程愫摸了摸誠王仍舊結實的肚子,沒感受到什麼奇妙的小生命,反而模糊地感受到那團氣流。
氣流在誠王的肚子裡面動來動去,就如同一條小魚。
「我感覺到了!好神奇!」
程愫一臉的驚嘆:「王爺,孩子都會動了,要不你就生下他吧。王府無子,皇上也很期盼你有個孩子。」
誠王臉上糾結了一瞬間:「生也可以,可是我該怎麼生下他啊?」
程愫想了想說道:「既然這個孩子能夠到你的肚子裡,他總有辦法出來的。」
「王爺要是實在擔心,我現在就開始去尋找仙人,總歸能夠想到辦法的。」
仙人,就是修仙者。
自從舒雲約束了天族和魔族,人界的修真者也隱居世外,專心修煉。人間已經難尋其蹤跡了。
聽到程愫這麼說,誠王覺得十分感動:「微瑕,還是你對我好。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你不喜歡柳素素對不對,我馬上把她打發到莊子上,免得你看到她心煩。」
程愫說道:「王爺不是喜歡她嗎?知道她騙你都捨不得罰她,今天怎麼願意趕她走了?」
誠王說道:「我以前是被她迷了心了,她就是一個妖女,要不是她,我也不會懷孕。王妃啊,你等著,我這就下令,趕她走!」
程愫笑了笑,沒有接話。
誠王剛剛想叫人是打發了柳素素,就聽到門口的下人說道:「廚房送來了消暑的綠豆湯。」
程愫說道:「進來吧。」
兩碗綠豆湯,很快就端了進來。
誠王最近胃口大開,這碗湯送來得正是時候。
「微瑕,你也喝一碗。」他喝了一口說道:「味道不錯。」
程愫聞了聞,裡面又加料了,她說道:「王爺一碗夠嗎?要不再來一碗?」
誠王喝完了一碗,還真的不太夠:「那我就不客氣了。」
很快,兩碗綠豆湯下了肚。
誠王喝完綠豆湯,舒服地嘆了口氣:「廚房的手藝不錯,賞。」
程愫看向舒雲,舒雲頓時明白了。
她手指微動,那團氣開始在誠王的肚子裡到處亂轉起來。
「哎喲,我肚子,我肚子疼!」
程愫立馬變了臉色,著急道:「怎麼了?剛剛不是還好好的嗎?」
誠王此時已經坐不住了,他靠在椅背上疼得直冒汗:「我肚子,我的孩子!」
程愫急忙請人去叫太醫。
白鬍子太醫來到府里的時候,看到疼得面無血色的誠王,心裡就喊糟。
今天又是鬧哪一出啊?
一把脈,他的表情立刻變了:「王爺,不是還沒找到萬全的法子嗎?你怎麼自己打胎啊?」
「打胎?」誠王牙縫裡鑽出幾個字:「我沒有,我真的沒有!」
程愫也說道:「王爺不會,那,就是有人要害王爺!」
「我們今天也沒有去別的地方,王爺剛剛喝了兩碗綠豆湯,難道是......」
城王痛得滿頭是汗:「查,去給我查清楚,到底是誰!」
王妃的正院忙碌了起來,王爺和王妃都沒有露面,王妃身邊的侍女得到了王爺的口令,開始追查那晚綠豆湯的來路。
舒雲先去了廚房,在廚房轉了一圈後,又去了柳素素的住處。
「柳姨娘,走吧,王爺王妃有請。」
舒雲身邊的侍衛扣著一個在廚房幹活的幫工,柳素素看到這個場面就知道糟了。
「你找我什麼事?」
舒雲也不和她客氣:「來人,押走!」
黃雲山帶著侍衛,很快將柳素素押到了正院門口。
房門緊閉,裡面傳出了王爺痛苦的嘶吼。
柳素素有些不解,誠王和王妃的感情已經這麼深厚了嗎?王妃小產,王爺喊得那麼痛苦?
還沒等她想清楚,舒雲說道:「柳素素,你完了。」
柳素素可不想看到一個下人耀武揚威:「什麼完了?你一個下人敢這麼和我說話?」
舒雲冷哼一聲,走進了房間。
「柳素素帶來了,就在門外。」
她說話的同時,手也動了動。
那股氣在誠王的肚子裡到處亂撞,最後變成一灘血流出了誠王的身體。
誠王痛得摧心裂肝,眼淚浸濕了床單,仍舊留不住自己肚子裡的孩子。
他只覺得兩腿間一片濕熱,孩子一定沒了。
白鬍子太醫額頭上都是汗,看到王爺下體流出的血水後,悄悄地鬆了口氣。
孩子到底出來了,之前他一直擔心孩子出不來,萬一誠王一屍兩命,自己不得跟著陪葬啊!
誠王伸手摸了摸床單,只摸到了一片血跡。
「我的孩子!」
他喊得撕心裂肺,讓在場的人都忍不住面露同情。
程愫這時候說道:「王爺節哀,孩子沒了。」
舒雲繼續補刀:「奴婢查出來了,是柳姨娘不願意王妃產子,所以想要打掉王妃肚子裡的胎兒。但是她不知道懷孕的是王爺,這才造成了現在的場面。」
城王心痛難當,喝道:「柳素素那個賤人在哪?」
「就在門外。」
「帶她進來!」
太醫在一旁說道:「王爺少動怒,對身體不好。落胎之後,還要細細保養身體,免得留下後遺症。」
「老臣這就去開幾服藥,王爺記得按時服下。」
誠王點點頭,送走了太醫。
柳素素被帶進來的時候,就看到了出門的太醫。
看著太醫一臉的同情,她有些不屑地扯了扯嘴角。
只要打掉了徐微暇的胎,受罰又如何?
等到王爺生過了氣,自己再小心討好,等到她有了孩子,徐微暇,就給她等著吧!
可是進去後,她才發現情況不太對。
不是徐微暇流產嗎?怎麼她坐在椅子上,反而是誠王躺在床榻上,一臉的蒼白。
「王爺?你這是怎麼了?」
怎麼了?
面對殺掉自己孩子的兇手,誠王滿臉都是刻骨的恨意:「柳素素,你可知道,你殺掉的是我們的孩子!」
什麼?
柳素素覺得自己聽不懂誠王在說些什麼:「王爺,你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