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族忠犬管家vs神明大小姐12
2024-06-24 18:34:11
作者: 長安有初一
飛行魔毯是一位巫師進貢給約翰親王的法器,價值連城,血族其他人眼饞了好久。
在麗莎去年生日的時候,約翰親王把魔毯轉送給了她。
「怎麼會突然不見?」
約翰親王猛地站起身。
麗莎哭的梨花帶雨:「我昨天用完魔毯,就把它隨手放在沙發上了,誰知道今天一起床,它就不見了。」
權酒看了一眼麗莎拙劣的演技,嘴角扯了扯。
不用猜也知道,魔毯肯定在她房間裡。
約翰親王大怒,安慰「傷心難過」的女兒:
「你別著急,我馬上派人去搜查。」
沒過一會兒,搜查隊就在權酒房間裡找到了飛行魔毯。
在場的人都是人精,默契不說話,看著約翰父女兩人一唱一和。
「西希爾,你還有什麼話說?」
「我昨晚根本沒有回房間,路之遙可以作證。」權酒全程淡然,「實在不行,調監控也行。」
約翰親王沒想到一個三歲的小孩當眾被冤枉,居然還能不急不忙,條理清晰列出證據,他詫異了一瞬,立馬看向克里斯。
克里斯點了點頭,派人調了監控。
監控果然沒拍到權酒回房的身影。
就在這時,約翰親王突然指著陽台外的旋轉樓梯。
「她還可以走這條路回來。」
旋轉樓梯從一樓通向頂樓,恰巧經過權酒二樓房間的露台。
護衛隊隊長面露為難:「這裡沒有監控。」
他走過去查看,卻意外發現旋轉樓梯上印著幾個鞋印,一看就是小孩子的鞋碼。
權酒:「……」
為了陷害她,還真是煞費苦心。
約翰親王的手段並不高明,只要查看路之遙房間走廊外的監控,證明她昨晚進房間以後,再也沒有出來即可。
她提出要求後,克里斯突然神色複雜看了她一眼。
良久,男人點了點頭。
……
「族長,之遙少爺房門口的監控錄像壞了。」
護衛隊隊長忐忑偷瞥克里斯的臉色。
權酒鳳眸微眯,哪有這麼巧合的事情?
她視線掃過約翰親王,卻發現男人在聽到消息時,也愣了片刻。
人類聽到消息時,下意識的微表情不會作假,約翰親王是真的驚訝於監控錄像壞掉的事實。
權酒垂眸,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克里斯族長,要我說,也不用看監控錄像了,鞋印已經是最有力的證明。」
約翰親王沒想到還能有意外之喜,信心滿滿開口。
權酒皺眉,剛想說話,抬頭就對上克里斯冷漠的眼神。
她想說的話就堵在了喉嚨里。
男人沒有著盛裝,只穿著一件做工考究的白色襯衫,明明還是那張臉,可他看她的眼神卻前所未有的淡漠冷厲。
「希爾,你還有什麼話想說?」
權酒眉心閃過不悅,剛想反駁,腦海里卻驀然閃過一道亮光。
她薄唇微張,後知後覺震驚看向克里斯,仿佛明白了什麼。
約翰在血族裡的權利已經很大,可就連他都不敢保證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將監控錄像全部毀掉……
能做到這件事的人,必然權力凌駕於約翰親王之上。
權酒十指緊握,揚起脖子同克里斯對視。
他一米八八的身高,她只能費力仰望。
「沒有做過的事情,我不會承認。」
克里斯神色複雜盯著眼前的小奶糰子,說出的話卻絕情。
「可是他們有物證,你沒有。」
權酒粉唇緊抿,沒有說話。
約翰親王心底一喜,接話道:「炸彈的事情我可以不計較,但是偷盜這件事……」
「她不可能偷東西!」路之遙語氣堅定,想也沒想站在權酒身前,「希爾昨晚一直和我在一起,怎麼可能有時間偷東西?」
約翰親王笑的溫柔無害:
「之遙,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是早上天亮以後才回的房間?夜晚這麼長,誰能保證她是不是咽不下這口氣,半夜偷闖入麗莎的房間進行偷盜?」
路之遙氣的小臉通紅,卻找不出有力的理由反駁他。
權酒根本懶得理會約翰,她站在克里斯身前,保持著仰望的動作。
「為什麼?」
約翰的說辭其實有很多漏洞,她能看得出來,她不信克里斯作為族長卻看不出來。
克里斯看著她澄澈乾淨的湖綠色眼眸,有一瞬間竟然覺得自己的「惡行」都被眼前這個三歲小孩兒看穿。
或許是她的眸太亮太乾淨,他竟有些不敢直視。
克里斯避開她探索的視線:「希爾,做錯了事情就要接受懲罰。」
權酒答非所問,望著他高大的身影:
「克里斯,我很討厭被人冤枉。」
克里斯薄唇抿成一條直線,卻沒有回頭看她。
權酒低垂著毛茸茸的腦袋,小聲緩緩重複了一遍:
「真的很討厭。」
尤其是先對她好,再欺騙她的人。
出於苦衷也不行。
明明有其他方法對她好,他卻選擇了最糟糕的那一種。
她不需要自以為是的為她好。
克里斯紅眸閃過波動。
有什麼珍貴的東西漂浮在空中,他似乎一伸手就能握住,可他抬了抬手,手臂最終無力垂下。
他保證,就這一次。
約翰親王露出得逞笑意,打算趁機將這個血脈不明的小女娃拐回去仔細研究:
「克里斯族長,要我說……」
克里斯雙手負在身後,漠然打斷他的話:
「血族不留品行不端的人,希爾,你收拾行李,下午離開吧。」
約翰親王臉上的笑意僵住,這和他料想的完全不一樣,他還想說什麼,卻被克里斯冷厲打斷。
「這件事到此為止,我不想再聽到關於這件事的任何爭議。」
……
權酒收拾好了行李。
路之遙去找克里斯求情,不知出了什麼事情,現在都沒能回來。
管家適時出現:「希爾小姐,族長讓我送你。」
權酒將藤蔓項鍊遞給管家:
「不用了,替我把這個還給他。」
她沒多少行李,只帶了手機,充電器和幾件換洗的衣服。
克里斯以前沒虧待過她,她帳戶餘額里還有不少錢。
權酒背著一個比她還大的小黃鴨雙肩包,一個人朝著大門走去。
她在血族沒有一個朋友,又因為克里斯的命令,從小照顧她的女傭都不敢來送行。
莊園遼闊,不見盡頭。
她瘦小一團背影在其中走著,看起來莫名悽慘可憐。
管家恭敬將項鍊呈給克里斯:
「先生,希爾小姐拒絕了您的司機,還讓我把這個還給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