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女公主vs東廠提督62

2024-06-24 18:38:00 作者: 長安有初一

  這兩人一唱一和,加起來就是強力滅火器。

  權酒心裡憋的鬱氣散去:「行李收拾好了嗎?」

  奶糰子乖乖點頭:「早就收拾好了,北齊使團這麼多人,也不是白養的。」

  權酒時不時往他碗裡夾菜:「涉及皇室之爭,註定不會太平,如果你無心皇位,不妨早做打算。」

  倒也不是因為她母愛泛濫,實在是奶糰子吃東西的時候腮幫子一鼓一鼓,像只小松鼠,看著他吃東西,她心裡油然而生一種成就感。

  沈琅聞言,抬眸看了她一眼,似乎沒想到她連這種事情都敢和他說。

  奶糰子吞咽的東西慢下來:「阿琅,明天你和長溪別來送我了。」

  他不想哭鼻子。

  權酒淡然自若:「嗯,不來,以後又不是見不到面了。」

  

  ………

  北齊使團來的時候悄無聲息,離開的時候卻滿城皆知,送行的隊伍從街頭排到結尾。

  馬車裡。

  軒轅青蘭掀起帘子,眸光向四周看去。

  奶糰子盤腿而坐,垂頭散氣在地上畫圈圈。

  還沒離開孟國,他就已經開始想念長溪了。

  「皇兄,你是在找沈神醫嗎?」

  軒轅青蘭掀開帘子的手微僵,眸光也不自覺垂下。

  奶糰子:「她今天有事,來不了。」

  「嗯。」

  軒轅青蘭應了一聲,表情不變,可眼底的神采暗了下去。

  奶糰子手裡握著權酒送給他的金鐲子:「你想當皇帝嗎?」

  軒轅青蘭蹙眉,確定他剛才的話沒有走漏以後,這才放下帘子。

  「小涿,父皇還健在,皇位之事,不可多言。」

  若是被有心之人聽去,說不定要給他安一個「覬覦皇位,詛咒親爹」的罪名。

  奶糰子不以為意:「可他遲早要死的啊。」

  他只是未雨綢繆。

  軒轅青蘭知道自己管不了他,卻還是鄭重開口道:

  「這種大逆不道的話在我面前說說就行,別讓別人聽見了。」

  「我又不蠢,我只在你面前說。」

  奶糰子忍住心頭對權酒的難過和不舍。

  「我不想做皇帝,但我也不想把皇位讓給其他皇兄,他們對你不好,我知道的。」

  軒轅青蘭的母妃只是一介宮女,從小到大,所有人都沒把他放在眼裡,在軒轅青蘭還小的時候,就連太監宮女都可以暗地裡欺負他。

  軒轅青蘭本以為自己足夠淡然,可驟然聽見他這番話,胸口還是忍不住發燙。

  「小涿……」

  奶糰子握住他的手:「相信我,比起他們,你會是一個很好的皇帝,把北齊交給你,我才能放心。」

  軒轅青蘭講究以「仁」治國,有他坐鎮北齊,百姓們也能有好日子。

  軒轅青蘭壓住心底的感動:

  「小涿,你還小,現在的想法不能代表你以後的想法,這皇位是你的,皇兄不能要。」

  奶糰子有些發愁,一度想撬開他的腦袋:「我不是衝動,這是我深思熟慮後的想法。」

  做皇帝有什麼好?

  每天累死累活,操不完的心,根本沒有時間陪酒酒玩。

  他心裡沒有家國大義,他操心酒酒一個人就夠了。

  ………

  距離京城十里外的風波亭。

  兩人一馬站在山坡上,看著山下行駛而過的北齊隊伍。

  沈琅見她情緒低落,忍不住跟著心疼:

  「你若是這麼想他,等楚拓倒台以後,我就把他搶來孟國做質子。」

  權酒瞪了他一眼:「你當北齊皇帝是死的嗎?」

  聽說她兒子是北齊最受寵的皇子,就算兩國要交換質子,也輪不到奶糰子。

  沈琅:「難是難了點,但也不是不可能。」

  比起她難受,他寧願讓北齊皇帝難受。

  他從身後伸手摟住她的腰,讓她靠著自己的胸膛:

  「你對他也太好了。」

  好到他都有些吃醋。

  他甚至在想,如果今天走的人是他,她會不會同樣捨不得?

  沈琅心裡完全沒底。

  權酒:「我把他當兒子養。」

  沈琅心底醋味兒更重:「那我呢?」

  權酒睜大眼睛,詫異看著她:「你也當我兒子?」

  沈琅:「……」

  權酒嘴角勾起:「來,先叫一聲娘親聽聽。」

  沈琅俯身,薄唇靠近她的耳朵輪廓,嗓音低沉醉人。

  「長溪,我愛你。」

  權酒渾身酥酥麻麻:「別想岔開話題。」

  沈琅:「這麼想要兒子,那就自己生一個。」

  權酒翻了個白眼,牽著馬下山:「要生你生,我才不生。」

  沈琅寸步不離跟著她身後,拔了一根狗尾巴草戳她的後腰:

  「生嘛生嘛……」

  「你不是不.舉.嗎?」

  「偶爾也是可以舉的……」

  「滾。」

  「我認真的,夫人醫術驚人,昨天已經初見成效。」

  「沈琅,你再說一個字,信不信我今天就把你毒到斷子絕孫?!」

  「你捨不得。」

  「你張嘴試試?」

  「啊~~」

  黃橙色的殘陽餘暉灑落在兩人身後,將一大一小兩道身影拖得老長。

  ………

  楚拓是鐵了心要滅何宰相的氣焰,一連半個月,沒給何宰相任何好臉色。

  何渺渺一開始還想找機會求情,可不知怎地,在一場梅雨過後,她身子骨越發虛弱,每天腿腳沉重,精神也越發萎靡。

  她叫人傳喚來權酒。

  「沈神醫,本宮近日總是嗜睡,提不起精神,你快給本宮看看。」

  權酒自然知道怎麼回事,卻還是裝模作樣給她把脈:

  「娘娘最近憂慮太重,鬱結於胸,微臣先給娘娘開兩幅藥。」

  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何渺渺:「還有其他事兒?」

  「心病還須心藥醫,微臣的藥治標不治本,娘娘如果不自己想通,這病以後還有可能再犯。」

  何渺渺沉默了。

  等權酒一走,她又開始昏昏欲睡,陷入熟睡後,她做了一個夢。

  夢裡她成了孟長溪,被楚拓下了休書,他一口一個「蕩婦」,看她的眼神前所未有的冰冷噁心。

  她抓住楚拓的手瘋狂解釋。

  「陛下,我是渺渺,不是孟長溪……」

  楚拓險惡般甩開她的手,仿佛她是髒東西。

  「滾開!以後別讓朕再看到你!」

  他去意已決,何渺渺只能抱住他的腿,哭得梨花帶雨:

  「陛下,你好好看看我,我是渺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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