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族忠犬管家vs神明大小姐45
2024-06-24 18:35:15
作者: 長安有初一
他殺了很多人。
也只會殺人。
習慣了聽從路澤文的命令,突然重獲自由,他不知道該做什麼,又能做什麼。
蘭斯如茶色玻璃珠的眼睛划過一道迷茫:
「我去西餐廳洗盤子,他們說我冷臉不會笑,不招客人待見,不要我。」
「我去公司應聘,他們說我沒有學歷和工作經驗,也不願意要我。」
「我去幼兒園當保安,小孩子見了我就哭,家長把我投訴了……」
他一五一十將最近的經歷告訴路澤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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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澤文盯著他的臉:「我給了你這麼多錢,是讓你去給別人打工?」
蘭斯:「我不想要錢。」
「那你想要什麼?」路澤文語氣微冷。
給一顆棋子倒貼十幾個億,已經是他開的先河。
蘭斯凝視著他的眼睛:「我想像以前一樣,你可以不要趕我走嗎?」
「不可以。」
路澤文冷言拒絕。
「蘭斯,你的作用已經結束,我不需要一顆不聽話的棋子了。」
蘭斯垂眸,濃密的睫毛遮擋眼底的神色:
「嗯。」
路澤文:「所以以後不要再來纏著我,聽明白了嗎?」
他拿棋子復仇,卻沒想過有一天,會被一顆棋子纏上。
蘭斯:「……」
權酒看著低頭垂眸的蘭斯,忍不住同情了一把。
「蘭斯,要不你考慮一下跟著我?」
路澤文抬眸警告了她一眼,權酒視若無睹:
「給我當保鏢,包吃包住,五險一金,每個月薪資兩萬,你覺得怎麼樣?」
蘭斯抓住唯一的重點:「包吃的意思,是可以吃很多零食嗎?」
權酒:「嗯,很多。」
「好,我跟你走。」
蘭斯從柜子里翻出一個農民工進城打工用的蛇皮口袋,將家裡的零食塞了進去,隨便抓了幾件衣服,將口袋扛在肩上。
「現在可以走了嗎?」
………
權酒帶蘭斯回家的時候,沒想過會撞見半身是血的路之遙。
「怎麼回事兒?」
她大步走過去,聞見他身上的濃郁的血腥味兒後,神色沉了下去。
路之遙看見怎麼找都找不到的人出現以後,先是愣怔,隨即一把衝過去,將人扯入懷中死死箍緊。
「希爾……」
他去了狼人族,碰上了妮可三人,對方卻告訴他,她已經死了。
路之遙自然不信,可他找了許久,都沒找到人,短短一夜,他卻無數次後悔當初標記的時候,沒有把自己的真實名字告訴她,不然她遇上危險,還能喚他名字,將他召喚過去。
權酒感覺到他的身體在顫,忍不住抬手撫上他的後背:「沒事了……」
她趁機檢查了一番,卻發現路之遙身上沒有傷口,想來這些血都不是他的。
路之遙很快平復了情緒,他看著懷中的人,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唐突越界,他鬆開她後退一步,卻沒有道歉。
「我……」
他不知道怎麼開口。
「嗖——」
一陣厲風迎面刮過。
路之遙第一反應是拉過權酒,將人護在身後。
蘭斯盯著他握緊權酒手腕的手,冷冷道:
「放開她。」
合格的保鏢應該主動攔下突然出現的來路不明的人。
路之遙:「你是誰?」
他自然察覺到了蘭斯的速度不似普通人。
蘭斯皺眉:「你先鬆開她。」
天性使然,他對血族人沒有好感。
路之遙非但沒鬆開,出於某種心理,他反而握的更緊。
蘭斯不悅,直接化作狼形,沖了上去。
路之遙眼底溢出寒光,路澤文告訴他希爾被狼人帶走了,想來就是這隻狼人。
血族對狼人可沒有什麼好印象,看見一個殺一個,他顧不得隱瞞身份,拿出對敵狀態,將權酒推到一邊,迎了上去!
作為路澤文從小訓練出的殺人利器,蘭斯除了吃飯睡覺就是練武,實力自然強悍,再加上狼人族對血族的天然壓制,幾招以後,路之遙不敢輕敵,拿出十成功夫迎了上去。
為了躲避蘭斯的攻擊,他本能用上了瞬移,用了以後,他猛地意識到什麼,渾身僵在原地,朝權酒的方向看去……
權酒沒有注意到他的停滯,看著蘭斯痛下殺手,利爪馬上要割上路之遙的脖子,她面色微沉,呵斥道。
「蘭斯!!」
手中的蝴蝶刀脫手,飛旋而去,直直撞上蘭斯鋒利的狼爪!!
「滋——」
因為速度太快,兩者相撞之際,摩擦出滋滋的火花。
路之遙也被她的呵斥聲拉回意識,一個瞬移離開原地,退到權酒身旁。
他眸光閃了閃,她剛才那一招……
「回來。」
權酒看著一臉迷茫停下的蘭斯,開口道。
蘭斯被凶以後,殺人的氣焰被澆滅幾分,他看著權酒沉下去的臉色,抿唇:
「我是不是做錯了什麼?」
權酒:「以後沒我的命令,你別出手。」
「好。」他老老實實乖乖點頭。
權酒:「這裡沒你的事了,你去休息吧,房間在二樓靠左的第一間。」
蘭斯提著蛇皮袋離開。
偌大的客廳一時間只剩下權酒和路之遙兩人。
路之遙腦子有些亂。
她剛才那一招,能擋下狼人的致命一擊,這絕不是一個普通人能做到的。
而他的瞬移,她也看到了……
權酒心虛摸了摸鼻尖,找了藉口,試圖結束兩人微妙的氣氛:
「我餓了。」
路之遙卻沒有像往常一般,問她想吃什麼,男人黑眸深不見底,靜靜凝視著她。
「你好像一點也不驚訝我的身份。」
權酒:「………」
只顧著救人了,她剛才確實沒顧得上演戲。
她的心虛沉默落在路之遙眼裡,一切都有了恰當的解釋。
「什麼時候知道的?」
權酒:「……其實也沒多久。」
路之遙步步逼近:「我的名字,你也知道了?」
所以一開始招聘的時候,她就知道他的身份?
權酒選擇裝死。
男人神色看似淡漠,可那一雙眸卻深邃的嚇人,給人濃重的壓迫感,路之遙繼續上前,權酒心虛後退兩步,背部抵上了客廳的牆。
「標記那一晚,故意把口紅蹭到我衣領上?」
第二天還不忘戲謔他。
權酒推了推湊上來的男人,弱弱解釋:
「這個真是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