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女公主vs東廠提督8
2024-06-24 18:36:14
作者: 長安有初一
權酒全然不顧市場價,獅子大開口。
行長只覺得她太沒誠意:
「沈公子,一兩黃金等於十兩白銀,商會如今最厲害的榮譽藥師,身價也不過三萬兩白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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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開口就要十萬白銀,屬實太過狂妄。
權酒眉眼舒緩,抿了一口西湖龍井,突然側眸看向一旁的沈琅:
「公子覺得我不值這個價嗎?」
沈琅盯著她流暢精緻的下顎線,沉默良久,薄唇傾吐:
「值。」
行長錯愕盯著他。
他知道主子看好這位沈公子,可這麼縱容他,也不怕助長他的野心?
「還是這位公子有眼光。」
權酒心情一好,看沈琅也越發順眼,在給自己倒茶的時候,順手給他倒了一杯。
沈琅盯著茶杯中的波紋:「沈公子家住何處?」
權酒不想暴露住處,敷衍忽悠:「天大地大,四海皆可為家。」
沈琅知她不想暴露隱私,明面上沒再追問。
等權酒前腳剛離開,他就派人追蹤上去,可沒過一會兒,沈三又灰溜溜的回來了。
「大人,屬下沒用,把人跟丟了。」
他一臉慚愧。
過去十幾年,他都不曾犯過跟丟人這種低級錯誤,可就這麼短短几天,他一而再,再而三的跟丟了人。
「屬下失職,請大人責罰。」
權酒坐過的空位上,茶水還在冒著熱氣,沈琅盯著淡淡的白色霧氣,黑眸若有所思。
……
經過幾場拍賣會後,「沈公子」這個名字在城中逐漸有了熱度。
權酒又隨手煉了十幾種不屬於這個位面的丹藥,丹藥一經放出,各方人馬都將注意力放到了這位神秘的神醫身上。
鳳儀宮。
何渺渺看著打聽消息歸來的婢女,語氣威嚴道:
「怎麼樣?」
婢女恭敬跪地,語氣有些顫:
「陛下昨日確實去了冷貴妃宮中。」
「啪!!」
何渺渺面色猙獰,直接將青花瓷瓶砸落在地!
「這個趁虛而入的賤人!」
男人果然沒一個好東西,嘴上說著心疼她,此生最愛的人是她,可當她因為體弱無法侍寢時,轉頭就去了其他妃子的宮殿。
婢女渾身一顫:
「娘娘,陛下這個月三天兩頭就往冷貴妃宮裡跑,外頭都有傳言說、說您失寵了……」
」混帳!」
何渺渺一巴掌揮在婢女臉上。
「我和陛下的事,豈是爾等婢女能言論的?!」
婢女捂著紅腫的臉,瘋狂認錯磕頭:「奴婢知錯,奴婢再也不敢了。」
何渺渺沒有理會她,盯著窗外,一臉肅色。
這冷貴妃背景不強,父親只是三品官員,可她憑藉那張狐狸精的臉,僥倖混到了貴妃的位置。
何渺渺盯著銅鏡中的女人。
小產後,她一直體虛,再加上整月窩在宮中不出門,如今她眼窩凹陷,薄唇泛白,面容也多了幾絲憔悴。
她眸光閃了閃:「最近傳的沸沸揚揚的丹藥之事,可是真的?」
聽說宮裡好幾位娘娘得了美顏丹,氣質大變。
婢女停下磕頭的動作:「奴婢聽說,確有此事。」
何渺渺抬手猛地摘掉擺放在一旁的粉色芙蓉,捏在掌心中攥緊。
………
當天下午,楚拓來鳳儀宮時,何渺渺借著身體抱恙的藉口,提出要見這位醫術驚人的沈公子。
楚拓對她有愧,第二天就下了聖旨,親自派人送到了商會門口。
權酒面不改色接過沈琅遞過來的聖旨。
「不想去?」對方一眼看出她的心思。
確實不想去。
誰知道會不會遇上楚拓這狗東西?
可聖旨已經下了,商會外面的百姓全部看得一清二楚,她若是抗旨不從,受罪的還是商會。
「若是實在不想去,我可以想想辦法。」
沈琅遲疑片刻,還是開了口。
他能從中操作,只是這樣,難免會增大暴露他和商會關係的風險。
權酒搖頭:「算了,只是去看個病,我低調一點,應該不會出大事。」
……
這是權酒第一次見到何渺渺。
女人盛裝打扮,高傲坐在玉榻上。
「你就是傳聞中的沈公子?」
權酒戴了一頂白色斗笠,她看不清她的面貌,不過看這身形,應該是個俊逸出塵的公子。
權酒:「草民正是。」
何渺渺享受著婢女的按摩和服侍,雙眸愜意微眯。
「見到本宮,為何不把斗笠摘下來?」
她倒要看看,這傳聞中的神醫到底長什麼樣子。
權酒咳嗽兩聲:「草民最近感染了風寒,怕傳染給娘娘,所以才戴了斗笠。」
何渺渺一聽她有病,立馬露出嫌棄之色。
「本宮讓陛下傳喚你過來,不是為了讓你給我看病,而是為了這個。」
她掌心攤開,露出一顆美顏丹。
「這樣的丹藥,你可還有?」
權酒深諳飢餓營銷的道理,火了以後,她煉的丹藥反而少了,如今市場上的丹藥,多是一顆難求,賣出了天價。
「回娘娘,有。」
她打開隨身攜帶的小盒子,露出裡面紅白黑三種丹藥。
「娘娘手中這枚丹藥,其實是最普通的美顏丹,而草民盒子裡這三枚丹藥,每一種的藥效都是普通美顏丹的三倍以上。」
何渺渺面露詫異,此刻也顧不上派頭,快步來到她跟前,接過盒子,盯著三顆散發出香氣的丹藥,情緒藏不住的激動。
「此話當真?」
權酒:「絕無假話。」
何渺渺面露喜色,合上盒子:
「來人,賞沈公子黃金千兩,珍貴藥材十株!」
權酒淡然接受了賞賜。
何渺渺拉著她詢問美顏的妙方,權酒不急不徐,一一作答,眼看天色漸晚,她主動提出離開的請求。
何渺渺自然准了。
權酒收拾東西,就要離開,就當她站起身,準備離開時,身後卻突然響起一道太監的高呼聲。
「陛下駕到!」
權酒:「………」
楚拓一進門,就看到大廳里站了一道修長的身影。
猜到對方的身份,他主動開口:
「想必這位就是沈神醫?」
按照規矩,權酒這個時候應該下跪行禮,可她只是回頭,雙手向前一推攏。
「參見陛下。」
楚拓看著她戴著的斗笠,黑眸淡淡:
「把斗笠摘了,讓朕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