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顧均出現在她家
2024-06-25 10:53:24
作者: 一蓑煙雨
今天是顧迦洛第一天去給顧瀟瀟做生活助理,沈律提前離開公司,到這邊來接她下班。
她上車後,習慣性地坐在後面。
沈律問她今天過得如何,她也沒什麼反應。
看著窗外,就像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過了一會兒,她才開口。
「如果二叔和顧爸爸被害的事情有關,我就殺了他們全家。」
她用十分平靜的語調說著,表情也相當冷靜。
沈律聽到後,並未大驚小怪。
只要了解她的脾氣,就知道她有時說話就是這麼誇張化。
她其實主要還是想表達憤怒。
「你喜歡的那家蛋糕店出新品了,要不要順路去嘗嘗?」沈律試圖轉移她的注意。
「你不要把我當小孩子一樣哄!
「我是認真的。」
沈律打著方向盤,語氣溫和,「我知道。只是想讓你開心些。」
聞言,顧迦洛雙手環抱在身前,悶不做聲。
不過,只要她不拒絕,大抵就是同意了他的提議。
於是到了蛋糕店附近,沈律就停了車。
蛋糕是他提前預訂好的,現在過去取就行。
他讓顧迦洛在車上等,並說自己很快就回來。
顧迦洛隔著車窗看他,嘴裡悶悶地自語了句。
「真多事,我又沒說要吃蛋糕……」
幾分鐘後,沈律就回來了。
他手裡拎著個紙袋,裡面有好幾個紙杯蛋糕。
上了車,他就把蛋糕給顧迦洛了。
後者立馬接了過去,打開紙袋封口,就聞到一股甜甜的奶香味。
她鼻翼微動,兩眼瞬間變成彎彎的月牙兒。
甜食能夠撫慰人心。
顧迦洛在車上就吃了兩個小蛋糕,還想吃第三個的時候,被沈律出聲制止了。
「你腸胃不好,一次不要吃太多。」
他總說她這不好,那不好。
顧迦洛就覺得她很健康。
她裝作沒聽到,拿了第三個出來。
剛要拆開外罩的塑料蓋,沈律那低沉的聲音響起,一點都不溫柔地說道。
「再吃,下次就不給你買了。」
顧迦洛覺得莫名其妙,直接回懟。
「我又不是小孩子。你不給我買,難道我還不會自己買嗎?」
沈律不以為意地補充道。
「不給你買別的,你只吃這一家,早晚會膩。」
顧迦洛這才有所忌憚。
她平時懶得去探索美食,基本都是沈律買給她的。
也不知道他怎麼總能找到好吃的店。
最終,顧迦洛還是把手裡的小蛋糕完完整整地放了回去。
同時還咕噥了聲。
「不讓我吃太多,給我買那麼多幹嘛。」
沈律特別有道理地回她。
「新品有優惠活動,多買幾個更划算。」
顧迦洛:……
車子開進老宅後,有院內的司機給他們開門。
下車後,他們就發現——顧均來了東大院。
顧均的穿著很休閒,但顏色仍是穩重的灰黑。
他沒有進去,而是坐在草坪的小桌邊,桌上還放著茶和小點心。
顧迦洛看到顧均後,就轉頭看向身邊的沈律。
沈律對她微微頷首,示意她不必擔心。
而後,他便牽起她的手,帶著她主動去顧均面前。
不過率先開口的還是顧迦洛。
「二叔,您這麼忙,怎麼有空過來?」她笑容燦爛,堪比那院子裡種植的鮮花。
顧均仍然坐在椅子上,抬眼看向面前站著的兩人。
「我來看你爺爺。
「倒是你們兩個,怎麼突然回老宅來住了。」
顧均問這話時,嚴肅的表情沒有半點鬆動。
顧迦洛說起謊話信手拈來。
「最近想畫東皇山附近的自然風光,老宅這邊的視角剛剛好。
「不過二叔,我們也不算是突然回來的,都住了一個多月了,您這消息不太靈通啊。」
這哪裡是不靈通,簡直是太靈通了。
顧迦洛說著反話,顧均聽了,面不改色。
「知道瀟瀟身體特殊狀況的人不多,別人不清楚,肯定會照顧不周。你現在既然是瀟瀟的生活助理,瀟瀟那邊,還得你費心思多照顧!」
這話聽上去很尋常,可顧均說出來就像是忍著怒的。
顧瀟瀟的事,顧均被沈律擺了一道,讓他不能將顧迦洛繩之以法,進而打擊到宛嫆。
車禍的事,不止顧瀟瀟對顧迦洛懷恨在心,顧均也覺得這個拖油瓶越來越礙眼。
既然不能讓她受到應有的懲罰,那至少要讓她在瀟瀟面前不能挺直了腰杆做人,讓她做瀟瀟的出氣筒。
這是她該得的懲罰。
覺察到氣氛的變化,沈律沉穩不迫地出面道。
「外面風大,二叔要進去坐坐麼。」
他那俊逸的臉上掛著溫文爾雅的淡笑,看著很謙恭。
顧均想到的卻是顧瀟瀟車禍後,沈律跟他談判時那遊刃有餘、笑里藏著鋒芒的樣子。
沈律這話說完後,顧均沒有接話,像是故意給他難堪。
然而顧迦洛又感覺到沉默之中二人的較量。
如同那內功高手過招,她也看不透。
直至顧均站起身,撫平了衣服上的褶皺後,走到沈律面前,意味深長地說了句。
「院子裡的花養得不錯,就是可惜,再美的花只能開一次,就像有些事,可一而不可再。」
沈律小幅度地點了下頭,依舊保持著那雲淡風輕的姿態。
顧均走後,顧迦洛當即問沈律。
「他剛才是在警告你吧?」
她那表情不太高興。
沈律淡笑著搖頭,「不算警告,算是長輩對晚輩的教導。」
顧迦洛甩開他的手,「那就是一個意思!」
沈律看向顧均走遠的那個方向,秒變嚴肅地低語。
「他不會無緣無故過來。」
「你這是在說廢話。」顧迦洛嘴角一撇,隨後就要轉身進屋。
沈律知道她是忙著去找文件,便拉住她的胳膊。
「休息幾天吧。」
他的眉眼依舊溫和,顧迦洛卻聽出了點別的意思。
……
幾天後。
距離南城甚遠的海外某國已是深夜。
城郊一棟象牙白的雙層小洋樓內一片漆黑。
這裡的夫妻二人都在熟睡中,渾然不覺有人闖進。
床上的男人正張著嘴巴打鼾,突然有個冷冰冰的東西抵進他嘴裡。
他喘不過氣,又感覺有強光照他眼睛。
男人很快驚醒過來。
然後才發現,一把槍正堵著他的嘴。
他的妻子已經被五花大綁起來,嘴裡同樣塞著槍口,一臉恐懼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