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野葡萄

  他們三人在山上又逛了一會兒，她看著大山深處，不知道那裡面是通往哪裡的？

  她看著手邊的弟弟，看著弟弟腳下露著腳趾的鞋子，想著再走下去，他的腳怕是受不住。

  「謙兒，你坐在那裡休息片刻。」

  她眼睛四處搜尋著，想著總是挖野菜，只能不讓她們餓肚子。該怎麼樣再淘點寶貝換些銀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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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姐，我們是不是該回去了？」

  謙兒總是擔憂娘找不到她們著急，可是他看姐姐的意思，好像不想回去。

  「天黑前回去，你乖乖的坐在這裡別動。」

  她說完，就朝著另一邊走了過去，因為她好像看見了什麼東西，那東西綠瑩瑩的，在太陽下散發著香氣。

  她順著那香氣尋了過去，待她看見那綠瑩瑩的東西是什麼的時候。哈喇子都快下來了，她高興的蹦了起來。

  「謙兒，快來這邊。」

  狗牙子和謙兒聽見她的喊聲，都跑了過去。

  「姐姐，怎麼了？」

  「發生什麼事了？」

  他們同時出聲，因為藥藥這一嗓子喊的聲音很大，他們以為出了什麼事，都嚇壞了。

  待他們跑過去，正看見藥藥將一竄綠色的珠子往嘴裡塞著，吃的嘴角都流下了汁液。

  「姐姐，你怎麼吃珠子？」

  謙兒瞪大了眼睛看著姐姐，很是納悶的詢問，在他眼裡，那綠色，橢圓形的物事就是一個個的珠子。

  「藥藥，怎可亂吃？小心中毒。」

  狗牙子也是冷聲呵斥，只是那呵斥聲音中帶著濃濃的擔心和關懷。

  藥藥正吃的開心，聽見他們的話。嘴巴大張愣在了那裡，隨即爆出一竄銀鈴般的笑聲。

  「哈哈～謙兒你好可愛哦！」

  她真的是敗給他們了，竟然說野葡萄是珠子？還說有毒？

  她擦了擦眼睛裡笑出來的眼淚，看著已經呆傻的二人，一個念頭冒了出來。

  「謙兒，你們不認得這是什麼嗎？」

  她看著他們，眼裡充滿著期望，眼睛又開始亮晶晶了。

  狗牙子和謙兒對看一眼，都紛紛搖頭，納悶的看著大笑過後的藥藥。

  「集市上也沒有？」

  看著他們搖頭，藥藥已經笑眯了眼睛。剛剛還在想著怎麼樣再賺些銀錢，這就讓她碰見了野葡萄？她可不可以想著真是運氣爆表？

  「沒有，藥藥這是什麼吃食？」

  狗牙子畢竟大一些，看著她剛剛嘴裡嚼著手裡綠色的物件，就知道那是一種吃食。

  「嗯，你們來嘗嘗？」

  她將手中吃剩下的半串野葡萄遞了過去，眼中帶著興奮之色。

  狗牙子和謙兒看著她手裡的物件，謙兒上前接過來，摘下一粒放入嘴中。

  「姐姐，這個好好吃，酸酸甜甜的。」

  藥藥看著謙兒吃完眯起了小眼睛，內心說不出的滿足。多虧她識得一些藥材和養生。像這野葡萄，即可以吃，又可以當作藥材。

  葡萄果可生食又可以製成干，能強筋骨、補氣血。果子釀酒有營養強壯作用。葡萄根還可以除風濕，利小便。真是好處多多。

  她扭頭看向那一片綠瑩瑩的野葡萄秧子和果實，眯起了眼睛。想在這山上建造屋子安定下來的心更加的強烈。

  隨即她想到，葡萄的成熟期是在9～10月，現在好像還沒到成熟期，但這一片沒有熟透的果實，也能讓她先採摘下來，賣些銀錢了。

  狗牙子看著一臉興奮之色的藥藥，還有吃的香甜的謙兒。也試著將手伸向了那野葡萄。摘下一顆放入了口中。他微微皺眉，卻是有些酸。不過倒是個開胃的好東西。

  藥藥看著狗牙子那吃葡萄的動作，優雅又不失高貴。不慌不忙，絲毫沒有乞丐那狼吞虎咽的毛病，這樣的他，更加讓藥藥認定，他不是一般人。

  「怎麼樣？」

  她雖然對狗牙子有懷疑，她也看出來狗牙子是真心對她們一家好，沒有傷害。她此刻也是高興，便笑眯眯的看著他。

  「不錯，酸酸的，倒是很開胃。」

  他沒有吃過這種物件，以前總上山，倒是碰見很多，就是不知道還能作為吃食。

  「謙兒，咱們開始摘吧！摘完，去集市上賣銀錢。」

  她想著，這次的野葡萄，應該比野菜好賣。只是隱隱也有些擔憂，怕這裡的人接受不了新吃食。

  「恩恩，好的，姐姐。」

  謙兒一聽可以賣銀錢，也是高興的，小手拎著那柳枝籃子，和藥藥一起摘了起來。

  狗牙子也加入了她們的行動，三個人很快就摘了倆個籃子的野葡萄，高高興興的下山去了。

  藥藥抬頭看了看太陽，已經午後了，不知道集市上還有人沒有？

  她們三個直接奔向了城中的集市，她看著明顯沒有上午人多的集市，找了個空位將籃子放下。

  「謙兒，你坐在姐姐身邊，不要亂跑知道嗎？」

  謙兒雖然聰明，但畢竟才是個五歲的孩子，以前她和包子娘去乞討，都是將謙兒放在廟裡讓狗牙子看著，或者包子娘抱著。

  這時候，她看向狗牙子，原來她的記憶里，還有狗牙子帶謙兒的記憶。看來是她太過於小心了，可是防人之心不可無。

  她在現代，可沒少讓親戚和那些股東算計，讓她養成了凡事都要小心的習慣。

  「我照顧謙兒，你放心賣。」

  狗牙子看著藥藥投過來的目光，便明白她在擔憂什麼，直接說出會照顧謙兒的話。

  藥藥微微一笑。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他雖然沒有笑臉，但他的話，卻莫名的讓她安下心來。

  「葡萄嘍，新鮮的葡萄，酸酸甜甜可口，開胃的葡萄嘍。」

  她站在那裡，將雙手放在嘴邊，開始吆喝了起來。

  狗牙子聽著她的喊聲，眼裡閃過新奇之色，以前從來不知道她還能賣貨？聽她那吆喝聲很是熟練呢。

  謙兒坐在後面，藥藥如此吆喝，他已經沒什麼震驚的了。

  因為前一日藥藥賣野菜，也是這般吆喝的。

  她的聲音洪亮，帶著孩童的稚嫩，清亮，瞬間吸引了過往的行人。

  大家紛紛圍上來看著那橢圓形綠瑩瑩的物件，很是好奇。一個老伯站在前面，看著葡萄一眼，又看了看眼前個子矮小瘦弱的女孩子一眼，那臉上的白鱗，讓他微微一皺眉，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問道：「小姑娘，這是什麼新鮮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