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血喪屍女王vs軟萌垂耳兔首領56
2024-06-24 18:32:53
作者: 長安有初一
「梁隊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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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楊面露驚訝,看多了權酒幾眼,神色複雜,驚喜中又夾雜著絲絲猶豫。
龍宴:「他人在哪兒?」
老楊嘆了一口氣:「你們隨我來。」
……
權酒沒想到再次見到梁松會是這副模樣。
曾經威猛銳利如鷹的男人雙眸緊閉,氣息奄奄躺在床上,面無血色。
一靠近床邊,一股腐爛的惡臭混合著草藥味飄散在空中。
「老大!」
王順看到龍宴,猛地從床上站起來,狂喜從眼底噴射而出。
一米八五的大男人像被拋棄的小孩兒終於找到家長,眼巴巴盯著他,開始道出這些日子的不容易。
「老大,你可算來了,我讓人找了你好久,一點消息都沒有,你再不來,我都可能見不到你了……」
面對外人,龍宴完全沒有平時的呆萌可欺,他平靜點了點頭。
「梁松是什麼情況?」
王順:「五天前,基地附近出現高級異種,梁隊帶領五十人的小隊出城,結果全軍覆沒,就梁松一個人受重傷逃了回來……」
權酒盯著梁松的傷口皺眉:「那個異種……是不是通體濕漉漉,皮質光滑像海豹,身上掛著一層層海草?」
王順大驚點頭:「對對對!景小姐你怎麼知道?!」
這類異種他們所有人都是第一次見,根本不了解它的屬性和弱點。
楊懷古眼底多了幾分重視:「景小姐,你知道這是何物?」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是海獅獸。海獅獸常年居住在海中,隔好幾天才會上岸一次。」
權酒掀開梁松傷口上的紗布。
傷口腐爛,像被水泡過許久,微微泛白。
王順觀察了一眼,見她沒有被嚇到,這才補充解釋:
「難怪這傷口這麼奇怪,明明沒有接觸過水,卻一直發腫泛白,就算拿紗布把水吸乾淨了,沒過一會兒,又會開始溢水腐爛。」
因為龍宴的原因,王順看權酒特別順眼,他跟在權酒身後虛心請教,期待盯著她。
「景小姐,既然你知道異種的名字,是不是也知道這傷口如何醫治?」
權酒剛想開口,門外卻響起一道嫵媚張揚的嗓音。
「我都說了,這傷口拖的太久,就算華佗再世,也無能為力……」
門外款款走進一抹淺紫色身影,女人容貌艷麗,穿著淺色飄曳紗裙,滿身風情萬種。
王順和來人相識,主動打招呼:「唐姑娘,你來啦。」
唐月梧視線落在權酒身上,停了一瞬,又看向一旁的龍宴和景澈,意味深長舔了舔舌。
「這是新來的兩位帥哥?」
她的目光大膽熱烈,景澈雞皮疙瘩起了一地,忍不住搓了搓胳膊。
目光吃人這種說法,原來是真的。
權酒只瞥了她一眼,就收回目光,重新打量著梁松的傷口。
「這傷口確實錯過了最佳醫治時間,可也並非不能治癒。」
唐月梧終於將目光落在權酒身上:「這位是?」
龍宴牽緊權酒的手,一臉戒備。
這人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
唐月梧瞭然點頭:「原來是有主啊。」
楊懷古站出來,簡單給雙方做了一個介紹。
「這是景小姐和龍先生,是梁隊長的朋友。」
他又看向權酒。
「景小姐,這是唐姑娘,撩光基地唯一的中級治療師,梁隊長能續著這條命,全憑唐姑娘的功勞。」
權酒客氣頷首:「這些日子多謝了。」
唐月梧裙擺開叉,她翹著二郎腿坐在床邊,露出白嫩嫩的大腿,語氣不客氣。
「你能救他?」
「能。」
唐月梧狐狸眼微眯:
「濕氣已經侵入他的全身,別說是中級治療師,就算高級治療師來了,他也一樣不能活。」
「高級治療師不可以,但我可以。」權酒神色淡漠開口。
唐月梧捂嘴嗤笑:「好久沒見過這麼狂的人了。」
整個大陸還未出現過高級治療師,而她卻說,她比高級治療師還厲害。
權酒淡笑:「試試就知道了,三天時間,我保證他能恢復如初。」
「那我拭目以待。」
唐月梧作為醫者,並不相信權酒的話。
她站起身要走,路過龍宴身旁,她舌尖舔了舔唇,眼神嫵媚凝視著他,嗓音沙啞勾人。
「龍先生,你的瞳色很好看。」
成年人之間的互動,往往只需要一個眼神,唐月梧當著權酒的面,就大膽勾.引龍宴,不可謂不大膽。
龍宴摟緊權酒一臉防備,一副隨時要拔刀的動作。
唐月梧媚笑眨了眨眼睛,看著男人眼底的冰冷之色,她紅唇微勾。
「期待下次再見。」
等她一走,龍宴立馬緊張兮兮:「曈曈,你離她遠點。」
權酒:「……」
唐月梧想勾.引的人的又不是她,她幹嘛離她遠點?
王順尷尬打著圓場:「景小姐,你別把她的話放在心上,唐姑娘這人就是這樣……」
他面露糾結,斟酌用詞後,認真道。
「……奔放。你別誤會,她不是只針對老大一個人,她對很多人都這樣。」
權酒當時沒把他的話放在心上,直到第二天,她看見唐月梧衣衫清涼,將景澈堵在牆角。
「這基地里什麼樂子都沒有,小帥哥,你要不要姐姐陪你玩玩?」
活脫脫像誘拐唐僧的蜘蛛精。
景澈欲哭無淚,看見權酒的那一刻,仿佛看見了救星:
「姐!!!」
這一聲姐從來沒這麼真情實感過。
權酒走過去,景澈立馬朝著她跑過來。
唐月梧轉過頭,權酒第一眼就看見她雪白胸口上的紅色斑駁吻hen,看顏色深度,估計是昨晚或者今早印上去的。
景澈從來沒見過這麼恐怖的女人,見到男人就像狗見到了骨頭,他抓緊權酒的衣袖不放,生怕她丟下自己跑路。
唐月梧低低笑了兩聲,目光意味深長從他身上滑過:
「看來還是個青澀的小弟弟。」
她特地加重最後三個字的讀音。
沒再糾纏景澈,她轉身離開,沒走一會兒,就迎面遇上了老熟人。
男人高大威猛,一身煞氣,熟練伸出大手,在她腰上掐了一把,就猴急摟著人進了帳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