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族忠犬管家vs神明大小姐44
2024-06-24 18:35:13
作者: 長安有初一
「你的獵物?」女性狼人笑容輕蔑,「你知道他是誰嗎?就大言不慚說他是你的獵物。」
他們狼人一族盯上路澤文兩年,一直找不到機會下手,如果這次不是蘭斯傷了路澤文讓他們撿漏,恐怕他們還要繼續潛伏。
隔著兩米遠的距離,權酒將蘋果核扔出,划過一道拋物線後,精準投入垃圾桶中:
「你們可以走,但他得留下。」
她好感值還沒刷,路澤文不能掛。
女性狼人黑眸緊眯,溢出一起冷意:
「找死。」
剎那間,女人艷麗姣好的面容隱匿,灰色狼毛覆蓋了她的臉,狼人鋒利的獠牙伸出,她朝著權酒飛撲,張開了猩紅的血盆大口。
權酒坐在沙發上,抽紙巾擦了擦手,無奈微嘆,在女狼人即將咬斷她喉嚨的時候,她突然消失不見。
女人臉色微變,警惕環顧四周,鼻頭微動,辨認空氣中的味道。
左手邊傳來空氣波動,她伸出利爪划過去,隨即,一聲慘叫聲響起!!
女狼人死死捂住被砍掉的右手腕,鮮血噴涌不止,她看著不知何時出現在她身後的權酒,一臉不可置信!
權酒悠哉窩回沙發,手中拿著從空間裡取出的短刀,刀尖鮮紅一片,血珠子凝聚成一點,緩緩從刀尖低落在地板上,綻放出一朵朵紅梅。
她像是看不到地上的血跡,悠然抬頭,眸光玩味兒平靜:
「還來嗎?」
平鋪直敘的三個字,宛如三座大山重重壓上女狼人的肩頭,壓迫感驟然降臨。
女狼人還想往前沖,卻被一旁的同伴攔下。
羅賓打量著漫不經心的權酒,她越是漫不經心,他心裡的警惕感就越強:
「是妮可做的不對,她先出手,所以這隻手腕我們認了,今天的事情,算我們兩清。」
他親眼見到她憑空變出一把短刀,這樣的能力太過驚世駭俗,他沒把握贏過她。
權酒淡淡掃了他一眼:
「我從來不和人兩清。」
羅賓臉色微變,沒想到她居然得理不饒人。
就連重傷的路澤文都忍不住抬頭看了她一眼。
權酒面不改色,指了指餐桌上的花瓶:「聽說狼人血是個好東西。」
羅賓臉色沉了下去。
權酒在空間裡從小藤子身上拔了一朵鳶尾,放在手中把玩:
「一人放點血,把花瓶灌滿,你們就可以走了。」
看見她再次憑空變出東西,原本打算翻臉的男人硬生生壓下怒火。
寒光一閃,他手腕上就多了一道口子。
等到三人把花瓶灌滿,誰也沒有說話,頭也不回離開了別墅。
路澤文從門邊走到沙發,在她身邊坐下。
「你是真敢演。」
權酒眨巴眼睛,剛才的深不可測一掃而空:「你怎麼看出來的?」
就算路澤文受了傷,可能打贏他的狼人也絕不可能是泛泛之輩,三挑一,她就算能贏,也不會太輕鬆。
所以她一開始就借用空間給他們施加壓力,故意下重手砍斷女狼人的手腕,讓他們以為她性格狠辣,絕非善輩。
她就是在賭他們行事謹慎,不會和她硬剛到底。
路澤文從抽屜里取出一個藥瓶,擰開瓶蓋,取出幾粒咬碎服下,聽了權酒的話,他突然低低笑出了聲:
「……沒看出來。」
權酒愣了一秒,罵了一聲「艹」,終於明白他是在詐她。
她的表演天衣無縫,路澤文確實沒看出破綻,只是本能覺得有絲不對勁,卻也沒證據。
權酒看著他臉上的笑,冷颼颼開口:
「你就笑吧,等會有你哭的時候。」
路澤文的笑意微斂:「什麼意思?」
權酒不答反問:「你和昨晚的黑衣人什麼關係?」
「你是說蘭斯?」路澤文提到這個名字,眉頭一皺,「我和他沒關係。」
權酒:「行,那我現在就把你打包送過去,反正他也在找你……」
「等等!」
路澤文突然打斷她。
權酒:「嗯?」
「行,我說。」路澤文選擇鬆口。
「蘭斯是狼人家族的異類,他的毛髮顏色和其他狼人不同,因而從他出生那刻開始,他就被打上不祥之物的標籤。」
權酒回想起蘭斯昨晚的毛髮顏色,確實和今天的女狼人不同,她是通體灰色,而蘭斯的毛尖卻渡了一層深藍。
路澤文:「在蘭斯剛滿月的時候,狼人祭司就打算將他活埋,我救了他。」
權酒懷疑:「你會這麼好心?」
他淡淡掃了她一眼:「血族和狼人的恩怨積攢了幾百年,給他們添堵的事情,我能不做嗎?」
「然後呢?」
「我給這隻小狼崽子取名,教他識字,教他練武,教他殺人,就是希望有一天,他能成為我對付狼族的一把利刃。」
權酒再次感嘆路澤文的陰險。
讓狼族人自相殘殺,他在背後坐收漁翁之利。
「那你為什麼要躲著蘭斯?」
按照他的計劃,他更應該和蘭斯打好關係,讓他站在自己這邊。
路澤文嘴角抽了抽,終於有了情緒波動,他薄唇微張好幾次,最後無奈閉上。
他要的是一顆聽話的殺人棋子,可蘭斯偏偏……
「他太缺愛了。」路澤文硬生生擠出幾個字。
權酒努力消化他的話,回想起昨晚蘭斯對她說的那句「你對我真好」,她突然就能體會路澤文這句話的含義……
她再多送他幾包零食,她都會懷疑蘭斯能把命給她。
「是挺…單純。」
她感同身受,眸光在路澤文身上流轉。
蘭斯單純不假。
可先天性情感淡漠的人會被蘭斯的單純打動,從而放棄預謀已久的計劃,她還是感到微微詫異。
路澤文這人天性冷血,就連對親生父母都沒感情,會不忍心利用一顆棋子?
……
在半信半疑中,權酒還是將路澤文打包送到了樹屋。
路澤文看到樹屋,臉都黑了。
蘭斯換了一身黑衣,和昨天的款式一模一樣,看見路澤文,他沒什麼反應,反而衝著權酒頷首。
「謝謝。」
路澤文雙手被膠帶縛著,坐在椅子上:
「蘭斯,我已經說過很多次,你現在自由了,不用再跟著我。」
蘭斯薄唇緊抿:「可我不知道去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