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血喪屍女王vs軟萌垂耳兔首領42
2024-06-24 18:32:27
作者: 長安有初一
異種單膝跪地,巨大的頭顱低下,俯身稱臣,完全不敢直視男人的眼睛。
它醜陋的腮幫子微動,低沉沙啞的嗓音從喉嚨里溢出:
「王,出征的時候,我並沒有接到不能動手的命令。」
玫瑰紳士若有所思的點頭,甚至含著笑意:
「這麼說來,錯的人是我了。」
聽見他的笑聲,異種將頭埋得更低,額頭觸碰上地面,毫無尊嚴可言:「是我辦事不力,請王責罰。」
紅玫瑰不知何時出現在男人手中,他正坐在王座之上,骨節分明的大手把玩著玫瑰枝葉,他含情脈脈垂眸,指尖划過玫瑰莖葉,仿佛在輕撫愛人的髮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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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亡如何。」
磕頭認罪的異種絲毫不敢隱瞞,仔細將老弱病殘小隊的傷亡情況如實稟告。
男人指尖旋轉著嬌艷欲滴的玫瑰,懶懶歪了歪頭,前額髮絲遮擋他的眼,他嘴角微勾,眼底卻不見半點笑意。
聽見異種的匯報,他緩緩重複,嗓音輕柔,猶如天籟:
「斷了一雙手啊……」
男人緩緩抬眸,露出一雙冰冷黝黑的眸。
「我都捨不得動她一根手指頭,你說你…怎麼敢的?」
眼底殺意湧現,可他語氣依舊含笑,宛若情人的呢喃低語。
異種瑟瑟發抖,終於明白眼前的男人為何人而暴怒。
「王,請給我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
「晚了。」
唐律黑眸陡然一轉,目光凌厲,他手中的玫瑰飛出手心,花瓣化作一片片鋒利刀片,刺穿異種的眉心。
染血的紅玫瑰變得更加芳芬艷麗,它舒展著枝葉,紅色的鮮血逐漸淡去,和它的花色融為一體。
它靜靜佇立在空中,又成了一朵普通的紅玫瑰,美好絢爛。
確定鮮血被徹底消化,玫瑰這才回旋加速,飛回唐律胸口處的口袋中,乖巧又安靜。
「咕嚕咕嚕……」
大殿裡傳來吞食液體的異響。
死去異種的屍體肉眼可見變得乾癟。
纏繞王座的藤蔓一上一下緩慢涌動,宛如人類進食時的咽喉食道。
綠色藤蔓上的白色小花逐漸化為血紅色,顏色濃郁嬌艷,仿佛下一秒就能滲出血液。
吞咽聲消失的時候,異種的屍體也隨之不見。
屍體停留過的地方乾淨整潔,仿佛剛才的一切都是錯覺。
男人修長如玉的指尖擊打著鑲滿寶石的王座扶手,他鋒利的眸光環顧四周,在一眾心懷怪胎的異種身上掃視。
「見她,如見吾。」
………
景澈替權酒包紮好骨折的左臂,特地叮囑。
「這段時間你什麼都別干,老老實實養傷,聽見了嗎?」
權酒有些頭疼:「打低階喪屍也不行?」
唐歲果斷斷了她的念想:「不行。」
權酒生無可戀盯著打了石膏的左臂:「這至少得養半個月吧?」
她現在這麼弱,半個月不讓她打怪殺喪屍,還不如殺了她。
她求救的目光投向王京陽:「老王,你比他們成熟懂事,你勸勸他們。」
一向支持她的王京陽慈祥笑了笑:
「這一次我覺得小澈說得對,你先好好養傷,總不能每次都讓你沖在前面,經歷過昨晚,孩子們也長大了,溫室里的花朵容易夭折,小瞳,你試著放手讓他們闖一闖吧。」
宋藍舉手:「我附議。」
權酒瞬間成了孤立無援的光杆司令,她無奈嘆了一口氣:
「行吧,聽你們的,我最近好好養傷。」
……
權酒掏出一瓶油辣子老乾媽,還沒開封,就被景澈沒收,他遞給她一瓶牛奶。
「你現在不能吃辛辣的東西。」
權酒:「……」
這不如殺了她。
她好不容易壓抑住「弒弟」的衝動,回到客廳,掏出一張軍事地圖,還沒標註,地圖就被唐歲拿走。
「姐姐,你現在需要休息,不能用腦過度。」
權酒試圖維護自己的利益:「我傷的是手,不是腦子。」
唐歲掏出一本《骨科病人快速恢復指南》,念出第17頁第三排的句子:
「那也不行,書上說了,用腦過度會影響傷口的恢復速度。」
權酒:「那書上有沒有說,病人心情不暢,也會影響傷口的恢復速度。」
唐歲抱著科研人員般恭敬謹慎的態度合上書:
「說了,但我覺得你心情還不錯。」
權酒:「……我不要你覺得,我要我覺得。」
「抗議無效。」景澈直接推著她進了龍宴的房間,「你就老老實實和十七哥一起養傷吧。」
啪嗒一聲,臥室門關上。
權酒無奈轉身進屋,看著躺在床上裹得像木乃伊的男人,她臉色稍緩。
「十七,傷口還疼嗎?」
龍宴傷的太重,無法動彈,只能轉悠兩顆眼珠子盯著她:
「不疼,一點也不疼了。」
他昨天看見她紅了眼,那一瞬間,胸口的絞痛比刀扎還疼。
權酒在他床邊坐下,看著浸出血的繃帶,她毫不留情伸出一根手指頭戳了進去。
「嘶……」
龍宴疼得倒吸一口冷氣。
權酒垂眸同他對視:「不是不疼嗎?」
龍宴委屈抿了抿唇,自知理虧,藍眸瞪著沒有說話。
權酒換上一副正經嚴肅的神色:
「疼就是疼,不疼就是不疼,十七,在我面前,沒必要隱瞞。」
她知道他是不想讓她擔心,可他瞞著不說,只會讓她更擔心。
「你和景澈一樣,都是我最信任的人,所以有任何事情,都不要瞞著我,可以嗎?」權酒認真道。
龍宴聽到這句話,眸光突然亮了起來。
以前她都說——
「末世里,景澈是我唯一能信任的人」。
可是現在,她說——
「你和景澈一樣,都是我最信任的人。」
和景澈一樣。
最信任的人。
龍宴在心口默默把這句話重複了好幾遍,嘴角不自覺揚了起來。
權酒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又在想亂七八糟的東西,她輕輕點了點他的眉心,讓他回神:
「現在老實回答我,傷口還痛不痛?」
龍宴乖乖點頭,像極了被欺負以後,找家長告狀的小學生:
「曈曈,好痛。」
他皺了皺眉,老實交代現在的感受。
「哪裡都痛,像被人捅了好多好多刀……」