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宮變2
2024-05-02 08:22:38
作者: 麻溜兒
「諸葛家的人帶來了嗎?」
二皇子一想到是諸葛家的人幹的,他就氣不打一處來。如果沒有諸葛清言,那太子早就成了他的劍下亡魂。怎會現在還找不到人,讓他每天都會提心弔膽的。
「二殿下,不好了。有人攻城。」
就在二皇子想讓人將諸葛家的人帶過來的時候,就有士兵跑過來大喊著,神情間充滿著慌亂。
「誰?」
二皇子看向來人,嘴上問著,腳上卻是往著宮門的方向走去。
他騎上馬往著城門的方向疾奔而去,現在他也顧不得那被燒的御書房,顧不得裡面的重要奏摺。顧不得諸葛家的人了。
當他上了城樓,看著外面站著的人時,臉色更是黑的可怕。
「老五,居然是你。」
他沒有想到,還沒抓到太子,那些皇親國戚還沒有解決完,老五居然帶著兵馬圍攻了上來。
「二皇兄,好久不見。」
五皇子坐於馬上,看著城牆之上的二皇子,衝著他高喊著。聲音中帶著絲絲的挑釁,讓二皇子聽了,直覺得刺耳。
「父皇將你貶至邊關,你居然擅自回京城,可知道這是抗旨不尊,死路一條。」
二皇子站在那裡,他就納悶了。這前後狄將軍叛變,和他占領皇宮,不過幾日的功夫。這五皇子和穆折怎麼來的這般的及時?
「二皇兄可真會說笑。本皇子是接到了父皇的求救信,這才和穆將軍一起回京救駕。二皇兄是不是看在父皇年歲已高,放了父皇。」
五皇子兩句話,就將他為何回京說了出來。而且準確的將罪名扣在了二皇子的頭上。
「胡說八道,父皇好好的在宮中,你又聽哪個賊人瞎說,哄騙了你。速速回到邊關,這事皇兄替你隱瞞下來,不然被父皇知道了,你知道後果的。」
二皇子看著五皇子,直接否認扣押皇上的事,一時之間,倆個人在打太極。穆折坐在馬上看著他們。
「既然二皇子不承認,那可否讓我們進宮見一見皇上。只要見到皇上安康,我們立刻回邊關。」
穆折的一句話,毫無疑問的,是徹底的戳了二皇子的軟肋。
「大膽,你一個將軍,不經傳召擅自回京,已屬大不敬之罪,還敢提要求。」
二皇子怒目而斥,他知道這個城門是萬萬不能開的。一旦開了,那五皇子和穆折這大批人馬進來,他的人根本無法抵抗。
「大家看見了嗎?二皇子百般阻攔我們進城,看著我們接到的消息是真的。兄弟們,攻城,和五皇子,一起營救皇上。莫要讓亂臣賊子跑了,上。」
穆折帶領的人馬,自然都是聽從穆折的。現在又聽二皇子的話,他們也知道了,二皇子怕是真的叛變了。一時之間,士兵們開始攻城,兩方人馬打了起來。
用了不到一日的功夫,五皇子和穆折率領人馬就攻了進去。
二皇子一看形勢不對,下了城樓,騎馬跑了。
五皇子進宮沒有找到皇上,抓住人一問,聽說讓二皇子給殺了。他悲痛欲絕。哭的泣不成聲,一時之間,贏得了所有在場人的好感。
穆折一看形勢已定,就開始安撫五皇子,讓他登基繼位。穆折的手下自然是隨著穆折支持五皇子的。朝臣前來,有個別不同意的,也被穆折一劍殺死。一時之間,沒有人再敢有意義,這一場,皇權爭鬥,算是徹底的翻篇了。
諸葛家的人全部無罪釋放,藥藥接到消息,就和無痕來到宮門口,看著那被抬出來的諸葛清言,二人趕忙去接了過來。
安信將人交給藥藥後,衝著他們點了點頭,並未過多交流,轉身就回了宮。
「哥哥,你怎麼樣?讓你受苦了。」
無痕和血門的人,將諸葛清言抬上馬車。藥藥看著渾身傷痕,並未做處理的諸葛清言,她眼中淚水隱忍不住,撲簌撲簌的直掉。
諸葛清言已經昏迷了過去,自然是聽不到藥藥的聲音的。
「快,回去,找大夫救治。」
無痕一看這種情況,知道耽誤不得,讓車夫快些趕車,往著血門的方向趕去。
那陸續被放出來的諸葛家人,看見這一幕,一個個的眼中都有些怨氣。
葛爺一直在大門處等候,看著諸葛清言被抬進來,趕忙引路,往旁邊的側屋走去。
大夫早就等待著,給諸葛清言放在床上,就開始了一番診治。
藥藥在門外,急的團團轉,雙眼時不時的抬頭看向屋門。
因為她是女子,被葛爺和無痕給攆了出來。說是男女有別。可現在這種情況,她真的想罵人,去你的狗屁男女有別,她只想知道哥哥還活不活著。一想到哥哥若是離開了,她的心就是酸澀的。
過了兩個時辰,葛爺才從屋裡走出來。那衣衫上已經沾染了血跡,想來是給諸葛清言救治時候沾染上的。
藥藥現在沒有心情關注這些,她著急的上前,拉著葛爺的衣袖。
「我哥哥怎麼樣了?有沒有事?」
她想像不到,受了那麼重的傷,還沒得到醫治,會出現感染,高燒的後果很是嚴重。
「莫急,大夫說如果能夠醒來就會無事了。」
葛爺看著她那著急擔憂的樣子,安慰著她。完全沒在意自己的衣服被她又蹂躪了一把。如若是以前,他定然會厭惡的甩開。可是現在他居然一點都不反感。
「希望能醒來,希望能醒。」
藥藥嘀嘀咕咕的說著,就繞過葛爺往屋子裡走去。看著躺在床上,臉色蒼白的諸葛清言,她站在床邊就哭了起來。
「哥哥,你可一定要醒啊。小妹還想讓你養一輩子呢。」
倆個人曾經戲言,諸葛清言養藥藥一輩子。可是現在她看著曾經溫暖如春的哥哥躺在那裡人事不省,她就有些受不住。
「門主,您得打起精神,這夜晚還得輪流看著諸葛公子呢。」
無痕和那大夫,看著藥藥哭的那個傷心,倆個人無奈的勸著她。
「嗯,我看著。你們快去熬藥。」
藥藥點了點頭,擦了擦眼淚,上前給諸葛清言將被子弄一弄。這一弄,就看見了他胳膊上,身上被纏的密密麻麻的白布,她更是覺得雙手顫抖,眼淚控制不住的往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