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女公主vs東廠提督59

2024-06-24 18:37:55 作者: 長安有初一

  把相關人等關押進天牢,周圍又恢復了靜謐,沈琅站在原地,一想起司挽意,渾身上下就一陣陣的癢,仿佛無數隻螞蟻在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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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琅:「讓廚房燒水,我要沐浴。」

  熱水灌滿水桶,沈琅整個人埋入水面下,熱水換了一桶又一桶,沈琅卻沒有叫停。

  聞訊而來的沈三站在屏風外,一臉擔憂:

  「大人,您的傷口還在恢復期,一直泡水會發炎感染,昨晚的事情我也有錯,您如果實在生氣,就罰我吧,不要再折騰自己了。」

  沈三越想越恨,恨自己昨晚為什麼沒有留下來,讓司挽意有了可趁之機。

  沈琅埋在水桶里,外界的聲音聽得並不真切,隱隱聽見沈三開口,他卻無心弄清楚他在說什麼,滿腦子都是長溪如果知道了這件事,她會作何反應……

  他泡在水裡,越想越慌,就連當初被四方勢力圍剿,命懸一線都沒這麼慌過。

  沈三自顧自說了半天,見沈琅沒有任何反應,他開始慌了。

  「大人?您沒事吧?」

  「………」

  沈三臉色一白,腦海中浮現出沈琅在浴桶里昏厥的場景,當即邁開步子往裡面沖。

  沈琅鑽出水面,眉骨鼻子上都掛著水:「冒冒失失,成何體統?」

  沈三立馬低頭:「屬下知錯。」

  沈琅坐在浴桶中:「再去叫人換一桶水。」

  沈三眉心緊鎖:「大人,這已經是第六桶水了。」

  沈琅不容置喙:「讓你換就換。」

  沈三看著他發白的唇色,心生不忍,硬著膽子開口:

  「……大人,我知道我勸不動你,可沈神醫好不容易才把你救回來,你這般糟蹋自己,豈不是浪費了她的良苦用心?」

  沈琅黑眸落在他臉上:「你在威脅我?」

  「屬下不敢,只是我不能放任您折騰自己。」

  連說帶威脅,沈琅終於捨得從浴桶里起身,他換了一身深藍色長袍,剛走到床邊,他就黑了臉色。

  「來人,把床褥和被套都扔了。」

  說完,他又覺得不夠。

  「床也一起扔了。」

  手下的人知道他心情不好,利索把床給搬了出去,換了一張嶄新的紅木床。

  沈琅盯著新床,心裡的噁心感仍舊翻湧不停歇,想起司挽意對他的覬覦,他就感覺有一隻毒蛇纏繞在他身上,緊緊勒著他的四肢,從頭到腳濕漉漉的游離……

  想到這,他甚至覺得屋內的空氣都變得惡臭。

  「給我換一間房。」

  交代完後續,沈琅獨自來到書房,從抽屜里取出一隻泛黃的蠟燭,放在燭台上點燃。

  燭火搖曳,隱隱傳來脂肪燃燒的刺鼻味道,沈琅原本煩躁的面色終於趨近平緩。

  ………

  一上午沒見到沈琅的人影,本就已經足夠奇怪,到了午膳時間,沈琅還沒出現,權酒察覺到了不對勁。

  她隨便抓了一個守衛:「你們大人呢?」

  守衛茫然:「我不知道啊……」

  無奈之下,權酒去找了沈三。

  「我去臥房看過,沒人,他去哪兒了?」

  沈三頭皮發麻,他現在最不想見到的人就是她。

  「大人他…應該…在書房。」

  權酒心思敏銳:「你說話怎麼奇奇怪怪的?」

  沈三欲哭無淚:「我在想大人交給我的任務,腦子轉的有點慢。」

  司挽意的事情,他一個字都不敢說,這件事就算要說,那也輪不到他來開口。

  權酒:「我去看看。」

  ………

  書房。

  權酒推門而入,看見燃了一半的蠟燭,她微微蹙眉。

  「大白天的,點什麼蠟燭?」

  沈琅看見她的第一眼,就開始渾身緊繃,見她要伸手取下蠟燭,他急忙阻止。

  「別碰!」

  權酒伸出去的手愣在半空中:「怎麼了?」

  沈琅避開她的目光,將蠟燭吹滅:「燭火危險。」

  權酒狹長的雙眸微眯,不動聲色垂下手臂: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沈琅平日裡聽到這番話,就算不打趣她,眼底也會有笑意,可今天他神色恍惚,嘴角的弧度都格外勉強。

  聯想到沈三的反應,權酒主動上前一步,將兩條手臂搭在他脖子上掛著。

  「真該讓你照照鏡子,看看自己的臉色有多難看。」

  沈琅肢體僵硬,面色嚴肅:「長溪,我想和你說件事……」

  他糾結了一上午,到底要不要主動告訴她司挽意的事情。

  東廠里都是他的人,加上他封鎖消息及時,所以消息並未走漏,如果他不主動告訴她,她能被瞞一輩子。

  沈琅想過瞞她,並非不敢承認錯誤或者別有二心,他只是單純不想讓她生氣,這麼噁心的事情,隔應他一個人就夠了。

  「怎麼了?」

  權酒望著他的眼睛。

  沈琅抿了抿唇,這才將昨晚的事情告訴了她,他眼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惶惶不安。

  「是我沒有防住她,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你可以生氣,但是不能一走了之。」

  他知道她性格剛烈,怕她知道這件事後,立馬和他斷絕關係,拍拍屁股走人。

  「我確實有點不舒服。」

  權酒實話實說。

  沈琅一瞬間臉色慘白。

  權酒:「但不是針對你,而是針對司挽意,當初留她在府上我也同意了,真要說來,今天的事情,我也有責任。」

  沈琅一顆心終於安穩落地,理智回籠,他神色稍緩:

  「我已經讓人把她關押進天牢,她沒機會再出來禍害人了。」

  怕她誤會司挽意對自己做了什麼,沈琅沉吟片刻,補充解釋道:

  「司挽意是皇帝的人,做出昨晚之事,只是為了獲取我的信任,我只是一個太監,她噁心我都還來不及,不可能會碰我……」

  為了讓她相信他和司挽意之間清清白白,沈琅語氣風輕雲淡的自揭傷口。

  尋常女子都不會同太監走的太近,生怕玷污自己的清譽,更何況是成名已久,自恃清高的司挽意。

  權酒聽完渾身不是滋味:「太監怎麼了?我就好這一口。」

  沈琅心底微暖,一把將她拉入懷中:

  「你信我就好。」

  權酒下巴抵在他的肩頭:「她碰你哪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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