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血喪屍女王vs軟萌垂耳兔首領54
2024-06-24 18:32:49
作者: 長安有初一
龍宴覺得今晚的夜風實在太大,吹的他頭暈目眩,大腦一片漿糊,原本想好的告白詞,一個都想不起來。
他呆呆看著明媚帶笑的權酒,像斷了線的提線木偶,一動不動。
權酒垂眸盯著他的胸口:「外套里藏了什麼?」
龍宴的大腦已經停止運轉,本能老老實實開口:
「……花。」
權酒臉上笑意加深:「送我的?」
龍宴眨了眨眼睛,從外套下取出捂了半天的花束,語言功能混亂:
「你如果不喜歡的話,我……」
「我很喜歡。」
比起他的慌亂,權酒至始至終都帶著看穿一切的笑意,她穩穩打斷他的話,伸手接過了花。
火紅的花束艷麗張揚。
末世里早已沒了花店,鮮花成了比食物還要罕見的珍稀品。
她手中一共15枝紅色紙玫瑰,每一枝玫瑰的正中心,都鑲嵌著一顆紅色閃過的晶核。
15顆高級晶核。
整個興安基地附近加起來,可能都沒有15隻高級喪屍,而一隻高級喪屍,至少需要幾十位低階異能者聯合擊殺。
龍宴是很厲害,可想要短時間內擊殺這麼多高級喪屍,一定付出了不小的代價。
權酒捧著花束,抬頭直視他的眼睛,鳳眸含笑。
「花,我很喜歡。」
龍宴心跳漏了幾拍,他不自覺握緊十指,等待著她的審判。
權酒嘴角微勾,紅唇微張,說出的話隨著夜風吹進龍宴的耳朵。
「送花的人,我也喜歡。」
砰砰砰。
龍宴感覺自己的心臟猛烈撞擊著胸口,隨時會撞破胸膛跳出來。
她說……
送花的人,我也喜歡。
幸福來得太快,龍宴總覺得不真實,男人眉心微擰,想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她說的喜歡,是指她對唐歲和景澈一樣的喜歡,還是……
他抿了抿唇,鼓起勇氣開口:「曈曈,你也喜歡小歲。」
權酒捧著玫瑰花束歪了歪腦袋,突然湊近龍宴的耳朵,似笑非笑的點點頭。
「確實哦,我也喜歡小歲。」
龍宴眼底閃過一抹失落。
果然。
是喜歡朋友一樣的喜歡。
權酒清楚捕捉到他眼底的情緒,她嘴角微勾,突然俯身,抬手強硬扣住他的後腦勺,堵住他剛張開的唇。
龍宴神情錯愕,瞪大眼睛盯著她,權酒無奈一笑,抬手將他眼睛遮擋住。
皎潔的銀輝灑落入高樓,圍欄外,兩道身影修長而立。
皓月當空,風也溫柔。
再次分開的時候,權酒毫不意外看見他頭頂上冒出的一對白色毛絨兔耳。
權酒憋笑看著埋頭摟著她腰身的男人:「有這麼害羞嗎?」
龍宴埋在她懷裡,一臉痛苦糾結:「不,不是害羞……我,我手腳有點軟。」
準確的說,是全身都軟。
酥酥麻麻,像每個細胞都灌了假酒。
如果這時候鬆開權酒,他恐怕坐都坐不穩,腳下是二十幾米高的大樓,他根本不敢鬆手。
權酒雙手抱著他的腦袋,使壞捏了捏他的耳朵,趁他耳朵抖動的時候,她薄唇微張,含住了他的耳尖。
剎那間,搭在腰間的雙手猛地收緊。
權酒低低笑出了聲,龍宴的耳朵肉眼可見的紅了起來。
等龍宴的腿終於不軟了,兩人手牽著手,從屋頂下樓,龍宴像個唯唯諾諾的小媳婦兒,嬌羞盯著權酒的背影,看一次就笑一次,笑容傻裡傻氣。
權酒停下腳步,側頭看著他。
龍宴像個心虛的偷窺者,急忙收回目光,目視正前方。
「親都親了,還不敢看我?」權酒大膽含笑問道。
聽到「親」這個字,龍宴又開始發燙了,他面色不自然,扭捏的像個早戀被同學們發現的青澀小學雞。
「瞳,曈曈,你,你不要這樣說話……」
怪羞人的。
「我哪樣說話?」
權酒逼近他,將人壁咚在牆角,抓著龍宴的衣領,霸氣將人往下拉。
龍宴緊張抓緊衣袖:「就,就是剛才那樣,說,說……」
「說什麼?」權酒張揚挑眉,「說我親你?」
龍宴臉色紅得出血:「你,你又說了……」
權酒像個調戲良家婦女的惡霸少爺,吊兒郎當湊近他的唇邊,舌尖.誘.人.舔.了舔唇。
「我不光說,我還要做呢……」
她低頭咬了他一口,視線在他雙腿上流連,惡意逼供道:
「腿是不是又軟了?」
龍宴眼尾都紅了,藍眸淚汪汪,小聲毫無底氣的控訴道:
「曈曈,你欺負我。」
「不喜歡我這樣欺負你嗎?」權酒像個誘人沉淪的女妖精。
龍宴委屈抿了抿唇,沒有說話。
他喜歡。
權酒輕輕拍了拍他的臉:「你再這樣看著我,我可真要欺負你了。」
被這樣一雙楚楚動人的藍眸盯著,她實在無法做到清心寡.欲。
龍宴睫毛顫了顫,趕緊和她錯開視線。
走廊里又響起權酒低低的笑聲。
「行了,不逗你了,回去睡覺吧。」
龍宴乖巧點了點頭。
兩人從角落走去,一眼就看見穿著睡衣拖鞋,傻愣愣站在走廊另一頭的景澈。
少年銀髮凌亂,幾根呆毛還在搖晃,看得出是睡過一覺了。
景澈沒想到兩人動作這麼快,根本來不及離開,跑路的半條腿還尷尬邁在空中。
「我,我,我夢遊……」
他摸了摸後腦勺,不自然轉身,就要往回走。
權酒沒有揭穿他,牽著龍宴的手,自顧自叮囑道:
「回去早點睡,不要傻兮兮樂得睡不著,這黑眼圈就是半夜殺喪屍留下的吧?」
龍宴乖寶寶式點頭:「我回去就睡,曈曈,你也一樣。」
……
最後的結果就是龍宴躺在床上。閉著眼睛,興奮的一夜都睡不著。
吃早飯的時候,景澈的目光在權酒和龍宴之間打探。
唐歲都忍不住開口:「你看他們做什麼?」
景澈想到昨夜的事情,分享欲爆棚,可一想到對方是個八歲的小妹妹,他默默嘆了一口氣。
「你這個小孩子,我說了你也不懂。」
不愧是他姐,居然是霸王硬上弓的那一方,他親眼看到他姐把龍宴按在牆上,吻得眼淚汪汪。
權酒給了他一個警告的眼神,景澈被看得頭皮發涼,默默夾緊尾巴,往嘴裡塞了一大口麵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