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女公主vs東廠提督9
2024-06-24 18:36:16
作者: 長安有初一
這位沈公子成名太快,風都吹到他這裡來了,如若他真有幾分本事,那他也樂得將他收入太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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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酒將剛才搪塞何渺渺的理由再說了一遍,楚拓卻並不在意的揮了揮手。
「區區風寒,構不成威脅。」
權酒看向何渺渺,果斷把人拉出來當擋箭牌:
「皇后娘娘身體剛恢復,正值虛弱階段,草民若是摘下斗笠,不慎讓娘娘感染了風寒,那草民可真就成了孟國的千古罪人了。」
你不顧及自己,總得顧及你老婆吧?
權酒算盤打的響,卻沒想到有個拆台的傻子。
「沈公子,你無須擔心,皇上貴為天子,有龍氣護體,小小的風寒,自然不會傷及皇上的龍體。」
何渺渺看出楚拓想招攬權酒的心思,順著楚拓的話往下接。
權酒一臉無語,為了拍馬屁,連自己的身體都不要了?
楚拓拍了拍何渺渺的手背,再次感慨她的賢良淑德。
「愛妃站遠一些,莫要傷了身子。」
對於「沈公子」的面容,他並不好奇,只是單純不喜歡有人脫離自己掌控的感覺。
等何渺渺退了兩步,楚拓站在權酒和何渺渺中間,提醒道:
「沈公子,斗笠可以摘了。」
男人探索的眸光隔著白紗,直直對上她的眼睛,何渺渺也好奇盯著她的臉,想看看藏在斗笠下的會是哪般尊容。
一時間,整個鳳儀宮的人都安靜而立,等待著權酒揭開斗笠。
在一片壓抑的氣氛中,權酒鳳眸微眯,抬手抵住薄唇,輕輕咳嗽了兩聲:
「咳!咳…那草民就聽皇上的話,把斗笠摘了……」
她語速緩慢,一身青袍,長身而立,修長的指尖往上,扶住編織斗笠的邊沿。
她青袍袖口太長,兩手垂在身側的時候,能遮擋住她的整條手臂,可這抬手的動作,讓她指尖露出袖口,一截指關節纖細修長。
楚拓原本威嚴淡漠的視線不知為何被這截指關節吸引。
明明是男兒身,這沈公子的手指卻同女子般粗細,若不是手指膚色昏黃暗淡,怕是常常會被人誤認為是女兒身。
輕薄的白紗迎風飄揚,緩緩往上,划過權酒的唇。
楚拓瞥見那一抹淺粉的唇色,眸光多停留了兩秒,眼底升騰起一抹探究欲。
唇形是好的,想來這沈公子模樣不會太醜。
這麼想著,權酒已經摘下斗笠,露出全貌。
看清斗笠下的臉,楚拓眉心微擰,似乎沒料到會是這種情形。
「這是怎麼回事兒?」
對方臉上居然還有一層白玉面具,覆蓋住大半張臉,只露出薄唇和和下巴。
權酒不卑不亢,低頭行禮:
「回皇上,草民幼時家中失火,因為逃離不及時,所以被大火毀了臉,害怕嚇到其他人,所以草民平日裡都以面具示人。」
她低垂著眸,楚拓看不見她的神色,憑藉身高優勢,他只能瞥見她偏瘦弱的骨架和一截纖細的後頸。
「可惜了。」
楚拓眼底划過幾絲惋惜。
雖然面具擋去大半五官,可憑藉她精緻的下顎線,他也能推斷出她毀容前的長相不會太差。
大火灼燒後的皮膚皺巴巴縮成一團,猙獰醜陋,楚拓只是想了想,就對面具下這張臉失去了興趣。
「算了,這面具你好好帶著吧。」
權酒:「謝陛下仁慈。」
楚拓對原主太過熟悉,進宮前,她為了以防萬一,把露出外面的膚色全部塗黃了兩號,原本白的發光的皮膚變得昏黃暗沉,一看就是屬於男子的膚色。
沈琅進屋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她這副「土裡土氣」的打扮。
「陛下,提督大人來了。」周公公進屋稟告。
楚拓剛說完「讓他進來」,沈琅就兩隻腳邁過門檻,擅自走了進來。
楚拓眼底溢出幾絲不悅,卻頃刻間被他壓了下去。
「愛卿,你怎麼來了?」
男人換上一副和善的神情。
沈琅進屋以後,看也沒看權酒一眼,仿佛和她不認識。
「微臣突然想起關於邊境軍餉,還有一事要奏。」
楚拓最近因為邊境的事情忙的焦頭爛額,聽到他有事要稟奏,也顧不上權酒:
「隨朕去御書房。」
他走在前面,沈琅落後他兩步,在跨過門檻時,誰也沒想到沈琅會突然回頭。
權酒的眸光和他直直對上,兩人皆是面不改色,目光一觸即離,宮中的下人都沒察覺出異常。
………
一個時辰後,沈琅從宮中離開。
沈三形影不離跟在他身側:
「大人,您對沈公子是不是太好了些,居然專門為了他去應付皇上……沈公子又不知道您的身份,您就算幫了他,他也不知道是您的功勞……」
邊境之事,沈琅其實早就有了對策,只不過並不想交給楚拓。
沈琅任由他碎碎念,並不搭理。
兩人走出宮門,沈三還想吐槽什麼,卻看見宮門不遠處,蹲著一道身影。
「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到。」
黃昏已過,天色本就昏暗,嬌小纖細的一團蹲在暗處,並不引人注目。
沈琅也看見了那道身影,他徑直走了過去。
權酒聽見腳步聲回頭,就看見一截繡著蟒紋的黑袍和一雙黑色長靴。
「沈公子。」
沈琅輕聲開口。
他沒戴斗笠,現在用的是東廠提督的身份,在權酒眼中,兩人並不相識。
「見過提督大人。」她行禮道。
沈琅盯著她露在外面的黃色肌膚,又看了看漸晚的天色,道:
「我有些關于丹藥的問題想問問沈公子,不知沈公子家住何處,不妨我送你回去?」
「好啊。」
權酒欣然答應。
沈琅見她答應的這麼快,眉心微擰,眼底淡淡閃過情緒。
他用另一個身份試探她時,她甩掉了跟蹤的人,可見並不想暴露自己的住所,為何現在又答應的如此輕巧?
……
權酒的住所不遠,兩人步行回去。
沒走一會兒,黃豆大的雨滴就冷不丁開始掉落。
「下雨了。」
權酒抬手擋住頭頂。
沈三立馬開口:「大人,您等著,我這就去買傘。」
他剛走,雨勢就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