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族忠犬管家vs神明大小姐29
2024-06-24 18:34:44
作者: 長安有初一
卷翹的睫毛輕顫,權酒迷茫握住手中的粗繩:
「都說了,我不會跑,你也不至於拿這麼粗的繩子綁我吧。」
路之遙:「不是綁你的。」
權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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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給我用的。」
路之遙已經將自己的手腕伸入繩結中,握著權酒的手背,同她一起收緊繩結。
他情況特殊,所以他也無法確保等會會不會出意外。
路之遙將自己的雙手綁在床頭,轉身看向戴著眼罩的權酒,心跳不規律加速。
大床柔軟彈性,權酒坐在床邊,能清楚感知到床的下陷程度。
有人來到她的身邊,一道灼熱的目光停留在她精緻的側臉上。
權酒看不見他的動作:「要開始了嗎?」
路之遙嗓音有些啞:「嗯。」
他俯身湊近她弧度優美的頸間。
輕緩溫熱的呼吸噴灑,權酒忍不住吞咽,他遲遲沒有動作,反而弄得她也緊張起來。
似乎察覺到她的不安,路之遙柔聲誘哄:「乖,別怕……」
他薄唇離她肌膚太近,仿佛貼著她說話,權酒竟生出一種他在吻她的錯覺。
剛這麼想著,他微冷的紅唇就貼了上去。
權酒雙手微縮,等待著他接下來的動作。
她能明顯感覺到有兩顆像牙齒的硬物壓上她的肌膚,反覆輾轉,似乎在確定位置……
一道刺痛驟然傳來!!
權酒眉心緊皺,雙手猛地握緊,她剛想推開他,刺痛感卻被另外一種微妙的感官代替。
他的溫熱逐漸撫平肌膚的刺痛。
她推開他的手還停留在他的胸膛,因而她清晰感受到男人劇烈起伏的胸口……
「咕嚕。」
有吞咽聲在靜謐的臥室里響起。
權酒體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
她的思緒變得混沌,身體卻變得更加輕盈,身體的每一處感官都被放大無數倍。
她像一隻風箏,輕飄飄在空中搖晃,只要風箏線一斷,她就能飄去更高更遠的雲端。
「路之遙……」
權酒小聲開口喚他的名字。
她不喜歡失去對身體的控制權,眼下她手腳止不住發軟,就連叫他的名字,嗓音也在發顫。
沉浸在本能中的男人並沒有聽見她的呼喚,他偽裝的黑眸褪去,一雙紅眸凌厲生輝。
路之遙閉上雙眸,白襯衫下肌肉線條緊繃成一張弓,胸膛不停起伏,仿佛隨時要炸裂開!
頸邊的血液順著他鮮紅的薄唇流入喉嚨管,男人喉結滾動,仰頭吞咽的弧度撩人性感,他滿足般長吁了一口氣,勾人的嗓音撩得人耳垂髮燙。
身體裡的血液在不停流失,權酒耳尖微紅,卻也知道現在不是沉迷美色的時候,她抬手摘下眼罩,站起身猛地往後退。
突然沒了食物,路之遙朝著她的方向猛地撲去,視線一直凝視著她的頸間,掙扎著不肯罷休。
好在有提前準備好的繩子,將他綁在床頭,他掙扎了幾次,發現長度夠不著權酒以後,整個人也逐漸由瘋狂變回冷靜。
路之遙身上的薄汗沾濕了襯衫,他坐在床邊,低垂著頭,過了良久,權酒聽到他似乎輕聲道了一聲「抱歉」。
權酒從桌上遞給他一張紙巾:「你們標記的時候,反應都會這麼大嗎?」
有一瞬間,她能感覺到路之遙是完全失了控。
路之遙抿唇,對於她不害怕他這件事,他生出一絲淡淡的竊喜,不想讓她留下陰影,解釋道:
「第一次標記最容易失控,每個血族人愛的血液型號都不一樣,血族人往往會選擇血液同自己最契合的人類結婚,既然是最契合,伴侶血液的誘惑力也遠超於其他人,因而也最容易失控……」
「等等!」
權酒後知後覺察覺到了不對勁。
「結婚?伴侶?」
不就是咬了一口,怎麼就鎖死成為伴侶了?!
路之遙薄唇抿的更緊,解釋:「在血族,一般只有伴侶才會互相標記。」
人類只能被一個血族標記,可對血族卻沒限制,一個血族人能標記無數個人類。
權酒越聽越震驚:「所以我和你現在算是……伴侶關係?!」
伴侶關係四個字說的極其艱難。
路之遙垂眸:「我只是為了幫你,如果你不願意,那也沒關係。」
在標記之前,他就想好了這一切。
權酒:「………」
不說還好,說了以後,她瞬間感覺自己像個提起褲子不認人的渣女。
騙了他珍貴的「初次標記」,還不肯認帳。
權酒尷尬清了清嗓子,決定轉移話題:
「今晚的拍賣會是怎麼回事兒?」
提到正事,路之遙語氣也變得認真:
「純正的血族其實非常少,全世界不過幾千人,你今晚看到的那些人,大部分都是血仆。」
權酒:「血仆?」
路之遙:「嗯,被血族吸食後的人類,身體也會發生變化,長出獠牙,皮膚泛白,可他們卻不是真正的血族,因為他們無法抑制身體對血液的渴望。」
他們更像是血族的低級衍生物,如果無法及時進食,整個人會變得陰晴不定,暴躁如雷。
「所以這個拍賣行是血仆搞出來的?」權酒抓住了重點。
路之遙靈活解開床頭的繩子,扔在地上:
「嗯,血族人大多懶散,不願和人類扯上過多交集。」
權酒小聲嘀咕:「那就更好辦了。」
非法拐.賣.人口,她昨晚就下定決心要一鍋端了這裡。
「如果,我是說如果……」
她一邊說著,一邊側身看向路之遙。
驀地,男人溫熱的指尖觸碰上她的脖頸。
路之遙不知何時俯身,離她非常近,近到權酒能聞到他唇齒間殘留的鮮血味兒。
修長的指尖划過兩個小到幾乎看不見的傷口,他指腹緩緩摩挲,動作溫柔,明明一個字都沒說,權酒卻從他的動作中讀懂了疼惜。
路之遙眼底閃過心疼和歉意:「我以後再渾蛋,你記得及時推開我。」
喉嚨莫名有些干,權酒伸出舌尖,舔了舔唇:
「其實也沒有很疼。」
除了獠牙刺破的那一瞬間,後面整個過程都挺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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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核大大。
黃天在上,厚土為證,他們真的只是單純吸了個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