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族忠犬管家vs神明大小姐32
2024-06-24 18:34:50
作者: 長安有初一
「路教授,我等會和朋友還有事,你有什麼要說的,就在這裡說吧。」
權酒不想和路澤文私底下接觸,她故意放大了音量,周圍還沒離開的同學都好奇盯著她和路澤文。
路澤文身形筆挺站在講台上,不慌不忙收拾課件,贊同點了點頭:
「也行,我就是想問問你,昨晚上拍賣行的事情,是不……」
「鶴淼,我和路教授還有點事情要談,你先回去吧。」
權酒咬牙切齒盯著路澤文。
………
教師辦公室。
「坐。」
路澤文慢條斯理給她倒了一杯茶。
權酒盯著杯子裡的茶水:「我可不敢喝。」
路澤文扶了扶金絲眼鏡框:「小時候的事情,還在記仇?」
「路老師說笑了,我和你昨天才見第一面,何來的小時候?」
權酒撇清關係,表情自然沒有一絲破綻。
路澤文語氣淡淡:「是嘛……既然不認識,那為什麼要和我一起回辦公室?」
權酒:「跟你回辦公室,完全是因為拍賣行的事情,我希望路教授以後不要再提拍賣行的事情了,我只是個普通學生,不想摻合你們的事情,該說的我都說完了,告辭。」
她站起身往門外走,路澤文坐在離門最遠的窗邊椅子上,沒有攔她,權酒鬆了一口氣,抬手握住門把。
忽然,一隻比女人還白皙的大手覆上她的手背。
男人的手骨節分明,修長有力,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是一雙稱得上藝術品的手。
權酒將門把手往下壓,門把手卻被一股強力往上抬,好幾次試探開門無果後,她不得不停下動作,側眸看向瞬移到她身邊的男人,語氣不善。
「路教授,你這是什麼意思?」
路澤文眸光落在她的頸間,語氣溫和淡雅:
「可能是門把手壞了。」
話落,原本好端端的金屬門把手突然開始腐蝕消失,沒過一會兒,就只剩下光禿禿的門鎖。
權酒:「………」
路澤文身形高大,將她困於他和門板之間,他沒有去看權酒的臉,視線一直落在她藏在衣服下的脖頸間。
終於,男人緩緩抬手,目標赫然就是權酒的衣領……
權酒眸光冷了冷,一道明晃晃堪比直射太陽光的光芒驟然從她身上亮起。
血族畏光。
幾乎是亮光出現的同時,路澤文的手臂就被灼傷。
男人的手臂頓在空中,離權酒的衣領只有半臂不到的距離,而離她最近的指尖,已經燙的泛紅,隱有皮膚向四周皸裂的跡象。
路澤文眼底沒有意外之色,不同於安德魯的及時躲避,他站著不動,仿佛受傷的手臂不屬於自己。
權酒眉心微皺。
她只是想給他一個教訓,沒想到他頭這麼鐵。
下一秒,路澤文的動作更是讓她露出詫異之色。
男人不退反進,在跳動的光芒中朝她伸出長臂……
權酒第一時間看向他的手。
男人原本完美無瑕的手,一直蔓延到手臂,都被燙掉了一層皮,同白襯衫的衣料黏在一起,仿佛手臂被潑了一壺燒開的水,一看就是鑽心的疼。
有一瞬間,權酒甚至生出一種錯覺,哪怕這雙手皮肉皆無,只剩下森森白骨,他也依舊會這般抓著她。
在她恍惚的瞬間,路澤文得償所願抓住了自己的獵物。
他扯開她的衣領,卻意外瞥見她脖頸間的標記痕跡。
男人的神色終於有了反應,像是不滿自己的獵物沾染上別人的味道:
「路之遙乾的?」
權酒:「……」
可憐的路管家又又又掉馬了。
權酒收回白芒,也對路澤文偏執的性格有了新的認識。
這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只要是他想要的,那就必須得到。
「鬆手。」
她一把捏住路澤文被燙傷的手掌,專挑傷勢最重的地方下手。
路澤文倒吸一口冷氣,看她的眸光也變得冷厲。
時間線變化以後,一切都變了。
前世她是血族的祭品,並沒有被克里斯提前送走,一直在血族長到了十八歲,卻因為神明血被血族血脈玷污,褪去大半神力,貴為神明,卻弱小的可憐。
權酒推開他,毫無憐憫同情,坐上他的課桌,翹著二郎腿在空中晃悠,露出囂張的真面孔:
「路教授,我脾氣不好,您老人家多擔待擔待。」
路澤文受傷的右臂垂下,他從門邊走到桌前,探究看向權酒:
「你喜歡路之遙?」
權酒眸光閃了閃:「也談不上。」
雖然他沒了前幾個位面的記憶,但畢竟是自家孩子,她對路之遙還是有幾分天然的好感。
同為男主碎片,他們畢竟擁有不同的經歷,性格和行為習慣,每一個都是獨立的人格,權酒素來分的清楚,所以不會強迫自己必須和誰在一起。
如果這個位面的路之遙令人討厭,她也不會為了完全系統任務而委屈自己。
路澤文:「既然不喜歡他,為什麼要讓他標記你?」
「現在不喜歡,不代表以後不喜歡。」權酒雙手往後撐,歪了歪腦袋。
總的來說,她家路管家還挺討喜,至少昨晚誠實可愛的小模樣兒,成功愉悅了她。
路澤文無法體會正常人的喜怒哀樂,自然也無法從權酒嘴邊的笑窺探出她對路之遙的情感變化。
男人一本正經考慮道:
「既然還沒喜歡上他,那你不如換一個人喜歡。」
權酒:「??」
她做好了和路澤文再干一架,血拼到底的準備,唯獨沒想到他會提出這一茬。
她詫異問道:「喜歡誰?」
路澤文淡淡道:「我。」
權酒:「………」
她花了整整半分鐘時間,才勉強消化了這位死敵的「告白」。
小時候被綁架,被放血的場景還歷歷在目,如果不是路之遙救了她,她現在的下場估計比原主好不到哪兒去:
「路澤文,有沒有人說過你不正常?」
按照他們兩人的關係,她不殺他已經是仁慈,又怎麼可能愛他?
她本意是想罵他,卻沒想到路澤文聽完以後,認真點了點頭。
「有,還挺多。」
權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