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女公主vs東廠提督72
2024-06-24 18:38:20
作者: 長安有初一
權酒的話,沈琅是真聽進去了。
原本大刀闊斧的朝堂清洗計劃,變成了悠哉悠哉的溫水煮青蛙。
沈琅花了三個月徹底坐穩皇位,朝中原本保持中立的大臣在經過長時間的觀望後,終於對他心服口服,紛紛做出最後的站隊。
作為從未納妃的新帝,不少大臣和外使盯上了孟國後宮這塊大蛋糕,沈琅每日都會收到選妃的奏摺。
時間一長,他乾脆裝病臥床,經過太醫診治,皇上是體虛之症,必須靜養清修,不得劇烈運動。
消息放出去以後,所有人都知道皇上「身體虛弱」,再也沒人敢提及選妃一事。
「唉,今日上朝的時候,皇上又在咳嗽,太醫治了這麼久,不見一點起色。」
下朝的大臣一臉憂色。
吳飛虎將軍:「皇后娘娘作為神醫都束手無策,皇上這病恐怕難以根治了。」
戶部尚書:「太醫不是說這病需要靜養,不能近女色?皇上怎麼每晚都往皇后娘娘寢宮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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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飛虎:「這你就不懂了,皇后娘娘是大夫,有娘娘在身邊照顧皇上,這是好事啊。」
「這倒也是……」
「……」
借著生病這層藉口,沈琅天天光明正大往鳳儀宮跑。
一眨眼,又到一年深冬。
沈琅的病終於有了起色,就當眾大臣又開始躍躍欲試,想往後宮塞女人時,沈琅一道聖旨解散了後宮。
滿朝震驚。
紛紛反對。
可羽翼已豐的沈琅再不用顧忌任何人,力排眾議,一意孤行。
大臣們在經過長達一月的抗議後,發現沈琅軟硬不吃,刀槍不入,早已經不是當初的軟柿子,最後不得不同意了遣散後宮的法子。
偌大的後宮,只剩下權酒一人。
奶糰子時不時往孟國跑,可礙於北齊皇子的身份,一家三口聚少離多。
在兩年後的初春,冰雪消融,萬物復甦,原本「資質平平」,不受重視的三皇子軒轅青蘭突然殺出重圍,在四皇子軒轅涿的支持下,繼任北齊新帝。
值得一提的是,軒轅青蘭登基當天,孟國這對傳奇的帝後居然悄然出席,獻上重禮。
軒轅青蘭厚禮相待,擇日宣布孟國和北齊結為聯盟國,締結下「百年不得互犯」的契約。
離別當日。
權酒沒有驚動任何人,僅有軒轅青蘭的貼身護衛。
奶糰子牽著權酒的手,一臉興奮看著軒轅青蘭。
「皇兄,你好好保重,以後我會經常回來看你。」
他努力壓住上揚的嘴角,讓自己看起來「悲傷難過」一點。
軒轅青蘭沒有穿龍袍,一席青衣,三千烏髮用一根髮簪挽起,風光霽月,他沒有看權酒,摸了摸奶糰子的腦袋:
「別裝了,想笑就笑吧。」
奶糰子原本還挺開心,聽他這麼說,是真有幾分不舍。
穿到這個位面以後,軒轅青蘭是唯一一個不帶任何目的性對他好的人。
北齊皇室不如孟國團結,各方勢力你爭我斗,皇帝並不好當,他走了以後,軒轅青蘭就當成成了孤家寡人。
軒轅青蘭嘴角勾起,掌心在他毛茸茸的腦袋上:
「北齊永遠都是你的家,想家了就回來看看。」
奶糰子想了想,上前兩步,抱住他的腰:
「你想了我,也可以來孟國。」
軒轅青蘭垂眸,掩蓋住眼底的異樣:「好。」
話雖這麼說,可他心裡再清楚不過,他不可能再去孟國。
有些東西,看一眼還是想擁有,與其這般折磨,不如從根源斷了自己的念想。
………
「長溪,阿琅,你想我了嘛~」
奶糰子坐在回程的馬車上,因為太過興奮,眼底沒有一絲困意。
沈琅淡然掀了掀眼皮子:「不想。」
奶糰子習慣了他的外冷內熱,絲毫不覺得受傷:
「現在不想,不代表以前沒想過~」
沈琅出聲涼幽幽嘲諷:「回北齊幾年,別的沒長,臉皮倒是厚了不少。」
奶糰子把自己的小胖臉湊過去:「你要捏一捏嗎?」
沈琅:「………」
他最後沒有捏,權酒倒是替他上了手。
「嘴也甜了。」
奶糰子:「長溪也變美了。」
權酒淡定接收他的彩虹屁:「我以前不美嗎?」
奶糰子:「一天比一天美。」
「嘖。」
沈琅嘴角勾了勾。
奶糰子雙手托腮:「阿琅,你是在陰陽怪氣我嗎?」
沈琅又是一聲意味深長的「嘖」。
經過四天的車程,眾人終於到了孟國京都。
下馬車的時候,沈琅扶著權酒,輪到奶糰子,權酒撞了撞沈琅的手臂,示意他把人抱下來。
沈琅不情不願伸手,眼前的場景似曾相識,三年前,他也這般抱過他。
他上下估量著奶糰子的身高,狐疑道:
「三年了,你怎麼一點沒長?」
三年前,他只到他的大腿,三年後,他還是到他的大腿。
奶糰子雙眸彎彎,臉上的笑意不曾變化分毫,用手在自己腦袋頂上比劃:
「其實有長高,只是不明顯,阿琅,你不要人身攻擊。」
他點了兩個點。
「前年到這兒,今年已經到這兒了。」
權酒順著他的手指看去,確實長高了一點點,大約兩厘米,比起十五六歲就一米八的沈琅,這速度確實慢了不少。
奶糰子盤腿坐著,對上權酒的目光,他似乎猜到她心中所想:
「長溪,你不要擔心,我好好吃飯,很快就會超過阿琅,到時候我就可以背你了。」
權酒摸了摸他的腦袋。
「好。」
…………
草長鶯飛,晴雪出融。
一眨眼又是兩年。
任務進度條早就達成百分百,權酒因為奶糰子的原因,沒有立馬抽離位面,也沒有刻意透露位面外的信息給沈琅,使位面崩壞。
今天,是奶糰子的十歲生辰。
收下一堆賀禮,奶糰子捧著碗,開心吃著沈琅給他下的壽麵,發出嘶溜嘶溜的響聲:
「阿琅,你的廚藝又精進了。」
沈琅不疾不徐放下茶杯:「哦。」
每年這個時候,他都會給他做一碗長壽麵,不是因為他想,而是權酒廚藝太爛,每次下廚,御膳房都會一陣雞飛狗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