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女公主vs東廠提督38

2024-06-24 18:37:12 作者: 長安有初一

  「微臣明日便回宮反省,多謝陛下網開一面。」權酒恭敬道。

  她站的位置比他低,楚拓的視線落在她纖細的身形上,腦子一抽,突然就問道:

  「你是女兒身的事情,朝中可有其他人知道?」

  「除了陛下,並無他人。」

  聽到這回答,楚拓第一反應居然是鬆了一口氣,意識到自己的反應,他眉心微擰,欲蓋彌彰般解釋道。

  「你剛坐上國師之位,根基不穩,這個時候再曝出你女兒身的身份,恐怕朝中不少大臣都會不滿。」

  「微臣明白陛下的意思,沒到合適的機會,微臣一定小心行事,不會暴露自己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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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楚拓暈乎乎回到營地。

  坐在椅子上的時候,他都一臉恍惚未定。

  他這般處罰,是不是太輕了?

  「陛下這是怎麼了?一臉愁色,莫非還在擔憂狼群一事?」

  何渺渺坐上他的大腿。摟住他的脖子,體貼道:「有御林軍在,陛下大可放寬心。」

  面對愛妃的關心,楚拓以往都會回應,可今天他總是精神力無法集中,過一會兒,溪邊那道纖細的身影又回到他腦子裡。

  「陛下怎麼魂不守舍?」

  何渺渺捧起他的臉,指尖在他臉上撫摸。

  楚拓捏了捏眉心:「朕今日有些乏了。」

  他將何渺渺從她身上拉起來,牽住她的手:

  「愛妃陪朕休息一會兒。」

  ………

  「宿主,你是故意讓楚拓發現你的身份?」

  系統看著權酒在楚拓離開以後迅速變換了臉色,遲疑道。

  權酒穿過層層守衛,朝著帳篷里走去:「嗯。」

  系統不明白了:「你怎麼能確定楚拓會跟著你去溪邊?」

  還剛好是一個人。

  就不怕何渺渺這個瘋女人也跟著去?

  「我不確定。」

  權酒之所以冒出這個主意,是在河中看見楚拓的倒影后。

  楚拓自以為藏得很好,殊不知位置早就暴露。

  她第一反應就是趕緊穿回衣服,可衣服穿到一半,她又遲疑了。

  她要的不是楚拓死,否則早就能一刀結果了他。

  「眾叛親離這種滋味,總得讓他也嘗嘗。」

  ………

  回宮以後,如楚拓所言,權酒被關了禁閉。

  楚拓下了禁令,不許她出宮殿,更不允許任何人探望她。

  軒轅青蘭牽著奶糰子,被門口的侍衛攔下。

  「我只是給沈神醫帶一句話。」

  軒轅青蘭長眉緊皺。

  侍衛一臉為難:「陛下有令,任何人都不得探望。」

  軒轅青蘭只能無功而返。

  他剛坐上馬車,卻發現馬車上已經坐了一個人。

  看清那人的面容,軒轅青蘭整個人呼吸頓住:

  「是你?」

  他眼底藏著一絲自己都沒覺察出的驚喜。

  「三皇子殿下,好久不見。」

  權酒穿了一身宮女的衣服,大搖大擺從養心殿裡出來,守門的門衛沒發現任何異常。

  軒轅青蘭虛虛一禮,總覺得她的聲音聽起來有些耳熟,他誠懇鄭重道:

  「上次贈藥的事情,我還沒來得及謝過姑娘。」

  「先上來再說。」

  權酒自來熟吃著馬車裡的荔枝。

  奶糰子在距離她兩步遠的地方坐下,一臉驚疑打量著她的裝扮。

  權酒抬眸同他對上,四目相對,彼此都看出對方心裡的想法。

  這是認出來了。

  還是兒子靠得住。

  權酒心裡默默感慨。

  軒轅青蘭坐在奶糰子對面,和權酒保持著安全距離,他見她一身宮裝,面露遲疑:

  「姑娘是皇宮裡的人?」

  不是他瞧不起宮女,而是她那一身武功和醫術太過驚艷,看起來不像是甘願做奴婢的人。

  「是啊。」權酒懶洋洋回答。

  軒轅青蘭抿了抿唇。

  這孟國的神醫,怎麼一個個都往皇宮裡跑?

  他甚至開始懷疑,是他北齊皇宮開出的待遇不夠優越,才吸引不到這般的人才。

  軒轅青蘭視線落在她雪白的肌膚和精緻的眉眼上:

  「姑娘今日找我,可是有事?」

  權酒給奶糰子剝了一個荔枝:「你不是想治病嗎?」

  奶糰子心底冒粉色泡泡,面上卻規規矩矩道:「謝謝美人姐姐~」

  權酒嘴角微勾。

  真是個馬屁精。

  若不是軒轅青蘭在場,她定要狠狠親他兩口。

  「我和姑娘素不相識,姑娘為何願意替我醫治?」

  軒轅青蘭好歹出生皇室,見過太多腌臢事,並不相信天上掉餡餅這種好事會落到自己頭上。

  權酒淡淡道:「受人所託。」

  軒轅青蘭露出錯愕之色,只是瞬間,他就猜到了苗頭:

  「莫非是沈神醫?」

  「沒錯,她是我師父。」權酒面不改色的撒謊。

  軒轅青蘭一臉恍然大悟:「原來是沈神醫的徒弟,難怪姑娘醫術高明。」

  他就說,天底下的神醫怎麼都聚在孟國了。

  「師父交代,讓你去城東的院子。」

  軒轅青蘭讓車夫掉了頭。

  ………

  「你這病一時半會好不了,至少得針灸配上藥浴,治療半個月。」

  權酒已經在木桶里放好了熱水。

  因為水溫太高,水面上浮著一層霧氣。

  軒轅青蘭耳根微紅,他站的筆直:「多謝姑娘了。」

  「進去吧。」

  權酒指了指木桶。

  軒轅青蘭指尖落在腰帶上,發現她還沒離開的跡象,動作又停住。

  「姑娘?」

  權酒正在取針:「嗯?有事?」

  軒轅青蘭第一次和女子近距離共處一室,肢體動作都開始不自然:

  「姑娘不打算出去嗎?」

  權酒終於明白,他為何扭扭捏捏像個小媳婦兒了。

  「我讓你坐進去,又沒讓你脫光,藥浴的時候你身上的毛孔和穴位才會舒張,這個時候針灸的效果最好。」

  軒轅青蘭鬧了個尷尬,精緻如玉的面龐染上一層霞色,見她目光坦坦蕩蕩,他反而更加覺得自己心胸狹隘,思想齷齪。

  醫者眼中,只有病人。

  他在心裡默念這句話,脫掉外套,坐入木桶中。

  權酒動作快又准,很快結束針灸的過程。

  「以後同樣的時辰,每隔兩天,你來院子找我一次。」

  軒轅青蘭奇經八脈暖洋洋,冰涼的手腳有了溫度,他這殘破的身體已經十幾年沒感受過這般滋味:

  「姑娘的救命之恩,青蘭銘記於心,姑娘日後若有需要,儘管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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