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族忠犬管家vs神明大小姐28
2024-06-24 18:34:42
作者: 長安有初一
擁有絕品RH陰性血的權酒,完全就是香氣四溢的大雞腿,血族人人都想啃一口。
沈離舌尖舔了舔唇:
「這小姑娘要不是你的人,我今晚肯定也出手拍她了。」
除了路之遙這個怪物,沒有一個血族人能拒絕絕品血液的誘惑。
路之遙掀起眼皮,冷冷看了他一眼。
沈離立馬舉起雙手以示清白:
「我對你家小姑娘可沒興趣,我只是單純貪吃,你也別磨蹭了,趕緊進去,知道你不想暴露身份,我特地讓人把燈關了。」
作為上道的好兄弟,沈離將血族標記事項告訴路之遙以後,不再打擾兩口子的夜生活,果斷拍拍屁股走人。
路之遙來到門邊,遲疑許久,他抬起右手準備敲門。
指節快要落到門上時,男人卻猶豫停住了動作……
路之遙垂眸看著手中的《標記啟蒙教程》,眸光閃了閃。
半響,男人站在原地翻開書籍,借著走廊微弱的燈光,一頁頁翻閱教程。
………
權酒明明聽見門外有動靜,卻遲遲不見人進來,她坐在床邊長嘆一口氣,摘掉眼罩,打算先去辦正事。
就當她指尖落在繩結上時,「咔嚓」一聲,原本緊閉的大門突然開了。
室內一片黑暗,走廊的燈光借著門縫灑落進屋,一道高大修長的身影逆光而來,面容影影綽綽,只看得清他的大體輪廓。
權酒還想看得仔細點,臥室大門卻適時關上,斷絕了屋內唯一的光源。
男人緩步而來,在床邊停下,卻良久沒有動靜。
血族能夜視,在路之遙眼裡,權酒此時的模樣一清二楚。
女人穿著白裙,雙手被繩索捆綁在一起,手中還拿著一枚黑色眼罩。
權酒一直等著對方靠近,打算趁機劫持,從他嘴裡打探出拍賣場的秘密,卻不曾料想對方挺有風度,遲遲沒有下手。
無奈之下,她只能主動開口:
「你還在嗎?」
「嗯。」
是低沉沙啞的嗓音,對方似乎刻意壓低了嗓音,權酒聽不出特徵性。
身旁的大床突然凹陷,有人坐下來了。
路之遙坐在她的身邊:「害怕嗎?」
沒了小時候的記憶,她現在只是一個在人類社會長大的普通女孩,突然成為血族的拍賣品,他不確定她會不會怕。
權酒幻想過很多場景,比如對方直接撲上來咬她脖子,又或是拿把刀給她放血,唯獨沒想到這位「暴發戶」還挺溫柔,大有和她促膝長談的趨勢。
「有一點。」她翻了一個白眼。
這位老大哥太溫柔,等會她都不好意思動刀動槍。
路之遙眼底閃過一抹淡淡的自責:
「房間裡很安全,等到天亮以後,我會放你回去,但今晚很多人都記住了你的臉,你以後一定要注意安全。」
是他的失職,因為答應沈離的邀約,所以沒能24小時守著她。
權酒挑了挑眉,眼底的漫不經心盡數收斂,仔細端詳身邊這人的剪影。
良久,她突然勾唇一笑,上半身俯身湊近他:
「花了超過80億的價格,就是為了放我走,好哥哥,你暗戀我啊?」
她語氣帶了幾絲玩味兒。
花80億保下她,卻不要她一滴血,只是單純圖她這個人,這樣的大傻子,除了路之遙,她再也找不出第二個。
心裡有了底,權酒不動聲色將藏在大腿下的匕首塞入被子裡,打算好好陪這個「身份暴露而不自知」的大傻子玩一玩。
路之遙聽見她的話,喉結微動,避開她投來的目光:
「不要胡言亂語。」
權酒在心裡偷笑,面上卻裝出糾結之色:
「我不想走,就像你說的,所有人都記住了我的臉,我可不想以後走在大街上,又被你們的人抓走。」
路之遙知道她說的在理,眉頭皺的更緊,五指緊縮,將手中的教程握的更緊……
男人眼底閃過糾結,最後,還是猶豫著開口:
「其實……有一個方法,能解決你的困擾。」
權酒來了興趣:「哦?」
「被血族標記的人類,會沾染上血族的味道,越是高等級的血族,殘留下的味道越濃郁,低等血族為了不招惹麻煩,一般情況下,不會主動招惹被標記的人類。」
路之遙說完,緊張握了握手。
不知道她會怎麼想。
權酒若有所思點頭:「哦,懂了……」
女人話鋒一轉:「所以你的等級夠高嗎?」
路之遙明顯感覺到自己心跳加速,體溫開始升高,他喉結滾動好幾次,被憋出一句話:
「你是想……讓我標記你?」
他不敢相信。
權酒被他這副緊張的模樣弄得疑惑:「標記很難嗎?」
路之遙想到在啟蒙教程里看到的內容,搖頭:
「不難。」
只是非常……令人失控。
權酒想到以前看過的血族電影,主動扯了扯衣領,露出白皙的脖頸:
「你看看哪一塊適合下嘴?」
不就是咬一口嗎,眼睛一睜一閉就過去了。
路之遙被她豪邁的動作嚇了一跳,視線在她脖子上停留一秒後,男人神情閃爍。
「不急,還得準備一下。」
標記對於血族而言,是一件至關重要的事情,重要程度不亞於結婚生子。
和人類婚配的血族人,往往會選擇在新婚之夜標記新娘。
路之遙不想她後悔,將她松垮的衣領重新拉上去,神情認真道。
「標記以後,你一旦遇上危險,只要在心裡默念三次我的名字,我就能及時瞬移到你身邊。」
權酒認真聽注意事項:「還有呢?」
「每隔一個月,需要補種一次標記,增強標記的作用。」
這一條也不是不能接受,權酒心裡有了主意:
「我聽明白了,如果沒有其它注意事項,那我們就正式開始吧。」
路之遙深深看了她幾眼,俯身解開她手腕上的繩索。
權酒活動手腕,剛想說什麼,眼前卻突然一黑。
與此同時,耳邊落下一道沙啞低沉的嗓音。
「第一次標記,我不想嚇到你。」
有拉鏈劃開的聲音響起。
下一秒,權酒手中多了一根同她手腕粗細的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