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女公主vs東廠提督52

2024-06-24 18:37:38 作者: 長安有初一

  權酒想也沒想,直接改了方向,將兩顆丹藥塞入自己口中,快速嚼碎,她跪在沈琅身旁,低頭含住他微涼的唇。

  沈三瞳孔微顫,第一反應是用身形擋住二人,可這麼大兩個活人,豈是他想擋就能擋的?!

  權酒知道周圍的人都在看她,目光不用想也知道有多震驚,可她無暇顧及,專心應付著眼前的男人。

  沈琅迷迷糊糊之間,感受到一抹涼意,他下顎用力,想要捕捉住這陣涼意,可下一秒,一陣苦味瀰漫開來。

  

  他本能皺眉,眉心卻傳來溫柔的觸感。

  「乖,都吞下去……」

  許是這嗓音太過溫柔,他本能遵循她的指令,吞咽過後,他眼前一黑,意識徹底陷入了混沌。

  ………

  「誰派你來的?」

  權酒坐在東廠的審訊室里,衣服還是遇刺時那套,衣角到處都是零散的血跡,不知是誰的血。

  被綁在刑架上的男人一聲不吭,藏在口中的毒藥早就被她收刮,他連死都做不到。

  「不想說?」

  權酒低頭把玩手中的匕首,突然低低笑了笑,笑聲不大,穿透力卻很強,空靈的笑聲在靜謐的審訊室里,莫名顯得詭異。

  權酒一雙瞳仁被黑色浸染,她不疾不徐來到刺客身前,用匕首挑起他的下巴,泛著冷光的刀背在他臉上用力拍了拍,她嘴角微勾,似笑非笑,語氣也比剛才溫柔:

  「我就喜歡嘴硬的。」

  話落,她目光陡然一凌,直接用力將匕首撬開牙關,插入刺客口中,刺客毫無防備,口腔的軟肉全部碰在刀尖上,一絲絲鮮紅的鮮血順著嘴角蜿蜒而下……

  權酒手腕微微用力,匕首在他口中旋轉了360度,一陣隱忍的慘叫聲驟然響起,還沒來得及擴大,又突然消失。

  權酒強力合上他的嘴,男人只能小聲嗚咽,連大聲慘叫都做不到。

  「要我再進去轉轉嗎?」

  權酒看著通體紅色的匕首,嘴角又勾起了笑意。

  刺客只能發出「唔唔唔」的吞咽,舌頭和口腔大面積受損,疼痛讓他根本無法正常說話。

  權酒聽了一陣,自顧自點頭道:

  「懂了,還是不想說。」

  刺客絕望溢出兩行淚,瘋狂搖頭,全身都在掙扎,手銬撞擊刑架,發出砰砰砰的聲響。

  不是他不想說!

  而是他根本沒辦法說話!!

  權酒:「既然不想說,那這舌頭留著也沒用了。」

  她緩緩伸出匕首,鮮血一濺,很快,屋內的男人就痛暈過去。

  這說一不二的手段,讓審訊過不少犯人的沈三都是心底一寒,他眼睜睜看著權酒走向另外兩個刺客。

  權酒神色淡定,甚至還帶了點兒頑皮童趣:

  「他暈了,你們兩個可別像他這麼不經玩兒。」

  簡單一句話,讓剩下的兩個刺客通體生寒。

  她怎麼可能不知道剛才的刺客不是不想說,而是不能說?

  她分明知道,還將匕首捅進他嘴裡,只能證明那個時候,她就決定不留活口。

  原本口舌緊閉的兩人露出鬆動之色:「我說,我什麼都說……」

  權酒卻沒有露出想像中的滿意之色:

  「這樣吧,你們兩個同時說,誰提供的線索越多,誰就能見到明天的太陽。」

  她出乎意料的絕情,只留下一個活命的機會。

  在生的邊緣,人往往會爆發出強烈的求生欲望,不等權酒招呼,兩名刺客就爭先恐後地開口。

  權酒對招供的過程沒興趣,看向沈三:

  「你將他們的供詞整理好,再交一份給我。」

  眾人都以為權酒要走,可她繞道去了池邊,將沾滿鮮血的手伸入池塘中。

  確保雙手乾淨,權酒這才站起身,走出審訊室的大門。

  審訊室外,奶糰子擔憂看著她:

  「你不要難過,我問過太醫,他沒事。」

  權酒拍了拍他的腦袋,眼底不再是陰冷笑意,一片平靜:

  「我不難過,我也是大夫,我知道他沒事。」

  沈琅這條命,她硬生生從閻王殿搶了回來。

  奶糰子鬆了一口氣,上前一步,就想抱她大腿。

  權酒先一步後退,拉開距離:

  「我身上全是血,髒。」

  奶糰子已經換上新的乾淨衣服。

  「不髒。」

  奶糰子鼻尖微動,不讓她躲,固執上前,一把抱住她的腰。

  「我就想抱抱你。」

  他還以為他又要死了。

  雖然死過無數次,可他依舊不喜歡死亡,不是恐懼死亡本身,而是因為他不確定這一次死了過後,下一次見到她又要多久。

  在見她這件事上,他討厭一絲一毫的不確定性。

  ……

  沈琅醒來的時候,四肢沉重,渾身酸痛,仿佛同人打了群架。

  他長眉輕蹙,想要坐起身,四肢卻不聽使喚。

  「你毒素剛排出去,乏力是正常現象,過兩天就好了。」

  耳邊嗓音清脆,帶著稚氣,沈琅不用睜眼就知道床邊是誰。

  「她人呢?」

  沒有見到意料中的人。

  奶糰子坐在床邊,端著一碗黑漆漆的藥:

  「她在給你煎藥,她說別人煎的,她不放心。」

  沈琅愣了愣,垂眸,讓人看不清他眼底的神色。

  奶糰子舀了一勺藥,放在嘴邊吹了吹。

  「啊,張嘴~」

  沈琅臉色黑如鍋底,盯著眼前的小屁孩,仿佛在看一個智障。

  奶糰子見他不配合,耐著性子同他講道理:

  「我也不想照顧你,可她要給你煎藥,還要追查兇手,真的很累,你這麼嬌氣,會給她造成負擔。」

  太嬌氣了,連喝個藥都要人哄。

  莫名成為沈嬌嬌的男人一臉無語,音量提高:

  「我嬌氣?!」

  有人罵他陰險,狡詐,惡毒;罵他斷子絕孫,活該下十八層地獄,唯獨沒人罵過他嬌氣!!

  奶糰子一臉沉思狀,像個小大人:

  「男人還是有勇於承擔事實的勇氣比較好。」

  沈琅:「………」

  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

  奶糰子:「張嘴吧,我餵你。」

  他躺在床上生活不能自理,他給他餵東西,這樣的場景,奶糰子不是沒有想過,可背景都是在養老院。

  沈琅不允許自己被一個小屁孩餵藥,費了好大力氣,大汗淋漓坐起身:

  「我自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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