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四章約宴初,知曉秘密
2024-06-25 10:56:14
作者: 一蓑煙雨
在看完蔣世年發來的那份郵件信息後,沈律立馬回撥給他。
電話那頭的蔣世年對此倒是一點都不詫異。
「沈總是好奇我怎麼知道嗎。
「我和顧家的關係如何,想必你也清楚。
「在顧均身邊安插幾個人,也不是什麼難事。
「所以他當年對你父親做的事,我也略知一二。
「一直沒有透露給警方,是因為我那時並沒有對付顧氏的計劃。
「如今告知沈總你,是為了讓你堅定弄垮顧氏的念頭。
「畢竟……殺父之仇,不共戴天。」
蔣世年語氣輕鬆,換做其他人,必然會感到不寒而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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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律沉穩不迫地問。
「還請蔣總告知,我父親的死,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蔣世年思忖片刻,緩緩道。
「這事兒過去有十多年了吧……根據我的人所說,你父親死的那天,去見了顧均。
「兩人沒談攏,顧均便要逼迫你父親自殺。
「顧均答應他,在他死後,便會重啟他的實驗研究,讓他那些實驗室的組員們都能繼續工作下去,並且會幫他正名,幫他養活老婆孩子。
「但如果你父親不乖乖自殺,那顧均就會曝光一段視頻毀了他,具體是什麼視頻,我也不清楚。
「但據說能讓你父親將牢底坐穿,連帶著你的前途也會被毀掉。」
聽蔣世年說到視頻,沈律猜測,應該是顧寒笙被殘害的視頻。
他黑眸深邃,如同沉靜的海。
蔣世年那邊又說了。
「如果你父親是意志堅定的人,肯定不會被顧均威脅,採取那樣極端的方式,結束自己的一生。
「但他那段時間遭遇了太多麻煩,僅僅是實驗室爆炸,就是一個沉重的打擊。
「或許是你父親自知鬥不過財大勢大的顧均,又想保全自己的實驗團隊,以及他所珍視的家人,這才萬念俱灰地選擇了自殺。
「你父親在實驗室所在大樓的天台自殺,後來不知是什麼原因,宛嫆也去了。
「她眼睜睜看著你父親失血過多而死,沒有為他叫救護車,反而冷漠地離開。
「所以我才說,她見死不救。」
好歹是一條人命。
但在蔣世年平淡無波的敘述中,死了個人也不是一件稀奇的事。
不過,對於蔣世年所說的這些,沈律目前並未全信。
一個藏得這麼深的人,連對將他當做家人的顧家都能背叛,未必會對自己說實話。
「蔣總這份『禮物』,我很滿意。」
蔣世年笑了笑,又問。
「不知道沈總有沒有聽說,洛洛那丫頭和我公司的宴初在一起了。」
沈律面上沒有多少表情。
「我和她已經沒關係了,她和誰在一起,是她的自由。」
「但此事給我造成了一些麻煩啊。」蔣世年幽幽道,「宴初是公司重點培養的藝人,走的是偶像路線,偶像怎麼能談戀愛呢?」
沈律倒是沒想到,蔣世年對公司的藝人管得這樣多。
「蔣總有顧慮,應該親自同顧迦洛說清楚。」
蔣世年頗有經驗地說。
「就算我說了,洛洛也不會聽我的。
「感情這東西,一旦上了頭,那是六親不認的。
「我思來想去,還是覺得此事由沈總出面解決更合適。」
沈律眉頭微鎖,「蔣總……」
然而,不等他繼續說下去,蔣世年又開口了。
「沈總就不要謙虛了。
「我知道你在洛洛心裡有多重要。
「在你出事那兩年多時間裡,為了找你,她可是沒消停過。
「要不是你非要離婚,我想她是不會放手的。
「現在她找上宴初,只是為了治癒情傷。
「如果你肯對她示好,她又怎麼會執迷於宴初呢?」
沈律很厭惡蔣世年這輕描淡寫的態度。
他若是再去糾纏顧迦洛,只會讓他們之間的感情剪不斷理還亂。
這對她的病情沒有任何幫助。
他不想再去打擾她的生活。
沈律的語調低沉下來,顯出幾分不耐。
「蔣總,我和她已經分手,就不會再回頭。
「希望蔣總不要再同我說這種事。」
蔣世年見好就收。
「是我冒昧。
「沈總是大忙人,我就不打擾了。」
掛斷電話後,蔣世年眼中的笑意加深。
其實他此舉也是為了試探沈律對顧迦洛的態度。
吞併了顧氏後,就是盛和了。
如果沈律還惦記著那丫頭,勢必會妨礙他的計劃。
而如今沈律知道顧均和宛嫆所做的事後,肯定會跟他統一槍口對付他們。
蔣世年移動了一下面前的西洋棋,笑得十分和藹。
「沈律。嗯。真是一顆好用的棋子……」
周末這天。
顧迦洛將宴初約了出來。
看得出,宴初的精神狀態很不好。
他把自己遮擋的嚴嚴實實,生怕會被人認出來。
飯店的服務員不小心碰到他,他草木皆兵一般,反應甚大地往後退,甚至出現自我防禦性動作。
顧迦洛隨意地翻了翻菜單,向他說明。
「這家飯館的保密性很好,平時經常有明星來這兒消費,所以你無需擔心會被人騷擾。」
隨著包廂門關上後,宴初才依次摘下帽子、墨鏡、口罩。
他清秀俊逸的臉上帶著歉疚的笑意。
「抱歉,自從簽約蔣氏後,我很少出門,讓你見笑了。」
顧迦洛仍在垂眸看菜單,揚唇一笑。
「應該是我說抱歉才是,明知你現在身份不一樣了,還請你出來吃飯。」
宴初搖了搖頭,溫聲道,「沒什麼不一樣的。你能邀請我,我高興還來不及。」
他現在已經沒什麼朋友了。
也只有顧小姐還願意接納他,不怕為他惹上麻煩。
點完單,顧迦洛抬眸看向對面的宴初,意味深長地說道。
「現在高興還有些早。
「今天約你過來,也不單純是為了吃個飯。」
見她如此嚴肅,宴初有種不太好的感覺。
他的音調不由得低了下去,「那麼……是有別的什麼事呢?」
顧迦洛沒有直接問,而是打開手機截下來的一段錄音,放在桌上,就這麼播給他聽。
一開始就是蔣世年的聲音。
宴初一聽,渾身發涼、發麻。
而後很快反應過來,這是那晚蔣世年過來找他時的錄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