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女公主vs東廠提督40
2024-06-24 18:37:16
作者: 長安有初一
眼看他的手就要握住權酒的手背,原本緊閉的衣櫃大門突然顫了顫。
楚拓立馬停下動作,目露警覺:「誰?」
衣櫃靜悄悄,沒有任何響動。
權酒折藥的動作一頓,薄唇緊抿,走到衣櫃前,將窗戶關上。
「可能風太大了。」
路過衣櫃的時候,她餘光落在兩道櫃門的縫隙間,正好對上一道銳利的視線。
楚拓想到門口的侍衛,也覺得自己太敏感:
「狩獵場的事情還沒調查出結果,是朕太草木皆兵了。」
「沈提督還沒查到背後的人?」權酒不疾不徐來到長桌前。
楚拓皺眉,眼底閃過厭惡:
「就算查到了,他也不見得會如實稟告。」
權酒故作一驚:「不會吧?」
「愛卿你剛來宮中,有所不知,這沈琅狼子野心,仗著東廠勢力強盛,根本不把朝中大臣放在眼中,就連朕的命令,他也是陰奉陽違。」
楚拓正對衣櫃坐著,只是提到沈琅的名字,他就面色黑沉。
「這狩獵場的狼群,朕懷疑就是他所為。」
權酒嘴角揚起一抹弧度:
「聽陛下這麼說,這沈琅果真心思不正。不瞞陛下,微臣和他見過幾面,他脾氣暴虐,手腕狠辣,對下人不依不饒,非打即罵,這樣的人執掌東廠,當真是萬民之不幸……」
楚拓眼底沒有意外之色,他派人監視沈琅和她的相處,他們鬧過幾次矛盾,他都一清二楚。
「還是愛卿你最懂事……」
他伸手想要握住權酒的手背。
權酒靈活躲開:「天色不早了,陛下還是早些回去吧,再不回宮,皇后娘娘該來我這兒尋人了。」
楚拓面露不悅:「朕乃一國之君,她還能管我去哪不成?」
權酒選擇不說話。
見她實在排斥,楚拓嘆了一口氣,第一次不打算強逼。
「愛卿還要煉丹,朕就不打擾了,愛卿早些休息。」
他邁步出了大門。
幾乎是同一時刻,衣櫃的大門打開,一雙手從身後摟住她的軟腰。
「脾氣暴虐?」
」手腕狠辣?」
男人將她禁錮在懷中,貼著她的耳邊開口,氣息滾燙。
權酒沒有反抗:「你明知我是為了應付他胡說的。」
沈琅黑眸深不見底,想到楚拓差一點摟上她,他渾身冷氣四溢。
「有一點,倒是沒說錯……」
「什麼?」
「心思不正。」
話落,一陣天旋地轉,權酒就被人壓在了藥桌上。
她後背緊貼桌面,雙腳懸在桌外,藥盅被她推開,咕嚕嚕滾向一旁。
沈琅五指微動,摘下她的白玉面具,露出她精緻的五官。
「我討厭他看你的眼神。」
他眼底閃過狠辣戾色。
男人纖長的指尖划過她的眉眼,順著鼻樑,來到她小巧的鼻頭,繼續下滑……
縱使早就知道她的計劃,看見這一幕,他依舊不能忍受。
權酒抓住他的手腕:「要不了多久了……」
沈琅沉默不語。
「他還需要用何宰相來牽制你,所以不會光明正大的得罪何渺渺,自然也不會動我。」
權酒安撫在他手上拍了拍。
沈琅眉心依舊緊皺:「要不我們還是換個方案……」
「你的方案一來損失太大,二來只是將楚拓從皇位上拉下來,我不甘心。」
權酒想著楚拓欠她的十一條命,黑眸深不見底。
「可是……」
沈琅還想說什麼,權酒卻一把扯住他的衣領,堵住了他的唇。
沈琅黑眸驟然變深。
這是她第一次主動。
權酒兩隻手臂勾住他的脖子,將人拉下來,她修長的天鵝頸微仰,一起一伏,刺得沈琅眼睛疼。
「專心點。」
她懲罰性咬住他的耳垂。
沈琅渾身一顫,肌肉肉眼可見的僵硬,權酒眼底閃過淡淡笑意,仰頭含住他的喉結,眉眼間儘是魅意。
男人沉悶壓抑的嗓音溢出,不等她繼續動作,沈琅反客為主,將她兩隻手腕舉過頭頂,接過了主動權。
一吻結束,兩人都沒有盡興。
身下的藥桌變成了柔軟的床榻。
權酒呼吸急促,十指落在他的腰帶上,輕輕一扯,腰帶輕飄飄落地。
也正是這一刻,沈琅突然渾身微顫,如夢驚醒般停了下來。
「怎麼了?」權酒抬眸不解。
沈琅背對著光線,五官隱藏在昏暗中,權酒看不清他的神色。
「……沒事。」
他話雖這麼說,急促的動作卻停了下來。
權酒眉心微擰,想要起身看清他的臉,沈琅卻突然長臂一伸,強勢將她摟在懷中,順勢躺下。
「睡覺。」
她背對著他,男人兩條手臂圈著她的腰,她腦袋貼著他的胸膛,只能聽見他尚未平復的呼吸聲,卻看不清他的臉。
激情冷卻,權酒突然後知後覺的意識到,自己未來的夫君……
是個不折不扣的太監。
閹黨!
宦官!
權傾朝野的大太監!!
一桶冷水嘩啦啦往下流。
權酒一臉糾結,想轉身同他面對面,沈琅卻不允許,按住她的腰,不讓她翻身。
「沈琅。」
她語氣還帶著剛才的軟意。
「嗯。」
男人鼻音濃重。
權酒換位思考了一番,覺得自己是個太監,此刻肯定極其自卑。
「其實…太監……也不是不行。」
她眸光閃爍。
太監也能有「太監的快樂」。
「我不嫌棄你。」
她抓著他圈住自己腰身的大手,試圖讓他相信自己不是一個「好色之徒」。
沈琅:「………」
他知道她誤會了什麼,卻不打算解釋,畢竟他現在的情況比真太監好不到哪兒去。
「知道了。」
他聞著她的秀髮,因為常年煉丹,她身上有股淡淡的藥香,並不刺鼻難聞,反而讓人心安。
權酒也不是沒想過他是假太監的可能,可感受到「他的平靜」,她心底最後一絲僥倖心理都消失得一乾二淨。
她反握住他的手背,輕輕摩挲著,似在安慰。
沈琅想像著她此刻難過心疼的表情,心底莫名浮上幾絲暖意。
「長溪。」
他突然開口喚她,語氣前所未有的溫柔。
「嗯?」
「長溪。」
又是一聲,低沉的嗓音比剛才還要柔上幾分。
「在呢。」
兩人的手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